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也容易害羞,這倒是正常,便又問道:“后來是遇到了秋二少爺?他沒戴面具?”
“是啊,我有些害怕,還摔了一跤摔到屁股了,就讓木棉背我回來了。”夏疏桐一臉懊惱道,“我下次再也不去花園了。”她直接將話說清楚了,免得史氏問個不停。
史氏不再懷疑,又聽得她的保證,想數落也沒話可以數落了,便輕輕“嗯”了一聲。
晚間二人散步消食歸來后,史氏帶著夏疏桐在鋪了秋香色團花軟墊的櫸木嵌云石三屏風羅漢床上說著話,命她的大丫環如云將針線籃拿來,說是要教她刺繡。
史氏是江南人,娘家之前還曾經開過布莊,她的繡藝十分精湛,那一手蘇繡堪比宮中的繡娘。夏疏桐自幼便是沉得住性子的人,就喜歡安安靜靜地繡點東西,許是在刺繡這方面的天份還不錯吧,史氏后來還教了她雙面繡,幾乎是對她傾囊相授了,還曾夸過她青出于藍。
這會兒,史氏將榻幾上的猴子抱桃燭臺中的燭芯撥亮了些,從針線籃中取出了一個竹木小繡繃,手把手地教了夏疏桐一些基本的針法,準備讓她先學著繡一個小手帕。
夏疏桐做出很感興趣的樣子,可是看著粉色手帕上面繪好的茉莉花花樣,又嘟著嘴巴,撒嬌道:“娘,桐桐不喜歡粉色,我想要個藍色的手帕,而且我不喜歡繡花,我想要繡條小魚。”
因為夏疏桐方才針法學得很快,只教上一兩遍便記住了,史氏心中是有些歡心的,便答應了她,明日再陪她好好挑塊藍色的料子,再給她繪條小魚。
史氏還想她再練一下針法,夏疏桐這會兒卻當著她的面打了個秀氣的呵欠,呵欠過后,一雙桃花眼水盈盈,上眼皮輕輕垂著,這是犯困了。
史氏見狀,也不勉強,命連翹進來伺候著她睡了。
連著七八日,史氏白日教她識字,晚間教她刺繡,很快便到了四月底的旬假。
北梁官員七日一休,休沐這日是為旬假。夏府家規,每逢旬假,四房都必須聚在一起用午膳,以增進情感。
夏知秋現任正三品的翰林院學士承旨,學士承旨是翰林院最大的官職,這半年來他主要負責科舉,這個月適逢殿試后放榜,他忙得不可交加,以至于上次旬假都沒休,是以夏疏桐自醒來后,還沒有見過他。
前幾日,新科三甲已經打馬游街,赴過了瓊林院,夏知秋這才漸漸空閑了下來。
食廳里,夏疏桐終于見到了記憶中已經模糊的夏知秋。
夏知秋今年不過而立,五官英挺而不失儒雅,言行舉止間早已褪去少年時的青澀,有的是成年男子剛剛好的成熟穩重。秋氏隨在他身側,姣好的面容嬌俏如新婦,夫妻二人郎才女貌,如同天造地設的一對。
二人身前,穿著鵝黃色繡桃花留仙裙的夏馥安笑得一臉天真,蹦蹦跳跳地小跑進來,花苞髻上綴著的赤金小蝴蝶在陽光下撲閃撲閃的,栩栩如生。夫婦二人看在眼中,滿是寵愛。
夏疏桐垂下眼眸,有些受傷,明明她才是他們的女兒啊,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幸福本來應該是她的,可是看到她爹娘現在這么疼愛夏馥安,她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不禁在想,夏馥安什么都比她好,以后倘若她們兩個的身份揭露了開來,那爹娘會不會寧愿要活潑開朗的夏馥安,而不想要沉默寡言的她呢?
夏疏桐正低頭失落著,忽然頭頂傳來一聲渾厚不失溫潤的聲音,“桐桐?”
夏疏桐抬起頭來,便見夏知秋在她面前蹲了下來,溫和笑道:“頭上好些了嗎?可還疼?”
夏疏桐有些受寵若驚,低聲道:“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