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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飛揚,笑道:“倒是稀客!”說罷一掀長袍,利落起了身。
正在一旁侍奉著婆婆葉氏的馮氏看了過去,笑問,“這是來了什么稀客,讓夫君這么高興?”
秋君霖笑道:“畫骨。這倒巧,我還想著今日下午去白馬寺會會他,沒想到他倒讓一諾給請了過來了。”
馮氏淺淺一笑,沒說什么,心中卻是有些不高興,心道:這秋一諾倒是好大的面子。
秋君霖來到葉氏跟前,恭身道:“母親,孩兒去會會舊友。”
葉氏笑盈盈道:“去吧。”
秋君霖又對馮氏和妹妹秋氏二人交待了幾句,而后擁著妹夫夏知秋朝廊外走去,笑道:“我給你引薦一下。”他沒忘了秋正南,朝他招了招手,“南兒也一起來吧。”
他覺得長子在義子的襯托之下,顯得陽剛之氣略有不足,身為一個男子不喜練武便罷了,著實不該同一群年幼的表妹們玩在一起。
秋正南聽了這話,連忙跟上,“是,父親。”
這畫骨大師他也曾聽聞,只知道其行為驚天駭地,偏偏還惹來許多人的尊崇。對于這畫骨,他心中是不褒不貶的,真人如何,還要見過才知。
幾個男子走后,女眷們繼續輕聲細語說著話,夏馥安同夏疏桐正轉著小陀螺玩,夏疏桐有些走了神,陀螺都玩掉了。
夏馥安嘟了嘟嘴,“二妹妹,你在想什么呢?”
夏疏桐回過神來,笑道:“我剛剛好像聽舅舅說是他一位叫畫骨的朋友來了?”
“是啊。”夏馥安點了點頭。
夏疏桐托腮道:“不知道是不是白馬寺的畫骨師父呢?”
“白馬寺的畫骨師父?什么人呀?”
“你不知道吧?”夏疏桐見她不知曉,面上故顯幾分得意,“我上次去白馬寺,聽人說了,說這畫骨師父畫畫十分厲害,還有一手讓人好羨慕的絕活呢!”
“那是什么絕活呀?”夏馥安有些好奇。
夏疏桐便將畫骨的絕活告訴了她,夏馥安一聽,眼珠子轉了一轉,立刻就跑去找正在不遠處閑聊的長輩們了。
夏馥安趴在葉氏膝蓋上,撒著嬌將夏疏桐告訴她的話說了一遍,眨巴著眼睛問葉氏,“外祖母,你說二妹妹說的是真的嗎?”
這時,已經跟了過來的夏疏桐小聲道:“桐桐也是在白馬寺里面聽幾位夫人說的,她們說真得不能真了。”
“這個……”葉氏想了想,對夏馥安慈愛道,“傻丫頭,哪有這么神乎的技藝呀?”
馮氏笑道:“母親您還真別說,就是這么神乎!清怡不是有個小姑姑嗎?當年畫骨大師還同右相有過一點交情,那個時候畫骨大師作客相府之時,就給清怡的小姑姑畫了一幅畫。您別說,當年七歲的小姑娘,現在十五歲了,生得水靈靈的,說是女大十八變,卻是變得同那畫像一模一樣,像是照著那畫像長似的!”
“真有那么像?”葉氏想了想,笑道,“這小姑娘我是見過的,就是畫像沒見著。”
馮氏笑,“人家還沒出閣,畫像哪能隨便傳?也就私底下給我們這些婦道人家瞧一瞧罷了!”這畫像是假不了的,當年她妹妹還在的時候,她就在右相府見過一回這畫像了。
“我好像也見過的!”夏馥安撓了撓頭,回憶道,“以前清怡帶我去看過她小姑姑的畫,跟她小姑姑很像很像的,可漂亮了!”只是當時她顧著玩,沒怎么留意清怡說的話。
秋氏溫婉一笑,對葉氏道:“畫骨大師的畫技女兒素來有所耳聞,只是這一手絕技真實如何,女兒就不知了。”
馮氏笑道:“這是真是假,請他畫上一畫不就知曉了?”面前不就有著一個眼巴巴想要被畫像的小姑娘么。
“你這話說得,”葉氏笑道,“等我的安安長大,估計也得等個十年八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