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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身上更是干干凈凈,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沒有絲毫紅印或者抓痕。
他又看了看車,現在車門還沒關,里面可以一覽無余,車內沒有人,也就是說車子里面只坐過兩個人。
一個人要開車,另外一個人坐,而且駕駛座很窄,以沈眷高挑修長的身材,根本無法容納他蹲下。
再加上他們下來時,一個從后面,一個從前面,想必不可能有機會發(fā)出太激蕩的聲音,所以……剛剛那聲音怎么回事?
祁衍理智還在線,智商也足夠高,很快分析出讓他喜歡的答案后,腦海中緊繃的弦松了松。
雖然疑惑,但沈眷沒和別人歡好這事,讓祁衍神色變得好看了些。
江岑抬頭,看見他,猛地松了一口氣,沈眷如今有了身孕,他總得搭兩把手,但兩個人畢竟只是朋友,有些忙不方便幫。
既然他這老朋友老公來了,他也能放下心,想到這里,江岑臉上露出了笑:“老燕你總算來了,你知不知道……”
祁衍目光定了定,明明都是見不得光的三,怎么這人表情如此坦蕩,好像和沈眷清清白白,什么都沒有一樣。
誰信?
還眼神不好,把他錯認成沈眷的丈夫。
他暗暗嗤笑,覺得這人眼神不好。
江岑對上祁衍的視線,疑惑地喊了他:“老燕你怎么了?老燕?”
聽到江岑的話,祁衍余光掃了眼江岑,棕色卷發(fā),臉也就勉勉強強能入眼,個子沒他高,他雙目掃視間,看見他與沈眷站在一起。
在祁衍看來,這個距離已經算親密了,哪怕他們兩個人根本沒挨在一起。
祁衍心中升騰起了危機感,他邁步走到沈眷背后,肩膀靠著,隱隱的像是從后面抱住了他。
沈眷抬起眼皮,看著江岑:“這個點了,好像有點晚了。”
江岑懵逼地看了看沈眷,剛剛在車上沈眷還說有點早,怎么現在就說有點晚了。
祁衍嘴角掛上絲笑,眼睛看著江岑,溫熱的吐息卻在沈眷耳廓打轉:“沈老師,我之前說過,我不介意三人……”
他話還沒有結結實實落地,沈眷低頭看了眼手表,手表隱藏的細小圓點,短暫吸引走了祁衍注意力,讓他沒有把話說完。
感受著祁衍刺灼的目光,江岑又看了看祁衍,懵逼感加劇:“等等,老燕你剛剛說不介意三什么?”
什么三,誰三了?
怎么感覺怪怪的,不僅拿對陌生人的態(tài)度對他,說話還夾槍帶棒的,好像他們是情敵一樣。
江岑感覺自己是路易十六附體,摸不著頭腦。
祁衍聽到他三番五次喊自己“老燕”,眼神沉了沉。
又來了,怎么隨便一個和沈眷相熟的人,都覺得他是另外一個男人。
他姓祁,不姓燕。
在祁衍認識的人里面,姓燕的只有他現實中的母親,燕歌。
祁衍瞳色黑沉,仿佛遏抑了無數冷芒。
沈眷看到祁衍暗暗不爽的表情,愉快的勾了勾嘴角。
不過,這點刺激可還遠遠不夠。
沈眷太了解祁衍了,這些刺激遠不足夠將祁衍逼瘋。
他需要更多,更多易燃物,引爆祁衍名為“理智”的炸.彈。
他理了理衣角,不輕不重的掃了眼祁衍,眼中光芒微抑,接過祁衍剛剛的話,唇畔染笑:“你剛剛說了什么?”
沈眷笑吟吟湊近,下巴抬起,眼睛直勾勾看著祁衍,雙唇極速拉近,濕熱的氣息拍打著祁衍臉頰。
險些燙軟祁衍半身骨肉。
沈眷甚至握緊了祁衍的手腕,引導著讓他攤開手掌,下巴抵在他溫熱手心,眼波流轉,再次詢問他:“你剛剛說什么了?”
江岑看著小兩口旁若無人的調情,捋了捋自己棕色卷發(fā),翻了個白眼,決心給自己染個明顯的發(fā)色,免得被直接忽略。
心中對老燕的疑惑也放了下來,能讓沈眷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的只有燕祁,不可能會有別人了。
大概是間歇性抽風了,才表現的這么奇怪吧,江岑想。
沈眷細心整理祁衍肩袖褶皺,眉眼沁著笑,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小聲說:“附近可就是酒店,怎么,確定不介意邀請他嗎?”
祁衍又看見沈眷對自己笑了,沈眷雙目擁有天景,倒映在他瞳中,青年眼底好似溫存了漫天云彩,瀲滟且輕盈。
還透著能吃人的危險。
祁衍先前拉過弓的虎口作痛,他攥了攥掌心,指尖劃過手掌,刺痛持續(xù)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