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宰治的啞口無言就顯得很多余,他要是早一點說出來,「荒霸吐事件」的調(diào)查進度今晚也不至于毫無進展。
是的,直到天亮,太宰治才在晨光里說:“你對「荒霸吐」有報復之心嗎? ”
蘭堂點頭:“有?!?
蘭堂加入調(diào)查小組。
正式開始行動前還有一件小事被觸發(fā),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就人質(zhì)的關(guān)押問題起了沖突。
不是武力方面。
羊之王認為既然合作已經(jīng)達成,小羊們就應該獲得一定的自由,而不是被關(guān)押在亞空間里。
“嘖,我還不至于出爾反爾?!?
太宰治則表示反對,理由也很正當:“我們接觸的時間已經(jīng)長到能夠談及信任問題了?”
未希琉和蘭堂站在邊上曬太陽,兩個人手一揣,表情添幾分好奇就是很標準的吃瓜群眾。
實操上,兩人面無表情,絕不在空降領(lǐng)導面前露出一星半點的不專業(yè),上班時間可以摸魚,但態(tài)度一定要端正要走流程,這樣才不會有被扣錢的借口。
空降領(lǐng)導太宰治跟人吵了幾句,想起來自己不是孤家寡人,將問題直接甩給了未希琉。
“你來?!?
被迫“你來”的未希琉:“中也君,你確定他們離開亞空間就一定會自由嗎,我聽說附近的高瀨會跟‘羊’有過沖突。”
“你們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這是事快過去的意思。
未希琉一邊可惜自己沒能給森鷗外頭上扣個鍋,一邊語氣不變答道:“蘭堂是亞空間絕對的掌控者,不然我早就是死尸一具。”
還有一個更快讓他放心的方法,那就是讓他看見小羊們擁有正常人生活的可能性、脫離鐳缽街的可能性。
不過一來玩家不是慈善家,二來太宰治都沒說話,她在這里胡亂許諾只會影響領(lǐng)導可能會有的計劃。
她甚至都沒正面回應中原中也的問題,僅是說了一個誰都看得見的事實。
空降領(lǐng)導也是領(lǐng)導。
摸魚能摸好幾年的員工也確實是個不粘鍋。
她不領(lǐng)工資,她不承擔任何責任。
「你們經(jīng)歷過小小的爭執(zhí)后還是踏上了尋找荒霸吐真相之旅??赡苣銈冎械哪骋粋€人運氣不太好,原本易如反掌的過程平添些許波折?!?
「最后,灰頭土臉的太宰治對你說:“我們能談談嗎? ”」
「顯然,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甚至是一開始就清楚某件事,但他直到現(xiàn)在才征求你的意見,詢問你是否方便?!?
「你答應了?!?
理論上,這應當是未希琉和蘭堂第一次看不到對方。自從她半死不活只能活在彩畫集里后,蘭堂的心理就不容許她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測試她理論上的活動距離時,也要瞪大眼睛去鎖定她越發(fā)模糊的身影程度。
太宰治提出單獨聊天的想法時,蘭堂仍舊未能克服這種心理。
好在蘭堂很擅長忍耐,否則他們根本沒辦法單獨聊天。
她也沒辦法跟太宰治面對面,接空降領(lǐng)導的驚人之語:“你知道「荒霸吐事件」的所有真相。 ”
陳述句。
連你來我往的余地都不留。
都這樣了,她適當性的尷尬了嗎?
沒有。
玩家非常坦然且興致勃勃的問他:“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是直覺還是推論?”
他答:“直覺?!?
他們之間的了解也只有直覺。
太宰治是幻想了一個他直覺中的未希琉,依據(jù)他的直覺做出結(jié)論——連推導他們成為朋友之間的結(jié)局都是基于第一面給的直覺,如何不算是過分的閉耳塞聽——于是得出了當下的又一個直覺:
她了解自己為何成為寄居在彩畫集里的生命的全過程,恢復意識的第一時間就做了決定。
他對現(xiàn)實里的未希琉未必稱得上了解,但讓他如此閉耳塞聽的也唯有她一人,至少,他確信,失憶的蘭堂不想找回記憶,是因為潛意識提醒蘭堂,繼續(xù)下去只會危害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什么都不知道就停止和隱約被提醒就停止,還是有區(qū)別的。
前者無恐懼之心,后者,掩飾得再好,都無法控制那點恐懼。
“所以,他為何要尋找罪魁禍首,在他可能就是禍首的情況下?!?
“你看起來不像是不能理解的樣子?!?
“我希望我不理解?!?
尋找「荒霸吐事件」真相的小隊有四個人,四個人里有一個人知道所有真相,有一個人隱約感知到真相與他有關(guān),有一個人知道前二者的秘密,只有一個人真的以為是尋找荒霸吐。
那個人甚至就是荒霸吐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