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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政的愛意他會珍視,而他們的未來也定然是光明燦爛的。
“昨夜處理政事,我們還沒有……”趙政略帶幾分無辜地說道。
“那你還不快點。”嬴政掐了一把他的腰敦促他。
聞言趙政便開始了他的節奏,等到清晨的荒唐過后,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時分。
嬴政帶著幾分酣暢過后的懶意,捏了一下趙政臀瓣,柔軟又舒服,總是令人浮想聯翩:“還好今日休沐,否則我就成了耽誤你上朝的狐貍精了。”
“不會。你不會讓我這樣做的。”趙政粗略的穿了衣衫,吩咐人燒水沐浴,他們都有分寸,彼此之間都不會這樣放縱。
等到兩個人沐浴用過膳之后,以為是今日是彼此的,卻未想過姚賈這樣巧在今日回來了。
“寡人贈你千萬金,游遍七國,花完了?又要回來要錢了?”趙政略帶嫌棄地看著眼前的人。
如今的姚賈脫去了幾分市井氣,或許是和上層貴族打的交道多了,多了幾分公子的貴氣和書生氣。畢竟那副模樣的姚賈還是不受待見。
變得多了幾分成熟穩重,一路風雨走下來,也多了幾分粗糙:“王上如今還需要臣嗎?
如今的燕齊,即便聯合也是負隅頑抗而已。
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只是臣以為臣是唯一的,倒是不知六國之中,王上的奸細說客那樣的多。”
嬴政懶懶地坐在一旁看書,就這樣聽著他們說著話。
“姚卿肩負重擔,總要有人幫忙分擔一些。”趙政對他的言語不以為意,“所以,你挑今日來見寡人為的什么?”
“來讓王上兌現承諾的。”姚賈的那股痞氣又上來了,兀自地吃著案上的果脯和茶水,或許他們之間認識太早了,私下里少了幾分君臣的拘謹,姚賈不是李斯,沒有那樣多的虛偽客套,更多了幾分俠氣。
“上卿?千金?”趙政無奈,“寡人擬道詔書,你且回去等著吧。”
“臣謝過王上隆恩。”姚賈膝行著后退了幾步朝趙政行了個大禮,數年未見,倒還是以前的性子,年過而立之年的人了,還這樣將功名利祿掛在嘴邊。
“你先回吧。”趙政擺了擺手。
“臣就先不打擾二位了。”姚賈這些年的付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迅速地逃離了這個讓他覺得多余的場地。
嬴政從書里鉆了出來同趙政對視了一眼,略帶幾分無奈。
“先生,去看看趙鈺嗎?還是趙嫚?”趙政平日里有些忙,加之彼此之間有些膩歪,有時候總會忽略了孩子的成長。
覺得他們有先生教導有乳娘帶著,總是不需要太過操心。
嬴政在這方面,做的比他好,或許有前世的經驗,總是好過自己。現如今趙鈺喜歡先生,同自己就好像是上輩子的仇人一般,互相不對付。
“走。”嬴政起身,話說回來,他也許久沒看過那些個小崽子了,也不知張良帶著趙鈺會把人帶成什么樣。
現在的他們還不清楚,不過馬上就清楚了:“公子,我就說先抓新鮮的蝦,然后再用蝦去釣魚,肯定能釣到好東西,是吧?這么一盆,鮮活的。
待會端到膳房里去,讓廚子給我們加餐。”張良哪有世家公子的模樣,上一世都說他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如今就是個野孩子。
“可千萬,別被父王知道了,不然我就死定了。”趙鈺臉上含著笑,口中卻盡是對他那個黑臉父王的警惕。
趙嫚提著裙子跟在他們的旁邊,下裙濡濕了下擺,連繡鞋也濕透了。
“這個是什么魚呀?良哥哥。”趙嫚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盆里的魚,偏過頭去問張良。
“鯉魚。”趙鈺先接了話。
“非也非也,在我們那,老人家都叫它……”張良搖頭晃腦的。
“別在你們那了,書上就是叫鯉魚。”趙鈺反駁道。
“誒,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讀死書,有時候還不如出去看看走走,多體驗人生百態,知識都是從生活中來的,你不知道老百姓有些的俗語多么有道理。”張良的這股勁呢,和姚賈不同,倒是和趙政有些相似。不同的是,趙政是被動的,而張良是主動的。
到底還是年輕,不是所有人都是秦王政,十三歲便坐上那個位置被迫著收起了所有的玩性。
“想去摸魚嗎?”嬴政偏頭看向了趙政,“我也沒摸過,看他們的樣子,夏日里摸魚應當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