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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江牧沒體溫,還有點冰,但能解解他的癮。
江牧不依不饒,順桿子往上爬,他瞪了下面那男人一眼,端的是爭風吃醋的怨夫模樣:“周先生,我不想出去,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你為什么不能選擇我。”
周慬風眼睫挑起,不咸不淡,到底耐著性子對江牧道:“醫生說我懷孕要多行事,開擴產道,方便寶寶生產……”
他扯謊:“江牧,他比你大。”
如何一個男人聽心上人這么說,都會不甘心,江牧臉上表情維持不住了,盯著雪丘洞口半晌,他說:“我不信。”
他那傲人尺寸絕對不輸任何人。
周慬風急著緩解病癥,實在不想和江牧在胡扯下去,他眉心蹙的更深,提高聲音,呵斥道:“江牧,你不準得寸進尺,這幾日我不是一直有陪你嗎?還帶你見外婆,你不要胡鬧,你、你快快出去。”
他自然是不介意江牧在場觀摩的,這樣他還更興奮,可近距離,江牧遲早會發現這助理和他長相身材,痣的大小和位置,乃至尺寸都與他一模一樣。
他怎么解釋?
江牧又不是真的蠢貨,肯定會發現不對。
或許半年過后,周慬風會主動透露,但絕對不是現在,從江牧回來到現在,算算時間,其實半個月都沒過去。
他卻……
周慬風惱恨地掐了掐身下人硬梆梆的肌肉,卻什么都給他了。
而江牧離開他卻已經有小幾月了,這哪公平,又怎么能寬慰周慬風支離破碎過的心。
周慬風討厭這樣輕而易舉就讓江牧得逞的自己。
但他的身體已經給了,江牧已經覺得自己不是小處.男了,再這么懊惱也回不到過去。
總之,說什么周慬風也不想讓江牧發現其實從始至終都沒有其他野男人,好像他有多愛江牧,急著為他守身如玉一樣!
周慬風的話沒辦法說服江牧,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又往里走了幾步,眼看著就要走到床邊。
周慬風胡亂抓了枕頭衣服罩在身下人臉上,眼尾氣的微紅,惱罵道:“江牧!你憑什么打擾我的好事。”
見他生氣,江牧身體矮下幾分,也不客套地喊他先生了,軟聲哄道:“慬風,我不是故意想壞你這種事,也不想惹你生氣,其實我……”
江牧猶豫了番,把昨天做的夢吐露了出來:“我昨天做了個夢,夢到你了。”
他本來是想等事情確定以后再跟周慬風說這個夢的,不過現在他惹周慬風動了真怒,就沒有必要拖了。
周慬風臉色舒緩了幾分:“什么夢?”
江牧邊組織著語言,對周慬風說那個夢,邊端詳著男人,因為有枕頭覆蓋,他還是不瞧見。
但這個男人怎么跟死尸一樣,動也不動,不說話就算了,怎么感覺連呼吸聲都沒有。
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又不是死人或者充氣娃娃。
江牧把這疑點記在心里,繼續和周慬風說他做的那個夢,包括夢境中的所有細節,和他遇到過的那些人,當然最重要的中心是周慬風。
他說的越多,周慬風神態越平靜,平靜到有點詭異,待江牧講完了以后,他表情變得愈發古怪。
周慬風緩緩開口:“所以……你覺得這個是夢。”
江牧不確定的點點頭。
周慬風驀然笑了,笑得如初春化雪的梅,一點矜媚染枝頭:“江牧,你去把燈關了。”
江牧看了看他和身下被蒙著面的男人,沒多久,聽話地把燈關緊,不過他把窗簾拉開了。
窗戶在另外一側,并沒有正對著床,就算床上鬧的太兇,別人也不會通過望遠鏡之類的瞧見。
更何況,這可是獨棟別墅,周邊鄰居寥寥,也都體面,做不出這種事。
窗簾一拉開,月光順利地透進來,江牧就能借著月色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
朦朧昏昏的黑暗中,江牧聽到了鈴鐺響,還有彼此的呼吸聲,還聽見周慬風飽含魅惑的聲音:“江牧你也過來,你和他一起把我伺候好了,我就讓你知道答案。”
江牧沒有說話,清涼月光落在他瘦而有力的身體上,有瞬間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沒有動,站在原地。
沒被滿足的周慬風脾氣很差,嗓音微微啞了,即使是警告也仿佛在撩人:“快些,別讓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