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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血異常值迅速漲滿,如之前一樣的污血瞬間爆炸涌出,在海德拉起身之前,接上處決,如之前的定番一樣完美,【曦光守望者·海德拉】巨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溫暖的光出現(xiàn)在了傾竹析的手中,那是第六樞的樞夢碎片。
擊敗曦光守望者海德拉之后是否有cg,取決于虛妄燈塔本身。
當(dāng)海德拉在傾竹析鐮刀下發(fā)出最后一聲尖嘯時,他拼著最后一絲力氣,向虛妄燈塔所在的方向倒去。
下一秒,百丈巨塔如同被抽去脊骨的困獸,朝著墨黑的海面傾斜。
塔倒了。
崩裂,沉陷。
塔身吻上海水的剎那,凝滯的黑暗被撞開了一道罅隙。
囚禁微光千年的燈火石在虞年謠的手中驟然炸裂,無數(shù)光矢飛上天際,刺破永夜。
亙古黑暗發(fā)出如蛋殼剝落般的脆響,鈷藍(lán)色的晨曦從裂縫中奔涌而出,溫柔但卻不容抗拒地漫過嶙峋礁石,凈化所有尖叫逃竄的獵夢者,同時也治愈了虞年謠染血的掌心。
傷口已然治愈,鮮血卻依舊滾落入地面。
虞年謠看見一朵又一朵花倏然盛放,獵夢者瀝青般的殘軀也被一朵又一朵浪花卷走,在晨光里蒸騰成閃爍的星塵。
更遠(yuǎn)處的海面,海德拉留下的污血也被滌蕩成翡翠色的清波。
被虛妄燈塔凝滯的時間開始瘋狂前進,雙頭蛇巨大的身軀迅速溶解,只留下了潔白的骨架,青苔與小花順著爬上,化作毛茸茸的皮膚。
空氣中的腥氣徹底消失,只剩下咸澀卻潔凈的風(fēng)。
虞年謠閉上雙眼,感受著光滲入睫毛的微燙。
海德拉是【曦光】守望者啊——
他撞碎了第六樞永夜的詛咒,令其成為【白晝的詠頌】后又一個,也將是未來唯一一個不會出現(xiàn)獵夢者的樞區(qū)域。
不知道過了多久,虞年謠聽到身后有人走來。
“這里...天亮了?”
才落地第六樞的宮冶雅織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只能恍惚掏出第六樞的樞夢牌,確認(rèn)這里已經(jīng)變成正位的事實。
永夜的,原本靠著燈塔之光存在的第六樞,竟然也有黎明?
虞年謠不知道海德拉能不能與人交流,可大概除了自己,沒有人會在意他所做的一切。
“海德拉撞碎了虛妄燈塔,所以天亮了。”
如果因為害怕黑暗,就抱守僅剩的燈光,那么黎明就永遠(yuǎn)不會到來。
“...海德拉?”
宮冶雅織還以為是傾竹析。
畢竟海德拉是樞夢碎片的守護者,在夢使者的認(rèn)知中,守護者與樞區(qū)域互為一體。
虞年謠搖頭,“對,就是海德拉,因為他是曦光守望者,他從成為樞夢碎片的守護者之前,就在試圖打破這里的永夜詛咒。”
但也許是因為雙頭蛇的形象太過丑陋,又或者黑暗中出現(xiàn)的巨物本就映照著人們內(nèi)心的恐懼,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的努力。
就連過去的虞年謠,也誤解過他。
宮冶雅織頓了頓。
“你...怎么知道的?”
總不可能是海德拉告訴他的吧?
倒不是宮冶雅織真的對海德拉有什么偏見或者是誤解,而是他覺得以傾竹析的性格不會給他們留什么‘心意相通’的時間。
事實也的確如此,所以虞年謠沒有辦法和宮冶雅織解釋。
他也是在多次輪回之后,才徹底了解海德拉的。
見虞年謠不語,宮冶雅織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所以,傾竹析擊殺海德拉的時候,你在的吧?”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虞年謠應(yīng)該不會錯過傾竹析在第五樞的戰(zhàn)斗,宮冶雅織也是才意識到,這個說自己才來夢世界沒多久的少年,知道的信息也許不比自己少。
就和橫空出世的傾竹析一樣。
“嗯,傾竹析很強,強得離譜。”
在這方面,虞年謠沒有吝嗇自己的夸贊。
傾竹析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雖然海德拉的目標(biāo)從一開始就不是傾竹析,但想要打敗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也許他,真的可以打敗魘夢領(lǐng)主呢。”
——
在速通中,是永遠(yuǎn)看不到這震撼人心的一幕的。
因為沒有做任務(wù),燈火石依舊留在虛妄燈塔,第六樞依舊會在永夜的詛咒中,成為人們逃不開的夢魘。
但現(xiàn)在,燈火石被取走,虛妄燈塔被海德拉推倒,傾竹析久違地看到了第六樞的黎明。
果然,無論是在現(xiàn)實還是在夢境中,人都是追求光明的生物。
真好啊。
所以下一個就該去打克老師了,傾竹析的思緒突兀的轉(zhuǎn)變著。
位于【第三樞·暗淵】的【噬影領(lǐng)主·尼德霍格】,便是傾竹析的下一個目標(biāo)。
誕生于人類對‘不可視’的恐懼之中,是深淵恐懼具現(xiàn)化的多眼觸手怪物。
無論是第三樞還是克老師本身,都只有逆位,是所有樞區(qū)域中最糟糕的。
不是最危險,而是最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