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嗎?”她聽到男人淡淡開口,“謝謝。”總讓人疑心他也笑了一下。
林晚橙快步走開了,她約了鄭干打電話,也是想請教一下土樓這種政府項目潛力會有多大。鄭干對她一點都不藏著掖著,把自己那點真知灼見都拿出來分享:“哪怕不賺錢,也絕對是一個流量入口。說白了,你可能得考慮怎樣能最有效利用這個場地,達成雙贏局面。要是做得好,說不定可以當你下次見羅總的投名狀。”
他一針見血,點中林晚橙心中所想:“我明白!太感謝你了。”
“千萬別客氣。”
她和鄭干又聊了幾句,沒注意到席準經過她,恰好聽到最后一句。
他們準備出發。frank走下來和邵德文正好打了個照面,后者意味深長笑一笑:“嗨,又見面了。”
邵德文看著從容,實際上過程沒有表面那樣風輕云淡。
他們是在閃映搭上了其中一個副總,可那人口風很嚴,邵德文好說歹說鋪墊了得有一兩個月,對方才稍微在飯局透露了一點。但也沒說全,就說杜總在福建做非遺調研呢,要堅持你就自己去找他。
他這才帶著naomi直接殺了過來。
狹路相逢,肚子里不知怎么互罵對方,可沒人會擺到臺面上,frank也春風拂面嗨一聲:“真巧啊,在這兒遇到您。”
杜駿年的車等在外面,林晚橙看到frank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出去,背影都仿佛寫著——不好意思,我們才是正式編制呢。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連忙跟上車,一同出發去采訪土樓營造這方面的傳承人。
人是申雪手底下團隊提前找好的,但真正面對著面,才感到震撼。
“這些土樓最開始是當年客家祖先為預防匪患建的,幾百年的歷史了。紅木、石灰再加點紅糖水一起夯入木模,反復捶打才能使土層緊實……”
那老人家也有七十多歲,掌心的皺紋都斑駁,瞧見鏡頭卻神采奕奕:“我家上下六代都會修土樓,說出來你們肯定不信,這穿斗構架全都是杉木榫卯結構拼接出來的,里面一顆釘子沒用,臺風來了也絕對不怕!”
臉上的自豪一眼便能看見。那自豪莫名讓林晚橙動容。指尖輕撫緊實的土墻,仿佛能感受到歲月的痕跡。
信念感忽然更強烈了起來——這樣世界級別的奇跡,難道不值得讓更多的人看見?
如果非要做,一定要做有意義的事,林晚橙始終堅持著這個信條。
到了晚上在民宿開小會,底下的員工逐一匯報,杜駿年問:“我們的活動過幾天就要重新包裝上線了,大家有什么想法嗎?”
陳昶那邊的進展也很可觀,白天帶著小分隊去完善了非遺地圖gps上的定點和智能算法推送:“等采訪都剪輯好,我們就可以在地圖上增加標記入口了。”
“那就爭取大后天封裝好。”杜駿年點頭,“還有其他補充嗎?”
房間里沒人開口,他準備散會,林晚橙忽然舉手:“杜總,我有個想法。”
“你說。”
“也是今天回民宿才想到的,既然我們已經給那些小的非遺體驗點在地圖上設置了曝光點位,其實也可以跟宏江談一個特別合作,把土樓作為主推的體驗點,推出限定民宿體驗促銷套餐,并和附近的餐館優惠綁定在一起,讓用戶能直接通過我們的平臺進行消費,這樣可以合作抽傭……具體模式和現金流預測我拍在這里了,老板們可以看看。”
林晚橙特意把自己做的測算打印了下來,還畫了清晰的流程圖,房間里幾個人有些訝然,互相看看:“這主意不錯。”
杜駿年問席準:“席總,您覺得呢?”
“我沒意見。”
她認真的時候身上是有光亮的,席準垂眸看了林晚橙須臾,不動聲色問:“方便的話也給我一份?”
“好的。”
遞過去紙張,被席準接過。他的動作很自然,只是指尖恰好和林晚橙碰上,不輕不重的一下。她驀然瑟縮,低下頭,看著像是在整理筆記。
“謝謝。”席準輕緩落下這句話,徑直離開了房間。
就這么散了會。
九點多的光景,幾個閃映的年輕員工提議在院子里聊聊天。
后來演變成圍爐煮茶,按照當地習俗玩擲筊問心的投簽游戲,又大話家常。有個熱情的男生招呼林晚橙加入,都是年輕人,她便沒有推辭。
聊得很愉快,林晚橙認識了新朋友,還挺開心。后來大家玩累了,快到散場的時候。晚風吹過來,她想起什么,慢慢就有些發燙。
她的身體里好像撥開了什么開關。
為剛才席準傾身過來那一下。
年輕姑娘直面自己的欲望并不是錯事。林晚橙的指尖還殘存著溫度,莫名有些蜷起來。坐在這吹涼風也得有一個小時,她不知剛到龍巖的這個夜晚是否會就這樣過去了,可是手機震了震,有消息進來,林晚橙拿起來看了一眼,倏忽很快又放下。
是席準問她:【今晚還有別的安排嗎?】
那男孩瞧見她突然的動作:“怎么了?”
“…沒。”
他們仍舊聊得熱火朝天,可話音卻像是浮了起來,沒能再讓她聽進去。林晚橙心浮氣躁地撐了會兒,再度拿起手機。
又進來兩條信息。林晚橙起身,匆匆跑上樓。那信息讓她有幾分不知如何反應才好,只除了猝不及防的臉熱。
【上次的約定,還作不作數?】
席準是這么說的:【不回復的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他的目的一向很直給,白天裝得再像,骨子里仍是那個步步為營的獵人。
林晚橙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喝下一杯水,聽房門敲響。拉開門,是席準。
“茶喝夠了沒有?”
有影子循近,曖昧地在月色下拉長。男人垂下眼,眼神愈發深長。竟又漸漸漫起一層笑意:“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
“你別站在這兒……”
林晚橙聲音很小,都說不清是不是懇求。雖然走廊上沒有人,心跳仍哐哐要跳出來,下意識后退,卻不及他逼近得更快。席準手指嵌入她柔軟的發絲,氣息噴薄著急近兩步,門在身后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了。
林晚橙仰著頭陷入一個很深的吻。
這個吻讓她無措。像久違的浪潮一下淹沒了她。
更沒來得及說她的房間地理位置沒他的那么好,是夾在申雪和frank之間。席準偏開頭看到她露出來的耳尖,很低聲地問:“怎么這么紅?”
林晚橙眸光瀲滟,突然意識到其實他是知道的。可沒能張唇說什么,席準又低頭吻那株桃花似的緋色,輕笑出聲:“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