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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嘉柔好不容易說上話,此時她的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控訴著李思文。
不過旁邊圍觀的同學倒是笑了,要不是上次親眼目睹了她和陳息遠在學校門口曖昧,還真要被她現在的說辭被騙了。
“葉嘉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要是你真的勾引了人家男人,可得認錯,這事推卸不得。”
同學們的幫腔讓葉嘉柔身形一晃,她淚水漣漣地看著說話的同學。
“同學,你總不能讓我把從沒做過的事給認下吧,就算我脾氣好,也不能這么受欺負。”
人群中的另一個女學生也開了口:“可是人家為什么非要找你呢?還指明是葉嘉柔,大家可都聽到了。”
同學里爆出一陣笑聲,讓葉嘉柔原本蒼白的臉紅了紅。
她轉頭望向李思文,抹了一把眼淚,帶著哭腔指責李思文。
“你口口聲聲說我勾搭你的男人,可是你到現在都不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我非常有理由懷疑你想要污蔑我,你在這等著,我現在就要叫警察抓你!”
葉嘉柔認為自己切中了事情的要害,她挺直了腰板,想要將這個可以抹黑她的孕婦抓進巡捕房。
看著葉嘉柔急著要找警察的樣子,李思文一點也不怕,她不慌不忙地捂著臉哭了起來。
李思文:“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的心怎么這么狠?大家都知道巡捕房是什么人呆的,我一個孕婦進去還不被折磨死,難道你就是這么哄騙陳息遠的嗎?”
當陳息遠這三個字進入葉嘉柔的耳朵時,她就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
陳息遠這個名字好像變成了一條粗繩子,緊緊地勒住她的脖子,喘不過氣。
葉嘉柔嚇得小臉一變,下意識就擺了擺手:“我沒有……我不知道這件事。”
李思文才不管葉嘉柔知不知曉內情,只要葉嘉柔阻撓她嫁給陳息遠,那么她就認準了葉嘉柔。
“你還說不曉得,你的心是黑的嗎?要不是你和陳息遠勾搭來勾搭去,他又怎么會和我分手,連我肚子里的孩子都要打掉。”
李思文趁著葉嘉柔呆愣的時候,轉而對著門口那些同學說著,還時不時摸一下自己的肚子。
“大家也來評評理,原本陳息遠和我處的好好的,我們就是沖著結婚去的,不然這孩子怎么來的,現在葉嘉柔哄著他甩了我,還要打掉我可憐的孩子。”
大部分同學都站在李思文這邊,終究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只能是葉嘉柔逼得急了,才讓她有如此之舉。
畢竟前段時間陳息遠高調告白葉嘉柔,大家對那一幕還記憶猶新。
李思文哭著:“我只求給我孩子一個父親,但是葉小姐,你連這點都不能容忍嗎?”
葉嘉柔眼淚嗶哩啪啦地往下掉,她真的不明白好好的一個陳息遠怎么又是被葉楚拒絕,又是當了另外一個女人的孩子父親。
關鍵是她到現在都不曉得眼前這個罵了自己半晌的孕婦叫個什么名字。
葉嘉柔咬著嘴唇:“這事不是陳息遠搞出來的嗎?你找我干嘛,有本事你去找陳息遠啊,況且我和陳息遠半點關系也沒有。”
葉嘉柔只能放下一句自欺欺人的狠話,給自己一個逃離這個尷尬場面的理由。
說完這句話,葉嘉柔腳步不穩地離開了,她只恨自己沒有多長兩條腿,可以跑得更快一些。
可是葉嘉柔的美好心愿始終沒有實現,她沒走幾步,就被一個女同學攔住了:“葉嘉柔,你還不能離開。”
葉嘉柔的視線早已被她的淚水模糊,她忍不住撕破自己的偽裝,向那個攔住她的人大吼。
“為什么不讓我走,難道你的男人也被我勾搭了!”
這是什么話,那個女同學臉色變了變,她也毫不留情地叉起腰,指著葉嘉柔的鼻子罵。
“你自己看看你身后,那個孕婦暈倒了,要不是你搶走人家丈夫,她哪會這么做,你還想著溜走,是不是太沒責任心了。”
葉嘉柔慌著回頭,剛剛還中氣十足揪著她不放的孕婦,這時卻臉色蒼白地暈倒在地上,幾個女學生在一旁照看著。
她到底招誰惹誰了,今天一整天的事情都這么背,還有完沒完。
葉嘉柔原地跺了跺腳,無奈地被同學指使著做這做那地照顧李思文。
雖說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李思文故意朝她挑釁地瞥了她一眼。葉嘉柔把真相是說了,可是誰還會相信她呢。
一個是被搶了男人的李思文,一個是搶人男人的葉嘉柔。
大家總是會同情弱者,更何況葉嘉柔的信用在全校同學那應該都是約等于零了。
雖然李思文只是“昏迷”了一小會,但是能夠折磨到葉嘉柔,她也覺得心情愉悅。
憋了一肚子氣的葉嘉柔,也只能打碎牙齒,砸吧砸吧往肚子咽了。
達成自己目的的李思文心滿意足地回家了,過幾天她還要去陳息遠工作的地方鬧上一鬧。
正如那個好心人說的,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待到葉楚回了教室,便瞧見付恬恬興致勃勃地等著她。
付恬恬將當時的場景好好演繹了一番,手舞足蹈,活靈活現。葉楚表示,恬恬的演技這般好,完全可以做女演員了。
表演結束后,付恬恬哈哈大笑:“阿楚,你沒看見,當時葉嘉柔的臉色有多難堪。”
葉楚笑了。
瞧,葉嘉柔現在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她并沒有遇見那個有力的靠山,也沒有后來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