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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問了。
“當(dāng)然是為了揍人了。”
松田陣平理直氣壯道。“那個混蛋警察,我一定要對著他的臉狠狠來一拳!”
降谷零:“……”
真是樸實無華的愿望啊你這家伙。
而且,松田知道當(dāng)年辦他父親案子的百田警官,如今已經(jīng)是警視總監(jiān)了嗎?
他難道要沖到警視總監(jiān)的辦公室去給人來一拳?
降谷零看著他毫無變化的神色,突然意識到這家伙恐怕真就是這么想的。沒打半點折扣。
人在無語到極致的時候是真的會想笑。
零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處于這種狀態(tài)。
不過,他也算是理解了松田這家伙的“狂言”了吧。
“你這家伙表情好惡心。”松田陣平吐槽。
降谷零:“???”
降谷零:“我要揍你了!”
松田笑得惡劣:“來就來啊,正好這地方?jīng)]人。”
“而且就算被發(fā)現(xiàn),還有首席跟我一起受罰呢。”
松田陣平說完這句話后,自己先哈哈笑了起來。
笑完他又說:“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那種滿腦子正義啊、責(zé)任啊什么的那種傻子呢。”
所以他才那么看不慣降谷零。
如今的時代,理想主義者走向社會只會死無全尸。
就算真的這么想,也早把自己牢牢藏起來才行。
“你才是傻子。”降谷零笑罵。
他和松田陣平,真的是不打不相識。
金發(fā)的青年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和hiro在醫(yī)務(wù)室里交流時對方的發(fā)言,深深感受到了一種被幼馴染說中的無奈與驕傲。
正好松田也想起了那一晚的醫(yī)務(wù)室,諸伏景光抬手就按住了他的掙扎。
那力道,真是讓人震撼。
“話說啊,降谷,那個是不是諸伏?”松田趴在天臺欄桿邊緣,揚揚下巴示意降谷零向下看。
“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降谷零下意識先回了一句,才低頭向下看。
果然是諸伏景光。
“hiro……?”他低聲不解呢喃。
“這么晚了,怎么往門口走?”
警校是封閉式培訓(xùn),每周只有一天假期允許學(xué)生出校門。其他時間都只能老老實實留在校園里。
而剛開學(xué)的他們,顯然連第一個單日假期都沒到。
“好奇就去問問唄。”
松田靠在欄桿邊,手肘拄在上面,托著下巴道。“那不是你幼馴染么。”
降谷零卻罕見地猶豫了。
或許是因為他們相識之時諸伏景光正處于失語癥中,讓降谷零從小養(yǎng)成了“要耐心等待hiro表達(dá)自己的想法”的習(xí)慣;
又或許是因為他有未曾告訴對方的秘密,有另一位兒時的玩伴,讓他對探究hiro的秘密一事顯得沒法那么理直氣壯;
又或者是這幾個月來,諸伏景光身上發(fā)生的奇怪轉(zhuǎn)變,讓降谷零分外不知所措……
他行動的腳步停在了天臺門口。
松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呢?”
說完,他又反應(yīng)過來。“我靠,你不是猶豫了吧?這有什么好猶豫的?”
松田是真的不明白。他和萩原從來有事說事,彼此之間幾乎沒有秘密。手里掌握著對方所有糗事,是那種能拿著另一人穿開襠褲的照片瘋狂嘲笑的幼馴染。
“還是說你擔(dān)心人家談戀愛了不好打擾啊?”松田露出一個調(diào)笑的表情。
“怎么可能!”降谷零大聲嚷嚷。
卷毛青年是沒分辨出他否定的到底是“不好打擾”還是“談戀愛”,不過從降谷零直接拉開門下去的行為來看,否定的可能是“不好打擾”吧。
諸伏景光沒出門,他只是去門衛(wèi)室拎了一堆書回來。
松田站在天臺上,只能看見他懷里抱著什么東西,看不清具體事物;而站在宿舍樓樓梯內(nèi)等待著幼馴染的降谷零卻能在見到人影的一刻沖過去幫忙接過一部分沉甸甸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