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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戟說的這話,啟圳很快就明白了。要是他不聽白戟的話,執(zhí)意要讓他們?nèi)フ吟滕S的話,估計他會死的很難看。啟圳是個聰明人,沒有硬碰硬,笑著看了看白戟,啟圳點頭說:“好。”
說完,啟圳回頭和蘇扎天禮貌一笑,說:“那我不打擾了。”
等啟圳走后,蘇扎天才問執(zhí)狄:“你不是有軍隊在外么?”
“和我父親有關(guān)系。”執(zhí)狄無奈地說。軍隊雖然是他帶的,但是心腹就只有幾個。而且,他父親現(xiàn)在很可能和麟鳶聯(lián)合。
江沅也明白了些。如果麟鳶和妖精大陸合作,滅掉妖怪后,馴妖師這種行業(yè)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軍隊必然興起,這樣的話,皇權(quán)與軍權(quán)合作是最好的方式了。
“好了,你們趕著晚回來,先回房間睡吧。”蘇扎天沒再管這些,拉著江沅就要回他房間。
身后的執(zhí)狄“哎”了一聲,問道:“你和江沅一起睡啊?”
瞪了執(zhí)狄一眼,蘇扎天理所當(dāng)然的說:“我和我弟弟這么長時間不見,一起睡怎么了?天天抱著你睡早膩了。”
蘇扎天說話嗆人,執(zhí)狄早就習(xí)慣了。他沒有再回話,旁邊的白戟卻站不住了,過去拉過江沅,對蘇扎天說:“不用了,我和他睡就行。剛睡到一起,還沒睡夠。”
說完,不顧江沅和蘇扎天的反對,拉著江沅就回了臥室,留下蘇扎天自己站在客廳里。執(zhí)狄也不敢笑他,過去像是背小孩似的把他背起來,說:“走吧,咱們也去睡。”
蘇扎天雙臂摟緊執(zhí)狄的脖子,感慨了一句:“孩子長大了,不中留。”
執(zhí)狄笑笑,回頭親了他一口,說:“你也不中留。”
今天晚上的事,啟圳得馬上稟報二皇子。因為二皇子是個多疑的人,江沅和白戟回來的消息他肯定早就知道。就看看啟圳通知不通知。如果通知,那在他那里,啟圳就還是和他一伙的。如果不通知,二皇子可能會認為啟圳背叛了他。其實有時候,他不通知,純粹是因為懶。
所謂伴君如伴虎,說的就是這個吧。
啟圳到皇宮的時候,麟鳶果然是醒著的,大晚上不睡覺,披著一身白袍在宮殿內(nèi)對著一堆荷花畫畫。見啟圳過來,麟鳶將畫筆收起來,笑著問:“大晚上怎么不睡覺,來找我做什么?前幾天給你的小少年們又都玩膩了?”
“我在你眼里就這么喜歡玩小孩啊?”啟圳無奈,過去瞅了一眼他畫的畫。麟鳶畫畫不錯,這與他沉穩(wěn)的性子有關(guān)。他一直收斂性格,萬事都不出頭,這樣的人才配做皇帝。麟帝不喜歡他,相對來說也是因為他的性格。
作為皇帝,看人水準(zhǔn)一流,麟帝從麟鳶小時就察覺出他的性格來。麟帝還年輕,不想讓自己兒子過早的威脅到自己的地位,所以就不喜歡麟鳶,直接立了大皇子為皇儲。
然而,盡管麟帝這樣做,最后的結(jié)果仍舊是麟鳶獲得了皇位。現(xiàn)在的麟帝,已經(jīng)被架空,滿朝都是麟鳶的心腹。
“你不是嗎?”麟鳶眨眨眼,笑著問道。
啟圳:“……”
他還真是。
“我有正事兒。”啟圳說,“白戟和江沅回來了。白戟說明天會來找你,商談和妖精大陸合作的事情。”
“白戟不是江沅的契妖么?”麟鳶說,“他哪兒那么大的能耐。”
嗯,就算麟鳶已經(jīng)全部查清了底細,但是為了讓啟圳不要多想,他還是保留了一些。啟圳沒有在意,笑著說:“箕水是白戟的妖精,白戟在妖精大陸上,與妖精王有些關(guān)系。”
“反正,明天等著他們就行了唄。”麟鳶說,“行,那我去睡覺了。”
啟圳也沒有走,問道:“我房間收拾沒有?”
“沒有,你跟我一起睡吧。”麟鳶這次倒是很大方,啟圳也沒有客氣,跟著他進了寢殿。
江沅晚上被白戟折騰了一遭,屁股有些疼,白戟就忍住沒有來第二次。蛇類的生、殖、器實在是讓人承受不住,江沅沉沉昏睡了過去。
白戟去找了箕水。
大晚上的,箕水被白戟從床上拎了起來,看到是白戟,箕水整頭老虎都興奮了,恨不得變成原型上白戟身上各種舔舔舔。
以為白戟是來和他商議正事的,誰料,白戟開門見山地說:“你平時和人□□過后,用什么東西給人擦?”
箕水伸著舌頭,半晌沒聽明白,歪著腦袋問了一句:“什么?”
看了一眼箕水的傻樣,白戟干咳一聲,問道:“就是,不會疼的那種藥……江沅好像受不住我。”
箕水聽完,瞬間明白了。一溜小跑去房間內(nèi)翻箱倒柜拿出一些東西來,遞給了白戟。都是未拆封的,白戟打開后,抹在手上聞了聞,薄荷清香,涼涼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