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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入浴室,再次響起淋浴聲。
沈眷黑沉眼眸直勾勾鎖著鏡中的自己,鎖骨還有抹汗漬,一點點往下滑。
滴答,滴答……
濕潤如雨珠。
*
第二天,暴雨過后,天空像被重新刷洗過,澄澈蔚藍。
祁衍睡醒時,左看右看發現沈眷已經消失,他打了個哈欠,把系統從床底下拽出來:“系統,你說沈老師去哪了?”
[不知道。]
祁衍嘖了聲:“你知道今天沈老師上哪節課嗎?”
零零零瘋狂點頭。
[他今天請假沒有課!]
祁衍立刻興趣缺缺地松開手,又疑惑地打量它:“怎么每次見你都躲在角落,明明是高科技產物,卻不能飛嗎?”
零零零委屈挪著屁.股。
[我能量不夠,要省著點。]
不知道怎么了,它的能量消失了許多,導致很多功能都時靈時不靈。
祁衍沒說太多,洗漱完退了酒店的房間,他買了套加了全家福的手抓餅,多辣多孜然。
夜晚,夜幕降臨。
五彩繽紛的燈光閃耀,祁衍在舞臺中央揮灑著自信與從容的光芒,俊美痞氣的臉龐,配著這具年輕的矯健身體,勾得人心澎湃。
眼中不達底的笑意讓人又愛又恨,為他著迷癡狂,又知他是縷風,輕飄飄的根本抓不住,也不屬于任何人。
祁衍微抬起眼皮,兩根手指交叉比成心,放在嘴前給底下所有人一個飛吻。
一點甜頭就不妨礙尖叫聲立刻揚起,天平向癡愛傾斜。
下場時,全是依依不舍的話語。
酒吧經理走向他,樂呵呵的給他打招呼,手里還拿了張卡:“小祁啊,有好事來找你。”
祁衍懶散的撐起眼皮。
經理把卡遞給他,笑得像彌勒佛:“客人給的,說你跳的很好,給你打賞了,卡里有十萬。”
祁衍看了看這張卡,也沒多客氣,立刻收了,因為他是真的窮。
有了錢,祁衍點了杯酒,透明液體沾著唇瓣流進液體,木質的吧臺顯得很有格調與品味,不緊不慢的矜貴模樣,讓零零零在一旁看得著急。
[宿主!一天了!你怎么還不去找反派!]
祁衍淡定自如:“上桿子的不是好買賣。”
一天到晚在沈眷眼皮子底下晃,再傻也知道他的意圖,勾人這種事,要若即若離,要曖昧自如。
更何況,祁衍又沒對沈眷上多少心,不過是饞人妻那副貌美成熟的身軀罷了,能指望他有多主動。
和零零零斗嘴的祁衍沒有注意到酒店角落仿佛能噴火的目光,這個人是狼尾男的追求者之一。
但狼尾男釣人手段了得,若即若離,偶爾才愿意給點甜頭嘗嘗,前天好不容易讓他上了,委屈地吹吹枕邊風,說有人沒眼力見,不搭理他。
這個人就看祁衍很不爽了。
昨天祁衍沒來,不然他和兄弟們早就讓祁衍好看了。
一杯酒入腹,今日沒有礙事的人搭訕,祁衍伸著懶腰,慢悠悠地走出酒吧。
剛走出沒幾步,就敏銳注意到有群人拿著家伙事跟蹤他。
呦,打群架。
祁衍向來不怕事,七拐八拐地帶人走到小巷子,這條街跟小腸一樣,路雜得很,這里還很偏僻。
是個下黑手的好地方。
幾乎是祁衍剛停下腳步,后面烏泱泱跟著的人就包圍他,占據出口,打頭那個人一身夸張的肌肉,三角眼倒三白,猙獰地舞著棍子。
“兄弟們給我上,我要讓這小白臉好看,把他臉打爛!老子要讓他毀容!竟然敢無視我的甜心。”
棍子甩得虎虎生威,一看就是練家子,這一棍子要是打結實,祁衍不殘也得廢。
其他小弟也沒閑著,而且他們打人還專往陰毒的地方招呼,祁衍的臉還有命根子,不過都被他靈活的躲了過去。
三角眼老大面目狠毒,陰辣地疾步:“老子倒是要看看你廢了,他還會不會找你。”
祁衍冷笑:“也就你當個寶,送給我都不要。”
話一出口,這人表情越發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