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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軼看著那兩個大包袱,不明所以,雙眼虔誠地等待劉煜揭曉謎題,于是她便聽到劉煜說:“從今天起,本王親自監(jiān)督你!”
“啊?”
“這個案子的重要性你也十分清楚,如今崔則無故死亡,本王絕對不能放過任何可疑之人!”
我勒個x!
敢情勞資剛自由兩天又成了司隸臺的階下囚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寫暈了,明天來捉蟲
☆、第七十八章 互動(捉蟲)
宋軼躺在榻上, 劉煜在燈下看書。她翻個身,劉煜翻了一頁。宋軼坐起身,劉煜依然在淡定自若地看書。
宋軼惱了, 卻掛出一個笑瞇瞇的表情坐到劉煜跟前, 劉煜抬眸:“睡不著?”
“有美在側(cè),難免心猿意馬, 睡不安穩(wěn),殿下不打算暖暖床?”宋軼色瞇瞇的大眼睛帶著鋒芒, 直往劉煜那張俊臉上戳。
劉煜面無表情地合上書, 起身, 宋軼內(nèi)心那叫一個歡騰啊,都做好送人的準(zhǔn)備了,還火上澆油在臉上適時露出劉煜最不待見的饑渴盼望。劉煜邁步, 宋軼作勢在前面引路,誰知那雙大長腿一繞,徑直坐到她床上,脫鞋, 撩被,上床。
宋軼瞬間石化當(dāng)場。
她撓撓嫩脖子,不是很確定地問道:“豫王殿下, 你是不是病了?”
“本王很好!”
“你是不是忘記帶藥了?”
劉煜瞥她,一雙狹長鳳眼斜睨過來,別提多勾人了。
宋軼差點一個沒忍住一拳頭砸他臉上去,他娘的, 這個混蛋到底幾個意思?勾引她?還是存心氣她?
宋軼覺得后者的可能性居多。畢竟被自己調(diào)戲了這么長時間,反擊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你還杵哪兒干嘛?本王親自給你暖床,你還有什么不滿的?”
我勒個x!
有本事脫光了暖啊!你穿得這般齊整,老娘連肉沫子都看不到一點,有個屁的興致啊!
劉煜鳳眼一瞇,“莫非,你嫌本王穿得太多?”作勢便要脫。宋軼心中大駭,生生被嚇退了兩步,這個混蛋發(fā)起飆了果然比自己還沒節(jié)操啊!
看她犯慫的樣兒,劉煜笑了,宋軼看他笑,心中更惱了。她現(xiàn)在篤定,劉煜是在報復(fù)她。
“你不是想要以身相許嗎?”劉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俊美的五官在搖曳的燭光下勾魂攝魄。
宋軼默默吞了口口水,一本正經(jīng)說道:“那也是要有媒妁之言,六禮之聘,在拜堂成親之后。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宋軼非常認(rèn)真地強調(diào)這一點。
誰說這話都有可信度,獨獨她沒有。
連劉煜都差點對她這話翻白眼,手在床上摸了摸,從被子下面翻出一堆畫紙來,仔仔細(xì)細(xì)地在宋軼面前鋪開,務(wù)必不遺漏任何一處風(fēng)景。
那都是他的畫像,各種姿態(tài)的,甚至還有一幅芙蓉出水圖,那肌□□理,畫得就像她親手摸過似的。
劉煜特地將那幅畫擺在最上面,讓她看得清楚明白,眼神戲謔地審視著她。
在他審視的目光下,宋軼不卑不亢,回答得絲毫不覺羞恥,“你不懂一位畫師對美的追求和渴望。”
當(dāng)一個人無恥得正氣凜然時,意志不堅定的人會懷疑自己的三觀,但顯然劉煜不屬于這類人。
“看在你如此渴慕本王的份上,”劉煜往里靠了靠,拍拍床板,“這一半床就賜你給了!”
宋軼眼睛都紅了,看看美人,看看床板,再看看美人,舔了舔嘴唇,從柜子里,取出一條棉被,鋪一半,蓋一半。
劉煜側(cè)目,不說話。
宋軼爬起來又看了他一眼,嘖嘖,這姿態(tài)略銷魂啊,終究有些不放心,又取來一條繩子,三兩下將自己給綁了。劉煜終究沒忍住,“你在做什么?”
宋軼嘿嘿笑,“這不是怕美色當(dāng)前,萬一睡迷糊了,一個把持不住,把豫王殿下你霸王硬上弓了,豈不是毀了你一世英名!”
劉煜氣息陰沉下來,“不,我是問你,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綁成粽子的?”
宋軼上下看了看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不以為然,“這個吧,練一練,就會了,主要靠的是手感。”
劉煜黑臉,“你練這個做什么?”
“很有用的,比如有些時候你被人擄了,被綁成這樣,會自己綁便能自己解。”
“……”
劉煜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宋軼分明感覺到周遭溫度驟降,陰風(fēng)慘慘,忍不住去看窗戶是不是沒關(guān)嚴(yán)實,再回頭,劉煜已經(jīng)默默起身,隨手一提,將她帶上了床。
宋軼那個惶恐啊,她耍流氓已經(jīng)夠沒下限了,難不成今日劉煜跟她卯上了,也要來拼個下限什么的?
此刻再一看自己,自個綁得這般結(jié)實,感覺就像是自己把自己送上了別人的砧板,太他娘的詭異了。
一條被子當(dāng)頭罩下,宋軼淚流滿面,這是準(zhǔn)備滾床單的節(jié)奏啊,她剛掙扎了一下,床板陡然一輕,艱難地將腦袋從被子里鉆出來,便見劉煜的大長腿邁過她的小身板,直接下到地上,拉起地上的被子,橫了她一眼,冷颼颼地命令道:“睡覺!”
這個睡覺顯然是對宋軼而言的,直到聽見床上那個混蛋香甜的小呼嚕,劉煜還在地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如今的宋軼,哪里是曾經(jīng)的王靜姝,她會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于普通人而言,簡直就是驚天絕技。
但這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能練成這樣,必然是經(jīng)歷過大磨難的,而她到底有經(jīng)歷過些什么,才變成了今天的樣子。
這是一種非常詭異的蛻變。
從曾經(jīng)那棵弱不禁風(fēng)的嬌弱花朵,變成今日這般美麗奪目的霸王花,連猛獸都不敢隨意靠近的存在,那非得是基因突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