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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還好吧?”跟在雨宮蓮后面走進來的工藤新一滿不在乎地說道,“平時上學和放學路上的確會遇到一些啦。”
什么叫上學和放學路上也能遇到?好小眾的話。你看雨宮蓮,在鄉下的十七年來也只遇見了一個案子。沒錯,那唯一的案子就是獅童造成的冤案。
明智吾郎面前的桌上,攤開著三起同樣是丟失紐扣的案件資料:第一起被刀刺傷,失血過多死亡。第二樁發生在第一樁案件的一周后,被溺死的受害人也沒了紐扣。以及他今天撞見的、正在調查的櫻花林窒息死事件。
作案時間在縮短,犯人在逐漸進化,必須盡快把這家伙找出來。
無論是第一起的銳器刺入心臟,還是后面兩起的勒死,殺人的手法相當干凈利落,沒留下什么特別的線索。
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者,死者的指甲內只檢測出了自己的dna,沒留下任何證據。
明智吾郎快速翻閱著,仔細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力圖從這些里找出新的線索。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了。”明智吾郎頭也不抬地對目暮警部說道,“目前是情殺案的可能性更大了。”
“是從哪里看出來的?”目暮警部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出除了第一起案件,還有什么共同的錨點。
明智吾郎繼續嘆氣。“很明顯吧?她們死亡前都是要去見喜歡的人啊?”
雖然目暮警部還是摸不著頭腦,但是經過這份提示,工藤新一恍然大悟。
“還是通過紐扣判斷的吧?”工藤新一解釋道,“可以看到被害人生前發的ln哦,還能在照片里看到花和紐扣呢,第二名被害人更是在網絡上寫著要去告白。紐扣很有可能是被害人自己送出的哦?得去學校問問她的紐扣送給誰了呢。”
目暮警部不太關注電子產品,他也從來沒想到要去看看被害人的網絡發言,因此錯過了這條線索。好在陰差陽錯,這三起案件得到了偵探的幫助,重新撿回了這條線索。
目暮警部有些不解,他看著正在翻看資料的明智吾郎,繼續問道:“那第一名被害人呢?她在很遠的另一所學校上學,好像和其他人沒有什么關聯。”
雨宮蓮向目暮警部舉起了手機:“翻看一下ln的照片就知道了,雖然學校離得很遠,但是這兩家學校修學旅行的地點一致呢。或許她們之前是認識的。”
已經當了很久社畜,沒留意還有修學旅行這種事的目暮警部又是一噎。
“看來要繼續排查一下她們人際關系圈是否有重合了。”那名女警向目暮警部自請道,“還有她們紐扣的去向,目暮警部,請派我再去走訪一下學校的相關人員。”
明智吾郎側著臉看向工藤新一,如果是這樣的話,按照破案效率來說,最好的方案就是他和工藤新一一人跟進一組走訪的警察,獲取一些新的情報。
聞弦歌而知雅意,像是讀懂了明智吾郎的眼神,工藤新一接話道:“不如跟著警員一起聽聽其他的相關人員是怎么說的吧?我就跟著佐藤警官一起去看第一位受害者的學校好了。”
“為什么工藤新一要跟進第一位受害者?”聽到他做出的選擇,雨宮蓮好奇地問道。
“因為兇手最容易在第一起案件犯錯,這是刑偵學里的鐵律。偵探追逐兇手,總會比他慢上一步,只能找出案件中他犯下的錯誤,通過他的這些痕跡緊緊追逐。而第一起案件內,新手往往會手法生澀,情緒躁動,總會留下蛛絲馬跡。”明智吾郎解釋道。
工藤新一跟著女警往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所以,重新調查第一起案件也很有必要。”
明智吾郎也點了點頭:“那我就跟進現在的第三位受害者好了。”
“兇手經過兩起案件,作案手法已經很成熟了。”明智吾郎敲了敲桌上的紙,“第一起案件時選擇了使用刀具戳刺。不僅現場難以收拾,容易留下自己的生物證據,還有一點……”
雨宮蓮接話道:“是犯案時穿的衣物和兇器的處理?”
“我早就說你很有做偵探的天賦啦。”明智吾郎繼續問道,“你怎么看第三起案件?”
雨宮蓮的目光落在面前攤開的三份案件資料上,他的思維穿透了紙頁,投射回今天早上看到的現場。
雨宮蓮盯著明智吾郎的領帶,緩緩開口道:“從第二起案件開始,他成長了,兇手選擇了更適合他的方式。窒息死亡不會有大量噴濺的鮮血,無需仔細收拾現場,兇器也能輕松帶走,不會引人注目。”
盡量忽略雨宮蓮在看什么,明智吾郎幫他補充道:“如果是認識的人,只要一些小借口就能輕易接近被害人的脖子,那就更方便他動手了。”
“咳咳。”看著這對小情侶旁若無人地在警局進行偵探教學,目暮警部示意他們跟上一起去走訪相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