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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在原地站了幾秒,轉(zhuǎn)身去了自己租的房子。
走進房間,零零零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腦袋上還頂著個迷你的毛絨雞玩偶。
祁衍看了看它:“小雞,關于我失去的記憶,你知道多少?”
零零零知道的那可太多了,畢竟祁衍的記憶都是它一手封鎖并復制抽走的。
可系統(tǒng)局有規(guī)定,它不能隨便透露,現(xiàn)在是第二條時間線,這個規(guī)定就更嚴苛了。
只能等宿主自己想起來。
本來宿主是無法用自己的力量恢復記憶的,奈何零零零能量不夠,維系自己到處爬行或者兌換些東西倒是足夠,但更多的無能為力。
這就讓它封鎖的記憶有了松動的可能。
零零零把腦袋上的雞玩偶頂了頂,假裝很自然的開口。
[我也不是很清楚。]
祁衍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它,正準備追問。
監(jiān)控屏畫面忽然一閃,出現(xiàn)了沈眷的臉,祁衍飛快把零零零鎖在門外。
屏幕里,沈眷在把玩著一張碟片,把它放入放映機。
祁衍也順勢看見了沈眷正在看到畫面,那是段混亂且極具張力的桃色錄像。
沈眷面容時而模糊,時而清醒,帶著心甘情愿的沉醉和眷戀,他把面前的男人抱的很緊。
錄像聲音模糊,從監(jiān)控傳進祁衍耳朵就更加聽不清,可他就是聽見了。
“哥哥這么用力,還想不想要我了?”恃寵而驕的矜持語氣,是沈眷的聲音。
屏幕內(nèi),抱著他的男人,低頭親了口沈眷嘴角,扣住他的腰身,讓他坐在自己懷里,然后男人轉(zhuǎn)過了身,面對了鏡頭——
是張和祁衍高度相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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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覺進度有點慢,想寫大綱和章綱確定一下節(jié)奏,以后晚上十一點更新,看情況加更ovo
第34章 冷艷教授(34)
像是為了襯托祁衍的心情, 天空應景地堆聚了許多烏云,把還算明亮的夜空遮蔽,只余下滿天陰沉沉的黑暗。
錄像中的混亂依舊, 祁衍視網(wǎng)膜倒映兩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容, 一張是他蓄謀已久的人, 一張他照照鏡子就能看到。
他們在嘈雜的雨聲中作為鐵釘, 深深釘入祁衍粉紅心臟, 撕咬開他的皮肉, 血液在血管中流動,摩擦出隱蔽的血花。
祁衍已經(jīng)與這種因沈眷而起情緒構(gòu)建出熟悉感。
他的嫉妒與瘋意, 也能被冷靜包裹, 在他腦海盤踞,刺激他的神經(jīng)元跳動。
祁衍沒瘋, 他站在原地看著嘈亂又粘膩的錄像, 看沈眷仰頭和男人自然而然接吻, 說些愛人才有的私密稱謂。
他看見酷似他的男人, 掐著他喜歡的人腰身, 男人用嗓音沙啞地沈眷說:“伸出舌頭給老公吃?!?
沈眷聽話地伸出粉舌, 然后這條舌頭被另外一條舌頭捕捉,唾液被親得分泌了許多,把沈眷唇肉瀲滟的晶瑩剔透,水澤誘人 。
祁衍指骨緊緊抵住沈眷送他的鋼筆, 凝視著屏幕中恩愛伴侶接吻的畫面,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或許在想為什么親吻沈眷的人不是他, 也或許在恍然沈眷果然在拿他當代餐吃。
沈眷把他當成婚姻破裂的撫慰劑,好讓自己可以順利走出離婚的陰霾。
祁衍怎么能讓恨極的花心者如愿。
臥室天花板折射的光暈,與窗外的雨點交相輝映, 落在祁衍眼皮上,似在給他眼睛繪陰影,一時之間,看不出太多外露的神態(tài)。
他閉了閉眼,迷炫燈光能繪畫的范圍更多,他折射出的晦暗也就更明顯。
再睜眼時,祁衍一雙眼眸里的情緒散的干干凈凈,他端坐在床上,抓著筆尖,陪監(jiān)視屏中的沈眷,將這段從前錄的像完完整整看完。
祁衍記得幾天前他因魅惑水副作用,而焦灼痛苦的模樣,更記得沈眷為他減輕副作用時居高臨下的冷艷和淡然。
他被全然掌控著,無法掙脫沈眷所編織的網(wǎng),只能任由沈眷帶動著在網(wǎng)上,直到副作用消失。
祁衍以為為他解決副作用的沈眷,那樣冷靜理智的表現(xiàn)是常態(tài),但錄像中的沈眷和他記憶里截然相反。
會笑著咬男人肩頭,說疼說要哄,會雙眼濕潤,紅著眼尾抱怨男人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