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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很喜歡韓非啊。”趙政一直都不喜歡那位所謂的韓非公子。無論他多有才能,通過先生的言語描述起來,趙政總是不喜歡的。
“你要是與之交談過,亦或者讀過他的著作,你也會喜歡的。”嬴政告訴他,“他之于我,算是知己。”
但更多的,其實是心中有愧。
“呵。”趙政停筆起身,“不批了,他是知己,那我是什么?”
嬴政愣了一瞬,擰眉故作沉思過后言笑晏晏地告訴人:“你是夫君?”
他起身去與人的手交握:“我可以讀一讀他的文章給你聽,你聽過就知道了,聽過后,未見其人便已覺得神交已久。”
趙政覺得,那一聲夫君簡直叫到了他心里,面上卻是不顯,反握過人的手,手指相扣:“改日再聽,如今天寒地凍,我們不如去泡一泡湯泉。”
說動身便動身,二人披了大氅走出屋外,月色灑下來,二人攜手一步一步地走在路上,留下了四行腳印。
湯泉池氳氤著霧氣,二人年輕氣盛,裸裎相對不免心生旖念,趙政帶人來泡湯泉本身就目的不純,趙政還是十分清楚自己的自持力的,對于先生,他根本把持不住。
所以說,泡湯泉是假,欲要同對方不可描述才是真。
要說嬴政不懂趙政的心思那也是假的。
“先生的皮膚真好。”趙政整個人從人的后背攀附上來,嬴政頗有幾分無奈,男人的重量不低,很少有人能承受得了他這樣的撒嬌。
趙政咬上對方的脖頸,嬴政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掐了一把對方的大腿。
“唔,疼。”趙政的表現頗為嬌氣,嬴政忽覺,他要是在床上也能這樣嬌氣就好了,他是知道自己吃這一套,便只這樣一招反復使用。
“趙政,想做什么就做。”嬴政無奈,少年人有分寸,這樣的事根本不必征求自己的意見,理論上是如今的趙政打不過自己。若是打的過或許自己身于下位的次數要多許多。不過這樣起到的效果也是差不多的,前提是在自己心情還算好且無正事的時候。
趙政從人的身后繞到了身前來,先生的身量在男人中算是高大健壯的。可于自己而言,還是矮小俊秀了一些,三千青絲散落下來,白皙的肌膚交錯著發絲,有幾分若隱若現的美感。
一雙桃花目氳氤著霧氣,宜喜宜嗔,大半光景都在水下,惹得人浮想聯翩……
嬴政也沒多作掙扎,只是縱容著對方的動作,趙政的步步緊逼,嬴政在湯泉中步步后退,最后退無可退地上半身躺在了石臺上,微涼的觸感讓人清醒了幾分。
嬴政還來不及起身,一個龐大的身軀就覆了上來,雙手撐在人的頸側,微微低頭同人耳語:“朕是先生獨一無二的自稱嗎?”
趙政稍稍猜測一下,大抵也是這樣的,他說這個字的時候,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是。”嬴政被對方的氣息弄得微微偏頭,暖色的燈光灑在人的身上,打下一片光暈。
“那時候的天子叫什么?”趙政發出了一聲輕笑,仿佛在說,果然如此,我多了解你。
“皇帝。”嬴政平淡地告訴人。
“功蓋三皇德過五帝嗎?”趙政忍俊不禁,實在是太像自己的作風了,他咬上了對方的耳垂,細細地碾磨著,到整個耳廓都泛了紅才放過了對方,溫熱的氣息噴撒在人的頸側,趙政壓低了嗓音,“皇帝陛下,臣想要你。”
言罷低頭咬上了對方的脖頸……
這手段他幾十年前便不會用了,如今竟然被人鬧得心跳快了幾分,一只手插入人的發間,聲音帶上了幾分低啞:“磨蹭什么?”
先生躺下的大部分時候都不怎么解風情,樂趣只能自己來找……
(脖子以下不能寫——)
被磋磨得狠了,嬴政還有余力去捉弄對方,溫熱的氣息噴撒在對方的耳畔,聲音低啞帶上了幾分無助:“阿政,不要了。”
趙政又被這幾個字惹紅了眼……
今兒是個圓月,玉兔拿著他的藥杵搗了一夜,總之,夜還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