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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飛羽見他眼睛里都快閃出了星星，憤憤地跟在旁邊磨著牙根，卻又說不出狐貍精的壞話。耶律楚齊是什麼人他也看明白了，聰明果斷為人正直，還生了一副招人喜歡的俊美容貌。相處久了不要說大師兄，就連他也……

他猛地拉馬停下，只覺天昏地暗有一道驚雷劈在頭頂，三魂七魄都被震得出了竅。

“燕子？”關(guān)維忙轉(zhuǎn)到他身邊，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驚恐樣子，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想什麼？嚇成這樣？”

“啊……沒，沒有。”燕飛羽結(jié)結(jié)巴巴地搖頭，看到關(guān)維一臉關(guān)心，他心中稍安，心說就算耶律楚齊招人喜歡也招不到我的頭上，我喜歡的人永遠只有大師兄一個。

“大師兄，我喜歡你。”

他驚魂未定腦子跑神，心中想的話突然就冒出了口。關(guān)維聞言一愣，隨之無奈的在他頭頂重重揉了一下，這才收回手催馬向前。

燕飛羽見他如此，心中酸酸地難受。他低下頭緩了口氣，催馬跟上兩步正想把憋了十五年沒說的真心話，多跟師兄說上幾句，就聽關(guān)維的聲音略顯低沈，緩緩地道：“燕子，對不起。若我早些知道你的心意，我會很高興的接受。但現(xiàn)在，我只會當你是我的好兄弟。”

燕飛羽喉中一哽，想說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十九）

“現(xiàn)在我有了楚齊，我真的很喜歡他，更不會辜負了他。”關(guān)維扭過頭，看到他悲傷的神色，心中也是一痛，但說出的話仍是拒絕。想要楚齊和燕子變成朋友，現(xiàn)在看來是他想的太天真了，所以他不能再讓師弟心存幻想。不如趁著只有他們兩人時，和他把話說清楚，萬一他忍不住再痛哭，也好不讓他在楚齊面前失了面子。

“我，我不在意……你喜歡他，只要你也有些喜歡我……”燕飛羽嘴唇有些哆嗦，心也跟著顫抖起來，甚至想到只要關(guān)維能夠回頭，哪怕讓他和耶律楚齊共同分享一個人，他也愿意。

“燕子！別說了。”關(guān)維沒想到一向驕傲的師弟能說出這種話，他心中又悶又痛好似壓了一塊巨石，再望向前方的兵馬隊伍，長長緩了口氣才道：“我不能這樣做。如果一腳踏兩船，我對不起楚齊，更對不起你。”

“關(guān)維！我從小就喜歡你，你竟然一點都不顧？！”燕飛羽的心如墜谷底，沒想到自己低三下四到這種地步，卻仍是無法挽回關(guān)維的心。他狠下心拉馬停下，咬牙道：“既然如此，我還跟著你做什麼？”

“你若要走，我不留你。”關(guān)維沒有回頭，當初他邀燕飛羽同到遼國，并未想到三人會有這種復(fù)雜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他與楚齊定了情，就該與燕飛羽徹底了斷，長痛不如短痛，如果燕子能就此放棄，定會有更美滿的姻緣等著他，也免得他將心思浪費在自己身上。

燕飛羽神色陰晴不定，盯著他的背影在原地呆立了良久，甚至久到關(guān)維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