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黃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破馬好說也有七八百斤,加你一個混蛋和配重千斤有余,這一蹄子若真踩中了,老娘的手還要不要啊?
宋軼趴在地上,周身全是雜草掩蓋,一邊腹誹著一邊觀察逃跑的機會。盧君陌的馬蹄子就一個勁兒地在她面前徘徊,讓她動彈不得。
還是劉煜矜持穩重,高坐馬頭動也不動。
盧君陌道:“我們來打個賭吧,這只小老鼠誰抓住便歸誰如何?”
劉煜道:“好!”
盧君陌扯出一抹別樣笑意,手便往下襲來,正是宋軼躲藏的方向,與此同時,一枚箭破空而來,擦著他指尖飛過,箭尖斜插進宋軼身側泥土。那堆雜草窸窣抖了一下。
一擊被擋,盧君陌連發三擊,他快,劉煜比他更快,宋軼就如一個人把子,被人幾支箭連連射到身旁,差點要在地上給她釘出個人字形。
盧君陌眼角余光瞟來,生生捏了一把汗,再看劉煜面無表情,竟還在彎弓搭箭,仿佛那里真是一個草垛。縱使他箭術了得,但草叢之下,誰又能真的清楚辨識小老鼠躲藏的準確位置?但劉煜的箭卻發得毫不遲疑。
“你還真夠冷血呢!”在盧君陌看來,宋軼就如當年的王靜姝一樣,在飛蛾撲火,自取滅亡。拔劍出鞘,斬下劉煜射來的箭,盧君陌道:“走!”
毫無疑問,這個字是送給宋軼的。宋軼一陣郁悶,這兩個家伙都是狗變的吧,她躲得如此隱蔽,竟然還能被找到準確位置。
但現在可不是跟他們計較的時候,她也無心當兩個混蛋交火的戰場,翻身起來,怕腿便跑。
呵,終于肯冒頭了!
被人搶了一個時辰的獵物,劉煜心頭這口惡氣急需宣泄,那馬鞭抽得激情飛揚。盧君陌要攔卻晚了一步,劉煜擦著他馬身而過,還貼心地送了他的馬一鞭子,盧君陌的馬受驚,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一時半會兒竟是難得回轉。
宋軼心知不妙,一邊逃命一邊大吼道:“豫王殿下,你不能在光天化之下,欺負良家婦女!”
“啪!”
又是一鞭子,馬蹄子踢得那叫一個歡騰。
宋軼跑得汗流浹背,狼狽不堪,口里卻沒消停,“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你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嗎?”
“本王的一世英明早被你親手毀了!”
“噗通!”
宋軼踢到石頭,不料身下是一個斜坡,咕嚕嚕滾了出去,突然一條繩子纏住腰間,穩住落勢,宋軼趕忙抓住,驚魂未定地看向上面。
劉煜抓著繩子一端,面色如玉,絲毫不見一絲狼狽樣兒,他高坐馬頭,鄙睨著眼前的小螞蟻,道: “知道錯了嗎?”
宋軼猛地醒神,趕緊說道:“知道了知道了!謝豫王殿下不殺之恩!”
“錯在哪兒?”
“宋軼最大的錯處便是打獵時不該躲在草叢里偷懶,連累長留王拿不到魁首!”
“呵!”
無辜睜大眼,癱著小臉,宋軼很誠懇地問道:“那您說小的錯在哪兒,小的都認!”
“你的意思是,是本王對你屈打成招?”
“做賊拿臟,不管豫王要治我何罪,總是要有證據的?當然,現在你強我弱,識時務者為俊杰,沒證據我是也認的。”宋軼委婉含蓄地表示。
劉煜當時就一個想法:好想直接捏住那截嫩脖子,咔擦一下折斷,那聲音一定會很美妙!
彈了彈手里拽著的繩子,劉煜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宋軼大驚,“等一等,我認!”
“已經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求預收
☆、第三十六章 意外
手一松,宋軼連帶著繩子一起滾落下去, 她已經做好被摔得鼻青臉腫的準備了, 結果滾下去一點事也沒有, 地上的草叢也厚得意外的討喜。
她晾著兩顆小白牙看著斜坡上的劉煜,頗有幾分得意。那一刻, 劉煜好想將她拖起來再從上面滾一回。
但,很快兩人就沒有這種心思了。因為就在宋軼滾下來的路線旁邊, 一條很鮮明的血跡凸顯眼前。
那血跡正是從斜坡上一路蔓延到她此刻所待的位置。一股陰森的寒意襲上背脊,宋軼愈發感覺身下的草甸厚實得詭異,而她的手此刻抓住的, 像是木棍的東西也變得毛骨悚然。
劉煜幾步沖下來, 將她隨手提起,長劍一挑,厚實的草甸被掀開,露出三具尸體, 一劍斃命, 此刻喉嚨還有少量血水溢出, 三雙眼中還殘留著死前的不可思議之色。
“這尸體可真……新鮮啊!”宋軼在劉煜的爪子下默默吞了口口水壓驚。
劉煜感覺到她盯視過來的灼熱目光, 迅速掃了三具尸體一眼,尤其那兩具被剝了外衣,正衣衫不整, 露出血染的結實胸膛。
他將人一丟,身子微不可查地移動了一下,擋住宋軼視線, 道:“穿云箭在箭囊里。”
宋軼瞬間會過意來,對方穿了中尉軍的衣服,難保不是另有圖謀,比如,借中尉軍的身份接近殺害某個人,今翻入圍場的人可都是名門望族,不容有失。
宋軼剛往上爬了幾步,便聽得一聲響亮的響聲撕裂空氣,在上空炸響。盧君陌收起箭看著下面還在爬的宋軼,衷心建議道:“此時此刻,宋姑娘應該尖叫著昏過去才對。要知道,女子表現得越是堅強,男人越覺得不需要憐惜她,這實在很不劃算!”
“柔弱這種東西,通常是有堅實后盾的人,才可以奢侈得起的姿態。”
這個道理是他告訴她的。她還記得,那一年少年班師回朝,三年不見,他問她,“你可還想嫁我?”
她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