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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驚無險,所有人都長舒一口氣。
羅勝卸下槍和防彈背心,海寧看到他身后的t恤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怎么樣,沒騙你吧?我說了我們能搞定的。”陳嘉木笑著對海寧道,“不過你表現也不錯,那個速溶咖啡簡直是錦上添花。”
“咖啡在非洲是最不稀罕的東西了,我只是覺得禮多人不怪,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你們昨天就是去拜訪這幾個大佬?”
“嗯,是羅勝的主意。強龍不壓地頭蛇,以夷制夷是最穩妥的方法,我們想一塊兒去了。”
不是拼刀拼搶,不出事、無損失才是真正的“安全”,這是安全官的責任。
“我說過了,他是最好的。”陳嘉木補充道,“他其實很怕出事,因為你在這里。”
海寧笑了笑:“你不用急著為他打call,不讓我參與進來也是他的主意吧?”
“他是不想讓你看到我們給人送錢,畢竟這不是什么好事,但也是不得不為之的妥協。你原則性那么強,他怕你會抵觸。”
“入鄉隨俗,你們知道變通,我就不知道嗎?”她沒好氣地說,“錢要從我這里支出,事情卻不讓我參與,這說得過去嗎?”
陳嘉木舉手投降:“小海寧,你比以前厲害多了。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
事情圓滿解決,羅勝和陳嘉木成了英雄,晚飯大家湊在一起吃頓好的。然而菜都做好了,羅勝卻不肯上桌:“你們先吃,門衛要換崗了,我有事情交代他們。”
大家都習慣了他的工作態度,對他的謹慎認真贊不絕口,只有海寧心里清楚他為什么這樣做。
做飯的小黑妹麗塔見狀就特意給羅勝另做了份吃的,她似乎很喜歡他,坦言他勇敢又充滿男人味,幸虧有他在,不然那些鬧事的人要真的沖進基地來,她這份工作可能也保不住了。
海寧在辦公樓后面找到正靠坐在墻角抽煙的羅勝,粗獷的側臉輪廓、剪得極短的發茬、那吊兒郎當的樣子……還跟當年一模一樣。
“我以為你把煙戒了,看來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羅勝沒看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在法國當兵那幾年是戒了,現在偶爾還是會抽。”
海寧不想聽他解釋,把麗塔做的牛肉雜菜卷餅遞給他:“你不用每次跟大家吃飯就跑出來,我前幾天胃口不好是因為累和水土不服,不是因為你,你沒那么重要。”
這回羅勝沒理,也不伸手接東西,仍是一口接一口的抽煙。
這樣的僵持沒有意義。海寧說完了想說的話,放下東西想走,卻被他猛的一扯,腳下不穩整個撲倒在他身上。
“你干什么……瘋子!”
海寧半跪半趴地被他摟在懷里,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手胡亂地摸索著想找個著力點。
他悶哼了一聲,笑道:“你摸哪兒呢,硬不硬?再往下點兒,我想讓你摸……”
他又貼著她的耳朵說話,熱氣全都噴灑在她的耳廓,激得她紅著臉弓起身,像煮熟的小蝦。
他把手里的煙蒂彈得老遠,一手按在她背上,抱著她轉了個方向,將她困在墻角,說:“昨晚跟你講的話還記得嗎?你什么時候讓我睡?”
這人……精蟲上腦,下流無恥!
海寧在心里罵他千百遍,揚手就想打他,被他一把握住:“高三那一巴掌還不解恨,還要打?”
不提還好,一提海寧的眼眶就紅了,眼淚就像從干涸已久的泉眼里突然冒出的新泉,止都止不住。
女人的眼淚果然是最好的武器,羅勝本來鐵鉗一樣制住她的手不自覺地就軟和下來,拉過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然后又挪到唇邊,一個手指一個手指慢慢地親過去,喃喃道:“看來是還不解恨啊……那你打吧,隨便打,我經得住。只不過打完就不準跑了,在我身邊待著,哪兒都不許去。”
海寧用力抽回手,吸著鼻子說:“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你管不著!”
“以前是管不著,上了床、結了婚就非管不可了。”
“誰要跟你結婚!”
“那你想跟誰結婚,陳嘉木?”他瞇眼,“我很早就告訴過你了,他不適合你。”
“他不適合我你適合我嗎?至少他沒騙過我,沒無聊到拿別人的真心去當賭注!”
終于說出來了。她當年那么失望、那么生氣的原因,這么多年來自己心里過不去的坎,終于當著他的面說了出來。
羅勝定定地看著她。到底閱歷不同,這些年他已經練就一身無論面對大事小事都波瀾不驚的本領,從他臉上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海寧以為他會狡辯,為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找一大堆理由,然而他只是俯身過來,離她更近了些,影子從頭頂籠住她,問:“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諒我?”
他做錯的事,他認;他欠她的情,他用后半生所有真心來償還。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再讓他找不見她,那樣的日子太難熬了。
作者有話要說: 羅勝:聽說大家喜歡糙糙的我~
親媽:然并卵,虐你沒商量~
第四十七章
見海寧不吭聲,他說:“你可以慢慢想, 讓我做什么都行, 不過我要先抽點甜頭, 今后你才不好抵賴。”
說完就把她摁在墻角親了上去, 這回不像昨晚那樣淺嘗輒止,唇瓣覆住她的, 粗長的舌頭還一直往里擠, 堵得她氣都喘不上來了。
她掙扎, 身體窩在角落里怎么都使不上勁,越是掙扎他就抱得越緊。
“這幾年……有沒有其他人這樣親過你?”他邊親邊問,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就算有,我今天也一筆給他抹了,今后你就是我的……彭海寧, 你是我的。”
他重新覆上她的唇, 又咬又吮。她頭皮一陣陣發麻,身體像起了一層栗, 只覺得魂都要被他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