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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若輕唇線繃緊,不愿意跟女鬼和解,也沒有再威脅女鬼。
其實盛楠清更沒有寬容的美德,也不愿意接受指責(zé),可她已經(jīng)聽到女鬼說小顏了。
她可以選擇性無視女鬼不算攻擊的指責(zé):“你說的小顏是路施顏?”
女鬼沉默片刻,表情糾結(jié)地點了頭。
果然會在北城出現(xiàn),還突然蹦到她眼前的鬼除了程闌依這個陰差,都跟劇情有關(guān)系。
盛楠清感覺這個女鬼會是拯救路施顏的轉(zhuǎn)機,她追問著女鬼:“你叫什么?和路施顏是什么關(guān)系?”
女鬼沒有回答盛楠清。
倪若輕不耐煩地瞪了眼她:“說話。”
女鬼被嚇了一跳,識趣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簡明秀,我和小顏……”
她像是很糾結(jié)該怎么描述她和路施顏的關(guān)系,想了很久才補上一句:“是朋友。”
“朋友?”
盛楠清快速計算著兩個人的年齡,簡明秀看起來不到四十,但她長相具有一定欺騙性,估計已經(jīng)超過了,而且這是她死時的樣子,還不知道她死了多少年,路施顏這個精英管家現(xiàn)在才二十四歲,她們可能差了二十歲以上。
不排除年齡差別比較大的朋友,可是直覺告訴盛楠清,簡明秀絕對不是路施顏的朋友。
她沒有立刻拆穿簡明秀,順著簡明秀發(fā)出疑問:“既然你和路施顏是朋友,那你知不知道她家里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
簡明秀否定得太快太急,有很明顯的失態(tài)。
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慌忙把聲音往下壓,盡可能地保持平靜:“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不了解她家里的情況。”
盛楠清的問題好像撥動了簡明秀某根敏感心弦,她不太敢再繼續(xù)待在這里,魂魄快速朝著門外飄出。
盛楠清敏銳地察覺到簡明秀在說謊,快速甩出一張剛抽到不久的定魂符,攔住了簡明秀逃離的腳步。
她牽著倪若輕繞到了簡明秀眼前,笑容滿面地看著被定住的簡明秀:“我沒有同意你走哦。”
盛楠清的心情不錯,尾聲輕輕上揚,她白天還在頭疼該怎么解決路施顏,沒想到晚上路施顏相關(guān)劇情就自動送上了門。
“我是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的。”
簡明秀咬了咬牙,杏眼瞪著盛楠清。
神情悲憤,欲言又止,看著仿佛有什么難言之隱。
目光觸碰到倪若輕又有了退縮,她很怕倪若輕,只好將嘴巴抿緊,避免被嚇出來不該說的話。
盛楠清見簡明秀不開口,自己展開了分析:“你看到了我找路施顏麻煩,說明你死后跟在她身邊,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你是藏在她身體里?你能藏進(jìn)她的身體,你和她不只是朋友吧?”
盛楠清的眼睛沒什么特殊的,可是她身邊跟著倪若輕呢。
簡明秀居然能在倪若輕不細(xì)看的情況下瞞過陰神眼睛,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寄存她魂魄的身體完全不排斥她,從她白天和路施顏的短暫接觸看,路施顏好像還沒有見過鬼,她的神態(tài)動作和語氣都和原書一模一樣,沒有受到?jīng)_擊的痕跡。
那也就是說路施顏在看不見鬼的情況下,身體自主接納了一個強大的靈魂入住。
身體比眼睛更先認(rèn)出她的氣息。
說是普通朋友,未免可笑。
盛楠清不會放過送上門的突破口,簡明秀始終一言不發(fā),她也不氣餒。
她牽著倪若輕坐到了沙發(fā)上,將簡明秀魂體提到了沙發(fā)前站著:“我很閑的,有時間跟你慢慢耗。”
簡明秀閉上眼睛,依舊拒絕著回答盛楠清。
倪若輕暗暗捏緊了拳頭,怒火已經(jīng)在燒起的邊緣。
盛楠清握住了倪若輕的手,無聲地安撫著倪若輕。
她朝著門外看了眼,刻意將聲音往下壓了壓:“簡明秀,我們這一層還有其他的鬼,你跟著路施顏來過這里應(yīng)該也感受到了,你說我如果這個時間把路施顏叫過來,那只鬼會不會攻擊她?”
“她是我的管家,我有資格要求她。”
鐘書柔是個被圈養(yǎng)的鬼,還是保留人性的鬼,當(dāng)然不會隨便攻擊人。
盛楠清賭的就是簡明秀只感受到過鬼氣,沒有真正接觸過鐘書柔,而她也賭對了。
“不要!”
她很在意路施顏,明知道盛楠清在威脅她,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闔上的眼睛重新睜了開,簡明秀目光真誠地懇求著盛楠清:“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會回答的,你別叫小顏過來,現(xiàn)在亂竄的鬼魂太多了,她一個人晚上出門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