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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臉上的笑容徹底散去,沈眷是什么意思?
是在默認放任他的惡行,還是根本無所謂身旁躺著的男人是誰?
沈眷睫毛蜷起,瀲滟著水光的眸,在暗中押著惡意冷芒,他能感受到背后男人隱忍的模樣。
真有意思。
不過是簡單做了幾次推手,祁衍就順利踩入他編織的網里。
獨自幻想出根本不存在的情人,暗自折磨拉扯自己的血肉,反復磨著岌岌可危的理智。
沈眷很了解祁衍,能折磨祁衍的從不是道德審判。
祁衍這個人道德感淡漠,隨心所欲,屬于那種他老大天老二地老三的性格,他根本不會因為插.足別人婚姻糾結,更何況因此感到痛苦。
但祁衍會因為插.足對象有名正言順的另一半難受。
就是可惜,祁衍早早以為他和丈夫離了婚,無法因此而太痛苦,沈眷只能更改計劃。
如果再給他加幾位絆腳石,祁衍在感到挑戰性更加躍躍欲試的同時,也會因為其他男人們的存在,而感到不虞。
畢竟再怎么樣,他們也曾真切恩愛過好多年,哪怕祁衍不愛他,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在乎他。
沈眷很確定他們一生中,只擁有過彼此。
沈眷也清楚,只要他再添加砝碼,祁衍心中名為瘋的惡獸,將會蓄勢待發,祁衍會變成被嫉妒心控制的偏執狂。
被逼瘋的你,接下來會怎么對我呢。
老~公~
沈眷艷紅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肉,對鏡中面容模糊的祁衍,露出了個微笑。
祁衍枕在他背后,適應黑暗后,眼睛也能勉強看清點輪廓,他對著沈眷后腦勺,許久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清淺呼吸聲疊加。
一片靜謐中,祁衍聽見沈眷說:“老師還沒吃過年輕男人……偶爾也會有些興致想試試。”
沈眷沒有轉身,仍然維持著背對祁衍懷抱的姿勢,語調慵懶性.感:“比如……現在。”
祁衍雙眼睜大,一雙眼直勾勾鎖定沈眷背影。
沈眷在明示他,祁衍很確信。
燥熱沖動扼痛他的神經,祁衍急切的想做些證明或者得到些什么,因為胸腔羈押的熾烈,他的咽喉發燙發熱。
他極度干渴,祁衍必須補充水分或者得到甘甜露水。
露水由沈眷盛放提供,只有他想才能舒緩祁衍喉口的渴。
祁衍眼神如狼似虎地盯在沈眷背上,他伸出手指,指尖點在他脊背形狀漂亮的蝴蝶骨上,他回應:“老師,我比他們都年輕。”
他笑著湊近:“你知道我的,我和他們不一樣,我還很嫩,男人十九一支花,我正是花期,不像他們一個個都老了。”
沈眷勾了勾唇,眼尾嫣紅,他故作猶疑:“可是老師還不知道你和其他人比,分量足不足,要知道他們一個個都可足了。”
說到后面,沈眷話語停了停,宛如在仔細回品那些男人的兇猛。
祁衍眼神暗了暗,指腹沿著沈眷脊柱緩緩往下,像點燃肉.體酥熱的罪惡引線,他嘴角自然而然挑起絲笑:“放心,我一定會比其他人做的更好。”
他握住沈眷的手,祁衍低笑:“我會讓老師爽上天。”
沈眷用挑剔的眼神看他:“你會嗎?還是要老師教你?”
祁衍不可能承認自己不會,不然平白無故好像被其他情人壓了一頭,而且他也沒多純潔,又不是沒看過視頻。
至少理論知識還是挺豐富的。
祁衍摸索著找到沈眷紐扣,兩條長腿呈三角形,抵在沈眷腰側,將他牢固的圈在懷下。
他手腕抬起,將床頭燈打開,柔和燈光氤氳亮起,溫暖照亮小片空間,鍍上柔色光波。
沈眷臉匿在這片光線里,顯得朦朧不清,祁衍眨眨眼睛,又快速看清了他的模樣。
沈眷長相屬于很清麗的類型,禁欲中夾雜著艷情,桃花眸勾著嫣紅眼尾,顯得蠱人極了,眼瞳蕩著誘人的漣漪。
偏偏性格又冷又端,仿佛朵無法靠近的高嶺之花,卻做盡了勾引男人的事。
矛盾中,沈眷給祁衍的感覺更加誘人,帶著對他而言極其濃烈的吸引力。
讓祁衍這顆年輕的靈魂忍不住想靠近,哪怕會灼燒受痛。
就像現在這樣,明明只是安靜的躺在祁衍身下,祁衍就感覺沈眷在勾引自己。
事實也是如此,他們會躺在一起,兩個人都算不上無辜,就算他們成功偷了情,祁衍也不能算作罪魁禍首。
他們都是這場不齒情事的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