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呀~是你啊。太宰治沒有看過去,他依然仰面躺倒在寬大到足以睡下兩個人的沙發上。
不知為何,少年對沙發這種東西愛的深沉
有空沒空就要去上面蹭一蹭。
太宰先生,您的傷口還沒有好,還是去床上躺著好一些。芥川說著,便自覺的往少年的方向走過去。
才不要~哼哼唧唧的翻了個身,接近腰側的地方還殘留著些許痛楚的感覺,太宰治輕輕的悶哼了一聲,把自己又往軟乎的沙發里面縮了縮。
芥川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便熟練的板過少年縮起來的身體,打橫抱了起來。
喂!我說過了不要這樣抱我!
他又不是沒有腿!為什么一個兩個的都喜歡用這種方式!
因為太宰先生絕對不會自己主動到床上去的。
黑衣的男人穩穩當當的環抱著身量和體重都縮水了不少的前任老師,一臉的正直。
話說回來,十年前的太宰先生還真是算不得高挑。雖然身體比例不錯,但還是太瘦了。
芥川龍之介面無表情的摸了下對方襯衫下的腰身,暗自計劃著,要給太宰先生多吃點兒肉補一補。
把懷里不斷搗蛋的人輕柔的放在被褥上,然后習以為常地看著對方擺出了一副冷淡的表情。
他知道,他的先生又在無聊了。
可那又能怎樣呢,現在受了傷的太宰治也只能在這里呆著,哪里都去不了。
想到這里,芥川龍之介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的嘴角在上揚。
太宰先生就在這里。
他就在自己所能看到的地方。
不會去在意什么人虎,不會去在意武裝偵探社,更不會如十年后那般在意中原先生
這真是,太好了。
這是他們都不曾見過的太宰治,這也是他們都不曾了解過的太宰治。
芥川龍之介體內的黑暗在無時無刻的叫囂著。
叫囂著,在這少年的記憶中刻下無比深刻的痕跡。
就如同過去太宰治對待自己一樣。
床上的少年對他的想法一無所知。
對于十六歲的太宰治,他們無論是中島敦,還是芥川龍之介,都是陌生的,就連同搭檔了一年有余的中原中也也不是那么熟悉。
被人這么跟盯賊一樣的看著,是個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長年浸染于黑暗世界的敏感又多疑的太宰治。
嘖。少年不爽的咋舌出聲,我說,芥川君,你這樣盯著我~實在是睡不著呀~
太宰治扭過頭,看向沐浴在夕陽下的黑衣男人。
芥川龍之介沉默著,對于少年的話沒有半分反應,他一動不動,仿佛一尊雕像。
好吧好吧,隨你的便吧唉,真不知道收留芥川時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按道理來說,太宰治可是最不擅長處理這類人了。
似乎察覺到身邊男人的氣息并沒有危險,少年的眼皮有些沉重。
啊
不能睡啊
說好的今晚偷跑呢。
但奈何屋子內昏暗的光線太催眠,太宰治的呼吸最終還是變得綿長起來。
而這時,靜立著的男人有了動作。
芥川龍之介緩緩靠近床沿,鐵灰色的瞳孔深處仿佛有著什么東西,即將伺機而出,被殘陽映照而拉長的陰影隨著走動而晃動著,籠罩在少年的臉上。
太宰治無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他悄無聲息的蹲下身,近距離的看著那張熟悉到融入骨髓的臉。
眉眼柔和,睫毛纖長。
鼻梁挺直,嘴唇微薄。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停留在對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有些失血的唇瓣向外吐露著主人的呼吸,輕輕的,微不可聞。
男人不知怎的,緩緩伸出了手。
冰涼的指尖停在距離太宰治嘴角零點五厘米的位置。
芥川龍之介僵硬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種煩躁的表情。
大概是為自己的猶豫不決。
指尖上,吹拂著那人溫暖的呼吸,鵝毛一般的,撓動著男人冷硬的心臟。
太宰治是一個不知不覺便會散發出致命魅力的男人,等到你察覺了,卻早已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