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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尚年少,沒有打出自己的聲名,就在人格上被人碰了瓷。
首先,確實是有這樣的人會被人的執念拖下去,也有人會想著將執念深重者帶離泥潭。
然后,這二者都與玩家無關。
玩家從一開始就明確了自己的目標,自己給自己刻了反派的身份牌,任有滔天執念,都改變不了她的身份。
執念不能拖她陷泥潭,她也不會拖著執念出泥潭。
能留著它們,是它們有用,是她需要代步工具。
但是她清楚她自己,旁人不清楚,旁人看她一身幾欲沸騰的咒力,看著她一路走過來執念層疊著的模樣,以為她是被執念所累,身不由己,才走到那種地步。
想象力豐富,連她離了那些執念因為敏捷屬性過低造成的走不快,都全然當做她心傷的證明。
那段日子屬實是做什么都是錯,刷了咒術師是誤入歧途,有了第一個咒靈是咒靈居心叵測,意欲招攬詛咒之王那更完蛋,咒術師們認為她由人轉化成咒靈,走了詛咒之王的老路。
好感度只有7的禪院家主,是為數不多的清醒者,他環顧四周,竟然都找不到不瘋的同僚。
“不是詛咒師就是咒靈的存在,還有心軟的必要?”
理論上沒有,雙方是敵對陣營。
但理論實戰基本打不出來。
他找加茂家主,加茂家主勉強道:“我盡力?!?
(加茂家主好感度78)
他找五條家主,五條家主沉思片刻后,問他要不要去問下她本人,替她澄清一下流言。
禪院:?
禪院找到了她本人。
本人看上去比他還要無語,問咒術界是不是越強的腦子越有毛病,她被執念拖下去的理由都想的出來。
禪院:“你的變化與執念無關?”
她:“當然,要是這些執念能輕易動搖我,我還怎么挑戰咒術界。”
又問:“你是來殺我的嗎?”
他說是。
她笑,大招瞬開。
他重傷。
干脆利落,神志清醒,所以禪院很想不通,想不通為什么這樣的敵人能讓自己的隊友倒戈。
想不通,于是他單獨見了她一面神智昏然的消息就多了起來。
于是,后世人可以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說他愛在心頭口難開。
追憶結束。
苦主清水星收斂發散的思維,難以形容自己跟咒術界咒術師的孽緣。
她對惠子說:“這種想法到此為止,我還是希望盤星教純粹一點的。”
……純粹不了一點。
第二天,一位新的客戶,捐了很大一大筆錢,目的是為了讓盤星教的教主親自解惑。
女性,額頭上有很新鮮的縫合線印記,接待她的教眾描述了一下她給人的感受是一種奇怪的溫柔感,端莊的假象。
“教主要見她嗎?”
“見?!?
她顯然在傳聞中了解過清水星,見到真人時,才有了很明顯的失落感。
輕言細語地:“您是人類?”
「羂索好感度: 25 ?!?
「羂索好感度: 23 ?!?
「他以為你是天生的咒靈,結果見到的你,是一個人類?!?
“我什么時候不是過?”
“千年之前?!?
過去有人追上了她,是同陣營的一位詛咒師。
羂索,原是男性詛咒師。
不過因為誕生的時代太特殊,詛咒之王和咒主前后腳出現,詛咒的濃度前所未有的高,那個時代的咒術師實力和術式也在百花齊放,他的事跡能找到的并不多。
也是因為那個時代實在是太過于特殊,他存活千年,選擇代價時直接舍棄了自己的身體,獨留一個腦子,靠著寄居的方式延續至今。
他見過詛咒之王。
也聽聞過咒主。
知曉詛咒之王可以避開,但咒主不是。前者見面了可能還有逃脫的余地,死都是速死。后者不行,后者是要賭自己心會不會背離自己,死因可能是自殺。
羂索當年沒賭,他只收集咒主的消息,沒見咒主。
聽到咒主被六眼以自身為代價封印,御三家的人前赴后繼的想要讓他破封,他依舊不動。
直到那一代死了,咒主的余威消散大半,他才謹慎的行動,他才開始了自己的寄生,甚至只敢保留自己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