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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煜不為所動,還用沮渠牧的臉送給她一個玩世不恭的傾城一笑。
宋軼又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腳丫子又戳了戳,“方才那個叫小翠的,摸你哪里了?那雙小手一定很軟吧?”她看得清楚,分明是摸到大腿內側去了,說不定還越了雷池,他爺爺的,竟然當著她的面越雷池!宋軼覺得自己的經脈都要爆炸了。
“軟!的確軟!”
宋軼氣息一滯,終于沒忍住,抬起小細腿就要給劉煜踹過去,劉煜像是早等著她這一招似得,大爪子一抬,捏住了她送過來的腳踝,輕輕一帶,宋軼重心不穩,光榮地落入水中,劉煜不緊不慢地扒拉了一下,她就進了他懷里。
宋軼還要踹,劉煜一把握住她的腰,箍住她的上半身,道:“把我踹廢了,以后不舉可怎么辦?”
宋軼的臉刷地紅了,“流氓、無賴、登徒浪子!”
劉煜湊近,在她耳邊“噓”了一聲,
“雖然你吃醋我很喜歡,但是,我想應該有人在暗中看著這邊,你真打算鬧下去?”
熱氣灌入耳廓,好癢。宋軼揉了揉耳朵,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劉煜,“那人該不會還想看兩個美男鴛鴦戲水吧?”這人什么口味?
劉煜肯定了她的猜測,視線落在她胸口,濕潤的衣物貼在身上,那胸膛簡直是一馬平川,一片坦途!他的靜姝真沒這么坦蕩,這一定是假的吧?
“你、你在看哪里?”
劉煜面無表情地感慨,“好……平……”并虛心求教,“你是怎么做到的?”
宋軼:“……”?
現在廢了這個男人還來得及嗎?
暗格里,丘穆林爾融默默吞了吞口水,“他們知道自己被擄劫了么?”王贊給他們安排溫泉浴,的確是為了讓他們放松,以免像以前的美人一樣,尋死覓活的。
可,眼前的情形,也太放松了,乃至于丘穆林都要懷疑這不是被擄劫來的,而是被王贊三跪九叩給請來的。
王贊心道,漱玉齋的人果然不同凡響。不過這樣也好,本來他只是將這兩個人秘密抓過來讓丘穆林看看,如果丘穆林看得上,那就留下,如果看不上,還可以好好地放回去,即便被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是以上賓禮相待,放回去也可以搪塞過去,還不用殺人滅口。
他小心地觀察著丘穆林的反應,這位似乎很有興趣。
丘穆林幾乎將所有視線都放在宋軼身上,那嬌俏的身板,白皙的色澤,柔嫩的肌膚,可人的臉龐,尤其是一顆滴淚痣,讓她整個人瞬間增加了無限的魅惑,像是誤入凡塵的妖精,大眼睛水潤光澤,無辜純良,還有些楚楚可憐,男人最是承受不住這樣的誘惑。
此刻,這個小妖精半掛在那個健壯的男人身上,尤其顯得魅惑,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那個男人突然扯了一塊簾幔,撕成三寸寬的布條,捂住了他的眼睛。
丘穆林一下便起了反應,鼻血差點噴出來,故作淡定地對王贊道:“幫我安排一下。”
王贊眸光閃了閃,還從未見這位如此急色過。
劉煜剛想偷吻一個,便聽見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先前的八名婢女魚貫而入,直接走到他面前,請他移步。
宋軼瞬間警覺起來,拉下蒙眼布,沖劉煜使了個眼色。
外面就是廷尉府的人把手著,他們只需要從丘穆林口中套出話便可。
劉煜在水中狠狠握了握她的手,披了衣服便離開,宋軼待在溫泉水中,沒打算挪動一下,看似愜意地靠在池壁上享受溫泉水的滋潤,實則掩在花瓣下的手里不知何時已經握著一柄匕首。
侍婢們退盡,丘穆林踏著香風進來,看見水中那個美人,血又被燒熱了幾分。他快步上前,目光灼灼地打量著宋軼,宋軼不似其他人那樣驚慌失措,反而也饒有興致地打量他。
而且是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在打量,讓他頭一回有點不知所措,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仿佛怎么說都有唐突美人之嫌。
宋軼右手露出水面,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抿了一口潤嗓子,率先打破沉寂,“閣下是丘穆林爾融?”
被人道破身份,丘穆林驚了一下,但轉瞬想到他身份,便也淡定了。空有美貌的美人他見識過很多,頭一回遇上這般敢與他平起平坐甚至氣勢上還高他一籌的美人。心里那份狂熱便又熱切了幾分。
“你我從未見過,你如何識得我?”
宋軼不直接回答,反而問:“我識得你身份,是不是會被你殺人滅口?”
殺人滅口?
這四個字貿然闖入耳膜,丘穆林自己先吃了一驚。
“當然不會。若是能你情我愿,我也不會用強。”丘穆林盡量用緩和的語氣說道。其他美人要尋死覓活他攔不住也管不了,可眼前這個人,他有點舍不得。
“你這樣說,我如何能信?我替廷尉府刻骨畫像,可是眼睜睜看過那些尸骸上,被虐殺的痕跡,他們死前所受的折磨,雖未親見,卻感同身受。”
丘穆林皺了皺眉頭,“你可是懷疑我與廷尉府那件案子有關?”
“難道不是?”
“我身為鮮卑貴族,身負頭等侯爵之位,要個美人有什么難的,即便是強要了去,又有誰能說什么?何必要殺人滅口?”
咦,這位說得似乎很有底氣的模樣。
“你不誑我?”
“我誑你作甚?”
“那你糟蹋過的人最后都如何了?沒個實證我可不會相信!”
糟蹋?
雖然有些時候用強吧,的確禽獸,但是用糟蹋是不是太過了?
“我都給了她們銀子,每人千兩,足夠她們隱姓埋名,合家搬離。”丘穆林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銀票,“這是為你準備的,兩千兩!”
宋軼抬眸瞅了一眼,這銀票似乎是真的。難道,丘穆林真沒有殺人滅口?還是說他們本身就搞錯了對象?
“可是,你我皆是男子,我又沒有斷袖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