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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沒什么大礙,
只是普通風寒罷了,這幾日仔細調養即可,不過……”
“不過什么?”秋氏忙問。
“小姐似有些受了驚嚇,我另開點壓驚的藥膳給她服用吧。”
“受了驚嚇?怎么會這樣?”夏知秋聽了問道,今日他在靜思院門口遇到她時,確實發現她神色有些不對勁。
夏疏桐燒得小臉通紅,窩在被子里委屈巴巴地看著秋氏,秋氏神色復雜,不知該如何答復夏知秋。
夏知秋見現在不方便說話,便暫時壓下心中的疑問,等陳郁金走后哄睡了夏疏桐,才悄聲問秋氏是什么情況。
秋氏將夏疏桐今天晚上跟她說的話說了,擔憂道:“你說這幾日究竟是什么情況?幾個孩子都相繼得了風寒,還這么嚴重,凈說胡話。”
夏知秋想了想,道:“今日我在靜思院門口看到桐桐的時候,她臉色確實很慌亂,有些害怕的樣子,可是問她什么事,她又不肯說。這樣吧,你也別想太多,等明日她醒過來,我再問問她是個什么情況。”
秋氏也只能這樣了,想著這兩日有空得去白馬寺燒燒香。
次日,夏疏桐睡到午后才醒來,陳郁金的藥十分有效,一帖藥下去就藥到病除,她醒來后感覺好了很多,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
秋氏今天在她床邊守了一個早上,直到剛剛才和夏知秋去了護國公夫看望秋正南。
木棉等丫環伺候夏疏桐起身盥洗,就在夏疏桐用著粥點的時候,丫環忽然來稟報,道是夏馥安過來看她了。
夏疏桐聽得一驚,勺子都差點掉到了地上。片刻后才恢復了正常,從容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唇,鎮靜道:“讓她進來吧。”她遲早都該面對的,她也不需要害怕她,心虛的應當是夏馥安才對。
不一會兒,夏馥安便領著兩個丫鬟進來了。
二人眼神交匯的剎那,皆是心知肚明。
夏馥安款款朝她走來,落坐下來后,笑盈盈道:“聽說姐姐病了,我來看看姐姐,不過我看姐姐氣色倒是不錯,想來是病已經好了。”
夏疏桐淺淺一笑,“我看妹妹的病似乎也好了。”
看到夏馥安的神色,夏疏桐也猜想到了七八,夏馥安應當是知道了,她知道了自己發現她重生的事,昨日的事,夏馥安的丫環一定都告訴她了。
“托姐姐的福,”夏馥安皮笑肉不笑,意有所指道,“現在妹妹比起之前,清醒太多了。”
夏疏桐一聲嗤笑,沒有說話。其實是她不知道當說些什么好,有時候當你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你可以選擇沉默,倒反而有一些高深莫測的意思在里頭。
夏馥安定定地看著她,唇角含笑,眼神卻有些陰森,她緩緩靠近夏疏桐,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這些年來一直裝成一個小孩子天真無邪,姐姐可真是辛苦了。”
夏疏桐唇角一勾,道:“不辛苦,天真爛漫本來就是我的本性,我只是本色出演,哪像妹妹你,心如蛇蝎偏要裝作溫柔善良。”夏疏桐故意問道,“這一世,你過得好嗎?”
夏馥安眼中閃過一絲嫉恨,咬牙冷笑道:“當年,你還真好意思,那樣對付一個才六歲的我。”
“哦?我怎么對付你了?”夏疏桐雖然對她起過殺心,但自始至終,卻沒有做出過什么主動迫害她的事,也算問心無愧了。
“當年,端午那天,你是故意潑我的對吧?夏逢生,你救走了夏逢生,給他改名叫海東青。”夏馥安說著恨恨地盯著她,眼神可怕了起來,“你這樣搶走我的東西,還要點臉嗎?”。
聽了她的話,夏疏桐原本還算沉靜的心情忽然變得有些憤怒起來,“我搶走你的東西?是誰搶誰的?是你卻搶走了我的爹娘!搶走了我的外祖母!搶走了我的舅舅!搶走了我的一切!”夏疏桐看著她,一字一句道,“當年,你明知道我們的身世,你卻故意隱瞞。爹知道了,你就殺了爹,娘知道了,你就殺了娘。”
夏馥安沒有想到夏疏桐會知道這些,被她這么一說,臉色止不住一白,但很快便恢復如常,勾唇一笑,“原來你都知道了。”像是半點都不畏懼。也是,這都是前世的事了,這一世,夏疏桐哪來的證據?她確實是無須害怕的。
夏疏桐質問道:“你為什么會這么可怕?那個時候,我爹和我娘對你那么好,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是他們逼我的!”夏馥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