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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眉心微跳,沈老師現在給他的感覺,像條妖嬈冷艷的美人蛇。
明明平日是個教書育人,端正有禮的斯文老師,可私底下怎么這么會勾人。
祁衍手臂肌肉下意識緊繃了起來,無端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有男人味,他其實不是那種一被勾就忘乎所以的人。
雖然他很樂意為沈老師排遣寂寞。
沈眷笑意晏晏的看他:“你說,他這個人是不是很壞,竟然把我丟在家和其他男人相處這么久。”
“也不怕我背著他干壞事。”
祁衍指腹摩挲著醫藥箱,神態看不出太多異樣,狀似在單純好奇:“沈老師和燕先生感情不好嗎?”
沈眷沒有說話,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瞇起,露出追憶的神色:“我和我先生認識了八年,再過幾天是我生日,也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可這個時候,他還出差……丟下了我。”
之前,最初他們認識時,祁衍依然是這副生機勃勃的年輕模樣,他也不過二十歲而已,犯不著為相差的年紀擔憂。
可祁衍重新來到這個世界,不知那系統有什么詭異的力量,他愛人恢復了年輕,可他的時間仍然在向前跑。
以至于兩個人年紀差的越來越大。
沈眷眼神流露出諷刺與恨意,倘若祁衍真心愛他,又怎么會一聲不吭消失不見,還伙同那所謂的系統,留下具惡心的記憶復制體與他生活。
要不是他竊取到系統能源,又輕而易舉的殺死了記憶復制體,他現在大概還傻兮兮懷著祁衍的孩子,一無所知的活著,愚蠢透了。
縱使能夠操縱能源,沈眷也把自己折磨成挺著孕肚,辛苦隱藏漲奶身體,守著具尸體過活的可憐怨夫。
他怎么能不恨祁衍的薄情寡義,恨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毫無定性。
越是恨,沈眷面上表情越是淡,甚至唇角還向上勾了勾,露出點點笑模樣:“祁同學你說,我與我先生感情好嗎?”
他眼底深處有抹祁衍看不懂的色彩在氤氳。
那自然是不好,尋常恩愛夫妻,哪有在愛人生日又是結婚紀念日的情況下,其中一方還不在的道理。
所以他們才會離婚啊,祁衍已經肯定了這個傳聞,只差一個幾乎確認。
祁衍狐貍般狹長的眼尾輕挑,眉骨勾著俊美的美人尖,露出副關切的表情:“燕先生怎么這樣,要是我哪會舍得把老師一個人丟在家里這么久。”
他字字句句帶著關心,可細品滿滿的都是挑撥離間的味道,茶味濃郁。
零零零趴在門口,滿臉擔心,怎么辦,它感覺宿主會被反派玩死。
反派大人連尸體都不放過,還有什么是他做不出來的。
屋內兩人自然沒功夫去查探門外有沒有只雞在偷聽。
沈眷細長潔白的手指,搭向祁衍肩頭,祁衍就只穿了件工字背心,肩膀在外,并不夸張的薄肌線條流暢,窄腰頎瘦有力。
能輕而易舉把沈眷抱在懷里,從臥室抱到浴室,來回八百遍都不會累。
這不是比喻,這是存在沈眷腦海的事實。
青年掌心熱度毫無保留的沿著祁衍皮膚與骨骼,向四肢百骸蔓延,沈眷低了低腰身,白皙下巴卻抬起,以仰視的角度與祁衍對視。
展現出柔順服從的姿態,能激發男人潛意識里的征服欲。
沈眷漂亮成熟的臉蛋在祁衍視野下搖曳。
有什么東西開始發燙。
祁衍表面不為所動,手指已經用力蜷起,指腹貼著手心,隱隱透出了些汗意,漫著潮濕。
他耳側幽幽飄來灼熱濕氣,沈眷眼睫顫了顫:“祁同學……幫幫老師。”
祁衍還沒來得及聽要幫什么忙。
沈眷腳下竟一打滑,祁衍來不及想太多,連忙扶上去,不知怎么了,祁衍居然和他一起倒在不屬于他的婚床上。
照顧來照顧去,祁衍最后竟把老師照顧到了床上。
他雙手看似規矩在身側,胸腔內的心臟卻在失控般狂跳,沈眷頭發纏在祁衍鼻間,傳來干凈清新的洗發水香味,是薄荷味的。
清列,冷香,在鼻端溫柔縈繞,慢慢滲透祁衍鼻腔,等反應過來時,嗅覺已經被沈眷發絲香氣霸占,再也聞不到其他。
祁衍眸光微暗,艱難的吞咽著唾沫,規矩垂在身側的手指,開始向沈眷身體探。
嗡嗡嗡——
他們一起跌躺下后,沈眷按到了祁衍褲子口袋,里面有只表面人畜無害,實則是遙控器的鋼筆,現在開關啟動了。
該給他年輕的先生加把火了。
沈眷眉尾染上紅,不知是不是被祁衍壓疼了,唇縫喘出了聲疼音,看向祁衍的雙眸,蒙上了動人漣漪。
伴隨著沈眷的聲音,電流聲越發激蕩。
臥室內,結婚照下,兩個人都聽見了這道電流聲,祁衍同樣聽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