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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的污濁狀態解除依賴于太宰治的人間失格異能無效化。魏爾倫跟蘭堂搭檔,獸性狀態的階段應該就是有彩畫集的介入。
但現在發生了變化。
魏爾倫更改了自己最終狀態的解放指令和關閉指令,將過往涉及到的指令相關人物權限抹除,加載了新的人物和配套指令。
新的人物是她。
想要制造一個人工異能生命體的人,最初的想法大概就是想要掌控人類不能掌控的異能力,讓自己擁有一張強力的殺手锏,自然不會想要一個掌控不了的存在。
從活著的奇點魏爾倫再到荒霸吐容器中原中也,從最初的成功品到想要復刻上一次的成功的實驗體,均可以用同一個稱謂——異能的人格化方程式。
技術在疊代,最初開啟這個實驗的人的惡意卻始終沒有過變化,頑固的存在于相似的實驗中。
任何放在異能力者身上不可理喻的事,不把他們兩個當成人只當成程序看就很容易理解。
程序有執行指令。
程序也能更換指令。
跟中原中也這位因為意外沒有走完實驗體理應走完的全部流程的后來者比起來,魏爾倫沒被蘭堂發現前的遭遇是無人性可言的。
他被人用指令控制當個工具,控制他的指令又算是個完整體系,他跟蘭堂搭檔時剝離出來一部分,此時算作他的人性萌芽期。
跟中原中也的碰撞,跟這位參考他而誕生的荒霸吐容器思維對沖,他的人性算是蓬勃生長。
結果兜兜轉轉,他的人性讓他選擇了被她控制。
她作為受益者,情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體現,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擔心呢。
最后選擇了高興。
魏爾倫將所有工作都完成,她擔心都很假惺惺,畢竟她本人是真的天降喜事。
情感可能會有變化,但交給她的控制權一時半會剝離不開。
更驚喜的還在后面。
魏爾倫輕描淡寫:“我聽見中也開污濁時會念一句話當做解放語,你有想法嗎?”
「你在與魏爾倫的會面中,得知他停留在mafia的原因是他想要移交自身異能力最終解放的控制權。」
「過盛的力量會滋養他的偏執,會把他的親人推向遠方,沒有力量又會招致災禍,無法保護家人。」
「他選擇將選擇的權限交給你。」
「你得到了魏爾倫的饋贈,成為他異能獸性狀態的唯一開關。」
「你是否愿意接受他的饋贈,為他烙下你的痕跡?」
沒有道理不接受。
那畢竟是魏爾倫,超越者中的超越者,活著的武力值上限,她瘋了才會拒絕這位遞上來的申請。
但在這之前,她還謹慎的問了一句:“這樣做會對你有損害嗎?”
“不會。”
真正會損害他的,恰恰是他有了人性,想要讓自己的獸性得到控制。這一階段已經完成,余下的,是看她接不接受。
“你不接受的話,我會傷心。”
好的,玩家咬上了面前的餡餅,不管它里面是不是藏著鉤子,就算有代價,還是承受不了的代價,也不過一次重開。
至于解放語,她甚至暫停了游戲,直接線下查了相關資料,對比句子的長短,最后選擇出來的幾個句子,
理論上是越短越好的,大招前搖越大,被限制的可能性越大。但也就理論上,實際上還要看魏爾倫對那些解放語的接受程度。
人不能在喊大招名字時還燙嘴,說不出口。
最后選擇的解放語是——
“縱然黑夜孤寂,白夜如焚。”
魏爾倫覺得這句前面還有一句,只是她沒寫出來,她說對啊對啊,前面確實有一句。
“能寫嗎?”
“寫。”
前面一句是“我永恒的靈魂,注視著你的心”。
那是一首詩的節選。
如此,魏爾倫移交自己獸性控制權的事,已然完成。
他松了一口氣。
太宰松了一口氣。
森鷗外理論上也是要松一口氣的。
因為魏爾倫完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這次會面即將結束, m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目前看上去是不會離開mafia的……
未希琉想,他們氣都松早了。
魏爾倫在俄羅斯那邊的行為可以逼得陀思費盡口舌,沒道理這邊就安安穩穩。
她微笑,坐等魏爾倫下一個不回mafia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