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經濟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
啟圳還在吐血,坐在地上動彈不得。所有的計劃都是他出的,二皇子只是參與。他已經將危害降到了最低,要是讓二皇子……
“你喜歡那個少年?”二皇子蹲在那里,等著人來,正在醞釀眼淚,準備一有人來就往下跑。
“你想做什么。”啟圳眼神一凜。
二皇子突然一笑,“咱們做的畢竟不光彩,他們是要死的。”
“不能動。”啟圳說。
二皇子靜靜地看著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他卻笑的一臉溫厚。
“你命令不了我。”
說完,叫著“親愛的哥哥”,二皇子嚎啕著下去了。
江沅和蘇扎天回到家,果然已經有人在等著了。兩個穿著黑衣的人,開著一輛黑車。
“啟少爺讓我們送您去望州。”說話間,已經拉開了車門,車內小數睡著了,一臉香甜。
小數都帶上了,這算是威脅嗎?江沅冷笑,拉著蘇扎天就往家里走。
兩個黑衣人摸清楚了他的意圖,像兩座山峰一樣。橫亙在了他的面前。
“江先生。您要不走的話,我們只能先把小數帶走了。”
“帶走吧。祗玉不是在嗎?”江沅對祗玉也已經沒了開始的信任。
黑衣人對視一眼,并沒有說話,只是攔著。
江沅是好脾氣,一般不發火,發火要人命。而蘇扎天是壞脾氣,不滿意就發火,發火不會要人命。
蘇扎天一腳踹開兩個黑衣人,黑衣人手放在衣服里,馬上就要掏出武器,蘇扎天握住他們的手,冷聲道:“路上好好照顧我弟弟。”
這樣的見面禮還讓他們好好照顧江沅,直覺蘇扎天的腦袋是被驢踢了。
“去吧。我和執狄,有時間會去找你。”蘇扎天把執狄搬了出來,軍隊向來不參與奪嫡之爭,眼下看二皇子這么硬,估計是和執暉合伙了。不管執暉多看不慣他,執狄都不會讓他動他。
果然,搬出執狄來,兩人都把手放下了。
父母在十年前去世,去世后兄弟倆相依為命。盡管蘇扎天一直排練,和江沅也不是整日待在一起。可是,好歹兩人是在一個地方。
望州雖然與潤州最近,但也比較荒蠻,江沅去,多是兇多吉少的。
大男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可在蘇扎天面前,江沅仍舊是個弟弟,一把抱住蘇扎天,江源說:“哥,你放心吧。”
蘇扎天嗯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沅上了車,帶上去一車的涼氣,最近潤州氣溫不穩,晚上也有了些冬日得感覺。
一陣涼氣讓小數動了動身子,看到江沅,小數揉了揉眼睛。
“我們要去找姨媽嗎?”
看著小數,江沅又覺得有些心疼。他現在最熟悉,最親近的人,也就是祗玉了。
“嗯。”江沅應聲,拿了個東西給他蓋上,“醒了就看到她了。”
小數大大的眼睛亮了亮,抱住了江沅的胳膊。
車子啟動,很快上路。潤州去望州是要坐船的,因為中間隔著海,天氣不定,飛機容易失事。
車子行駛的一路平穩,江沅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心頭亂成了一團。
白戟一直在他書包里,所有的一切發生時他就要出來。但是江沅都沒讓他出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不想讓白戟招惹上。
然而,他注定是不能如愿的。
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后,就停住了。體內真氣喧囂江沅睜開眼,看著黑夜中幽靜冰冷的寒山山谷。
啟圳果然不會讓他順利去望州,臨走之前也要榨干他。
車內的兩個人,完全沒有動彈的意思。
“二皇子說,要想保住蘇先生,江先生你得幫忙做一件事。”
江沅說:“不用二皇子說,我也會殺。”
一種難言的,熟悉的躁動,在體內愈發狂熱。江沅打開車門,從山谷上一躍而下。
“砰!”水花崩裂,江沅消失在清澈見底的湖水之中。
這個湖底,有一個妖怪,兩個妖怪,三個妖怪……
不對,這個湖底,有一堆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