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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自己,萬事切莫操之過急,棋子還可以再有,千萬不能暴露了自己。
外面花夫人又讓方嬤嬤問了琉璃幾句話,琉璃皆是不答,也是,現(xiàn)下認證物證俱在,加上白淑榮一番推波助瀾,她就是想辯解,花夫人也不會想聽。
英蓉悄悄地就回來了,花如雪眼前一亮,問道:“可有打聽清楚,今夜是怎么回事?”
英蓉小聲道:“那幾個小丫頭所說,句句屬實,并沒有冤枉琉璃姐姐,小姐,只怕咱們這回,是有心無力了。我在外間見到杏兒,大奶奶也來了?”
花如雪搖搖頭:“落井下石,指望不上,這回對方是有備而來,面面具備,且不說我們現(xiàn)下還稀里糊涂,不知原委。”
茗荷道:“這是誰,要這般陷害琉璃姐姐,也太狠了些。”
英蓉不說話,手指頭悄悄指向站在花夫人身旁的珍珠,花如雪也望過去,瞧見珍珠那張毫無表情的臉,茗荷問道:“這是為何?”
英蓉搖頭。
花如雪也想曉得,為何,若是為了攆走琉璃,獨得花夫人的歡心,出手這么狠,實在是沒有必要,除非,這件事,她還能從中得到另外的利益。
仔細回想事情的全過程,包括每個人所說的每一句話,前面兩個小丫頭的證詞,為了證明整件事情,這是必要的,后來白淑榮來了,白淑榮肯違逆華夫人的心思前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廢話,那么,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我知道了,為了牽扯上更多的人,趙嬤嬤肯定是難逃其咎了,怡兒是咱們院子里的,今兒早間我又多嘴問了一句琉璃姐姐的事情。方才大嫂進來時說,有人將這里的事情傳了出去,方才出去的就只有英蓉和芳蘿,此事,若不是沖著和琉璃姐姐交好的玲瓏,就是沖著咱們院來的。”花如雪低聲向英蓉茗荷交代,英蓉點點頭,悄悄出去了。
花如雪坐在椅子上,盯著那麗字,聽著外間的動靜。
琉璃并無辯解,花夫人本就忌諱下人私通的事情,手一揚,吩咐道:“叫楊婆子來領(lǐng)了人,打發(fā)到離京遠的地方去。”
花如雪早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局,也不能出去求情,只見琉璃萬念俱灰,立時就軟了雙腿,跌在地上。由著方嬤嬤帶著兩個婆子將她拖出去。
白淑榮適時告退,果然,花夫人就想起了方才她話里所說,那將這院里的事情說出去的人:“你回來。”
白淑榮怯怯地走回去:“娘還有什么吩咐?”
花夫人道:“以后沒事少到我院里來,少和我院里的人說話。”
沒有問起,不代表沒放在心上,白淑榮依言退下,臉上有一抹不可察見的笑。
花如雪這時才走出去,走到花夫人輕輕為她揉著太陽穴:“方嬤嬤真是,天大的事情,明日再說不成嗎,非要今晚說,引得娘親頭疼的毛病都犯了。”
花夫人道:“你倒是和你大嫂一個心?”
花如雪笑道:“自然都是為娘親著想的心。不止我和大嫂,大哥二哥也是一樣的。”
花夫人笑笑,不再說話。
不一會兒,方嬤嬤回來了,花夫人問道:“處理好了?”
方嬤嬤回道:“楊婆子是慣了的,夫人放心。”
花夫人冷笑:“你在這府上做事也是慣了的,還不是照樣將事情泄露出去,叫她來看我笑話。”
方嬤嬤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夫人明察,這院里人多口雜,可不一定就是老奴手下人的錯。”
不及花夫人問話,花如雪先道:“怎么,不是方嬤嬤手下的人,就是我墨竹院的人了?這茗荷英蓉芳蘿,方嬤嬤想審查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