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倪若輕撫摸著心口,兩人的心臟同時亮起,一把纏著心臟的鎖顯露:“楠清,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可以相信它。”
盛楠清還是默不作聲,倪若輕拽起盛楠清的手。
學著盛楠清之前那樣,按著她的手貼住自己心口:“我真的會永遠愛你,你可以相信我。”
盛楠清的一言不發會讓倪若輕走進被厭棄的誤區,她想湊近盛楠清又怕被拒絕,只好抓起盛楠清的手抵到唇邊:“你必須相信我。”
親吻會化作輕咬,她在盛楠清食指落下了一圈紅痕。
比咬痕更紅的是倪若輕的眼尾。
她又哭了。
強大的倪若輕在盛楠清跟前總是柔弱得過分,不僅常常失去骨頭,歪斜倚靠她行走,淚腺還格外發達,整個人都像是淚凝聚出來的水人,一句話不對就會滾落晶瑩漂亮的珍珠淚。
明明知道她有多強大,還是會下意識地覺得她可憐。
倪若輕咬過盛楠清就后了悔,忍不住朝著盛楠清食指輕輕呼氣,好似香風拂過就能撫平所有疼痛:“楠清,你信我好不好?”
盛楠清不知道這過于傳統的辦法有沒有依據,但她確實是沒感覺到疼。
指節落下的不只咬痕,另有混著香味的津液。
皮膚被歸屬于倪若輕的水沾濕,盛楠清無意識地搓動食指,感受著那小片的濡濕。
盛楠清從心口雜亂的情緒里,翻找出了屬于她的悸動。
她空著的那只手溫柔地攀上倪若輕的眼尾,慢慢悠悠地為她擦拭干凈了淚珠:“媽媽,你又贏了,我會努力變正常的。”
“楠清,你現在就很好。”
倪若輕緊皺著眉,凝望著盛楠清。
這一刻她忘記了設定,真的不太明白盛楠清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只有你覺得我好。”盛楠清指腹感受到專屬的溫熱,擦拭淚珠的動作更加輕緩溫柔:“媽媽,別人是不會像你這樣包容我的,我想……你這么好,我總不能讓別人因為我,懷疑你眼光和審美。”
倪若輕更加困惑了:“楠清,別人不重要。”
“媽媽,你讓我贏到了最好的獎品,所以我也想讓你贏。”盛楠清其實知道規則意識不可能算到現在的局面,規則意識最開始給自己設定只愛盛楠清,就是心疼盛楠清不會有親朋好友和愛人,她的設想里是沒有盛楠清會變好這一環的。
可……倪若輕不想要,她也想給。
在倪若輕那里外人的目光都不重要,在盛楠清這里卻不太行。
她是沒那么在乎其她人眼光,可她在宴會廳記住了自己發瘋突然同時有動靜的攻略任務,她知道那些角色是因為厭棄和恐懼瘋子才對她產生隔閡的,這對于她來說不是壞事,可因為瘋癲被厭棄,損傷顏面的不止她,還有始終站立在她身邊的倪若輕。
盛楠清愿意接受任何人的厭棄,畢竟她也平等地厭煩著每個人。
但……倪若輕不行。
做白月光的倪若輕是個奉獻者,用自己死亡換取其她角色活路。
做規則意識的倪若輕是個犧牲者,用毀滅自己作為代價,換取所有生命來到另一個世界掙脫禁錮。
做她假媽媽的倪若輕也很好,用無盡的包容和愛撫慰一個惡劣的怪物。
她為這個世界做了許多,盛楠清不允許任何角色討厭倪若輕。
尤其是不能因為她,覺得倪若輕也不正常。
盛楠清在倪若輕眼尾撫摸淚水的手頓了頓,目光和語氣都更堅定了一些:“媽媽,我想讓你贏,想讓你做常勝將軍。”
“楠清,我不想做什么將軍。”
倪若輕想告訴盛楠清,她在乎的只有她,可她張合的唇被一根食指封住了。
盛楠清食指緊貼著倪若輕的唇瓣,腦袋跟著指尖離倪若輕近了點:“噓。”
倪若輕的唇軟嫩柔滑,貼住唇瓣的食指不留神都容易滑落。
她不該有溫熱呼吸的,偏偏盛楠清是唯一能夠感受她體溫和呼吸的人,她能從倪若輕吐息間察覺到勾人的熱。
這有點脫離了盛楠清的本意,可注意力總是不該聽管教的。
因為盛楠清是在倪若輕說話的時候,突然朝倪若輕伸出的手,倪若輕雙唇還沒有來得及閉合,粉嫩的小舌在輕輕晃動……
大概。
是甜的。
說是大概,盛楠清卻無比確定這個答案。
她是殘念縫合的怪物,因為身體里住著殘念和沒有意識的靈魂碎片,所以她沒有正常人的體溫,因為陰骨香能夠補充殘缺魂魄的魂力,所以她會覺得吸食鬼魂專屬的陰骨香很舒服,甚至身體被殘念壓垮的部分也能被陰骨香修補一點。
但她并不是鬼,她只是味覺暫時喪失,她仍舊渴望美味。
對唯一能夠感受的甜,盛楠清記得很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