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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卡片被折斷,耳邊屬于系統(tǒng)的爆鳴聲響了起來。
盛楠清充耳不聞,她摩挲著卡片的斷口,蒼白的面容浮起異常的興奮。
沒有……另外的選擇了呢。
女兒是該誠實的,但盛楠清沒有那樣良好的品行。
她放下了手臂,睡衣布料上有暈開的濕痕,可她的眼睛和表情一切如常,還是那么平靜,沒有迷茫,也沒有眼淚殘留。
“媽媽,我還是更喜歡跟你說話。”
盛楠清朝著倪若輕露出了一個笑臉,沒那么真誠,可倪若輕看不出來。
倪若輕甚至發(fā)現(xiàn)不了盛楠清只有言語是溫柔的,她極力藏起的眼神略顯陰沉偏執(zhí)。
她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時候重新落到了后背,沒有任何縫隙地貼著背脊。
一點點摩挲著背肌,感受著背部的線條。
“咳咳咳……”心思不正的報應來得真快,盛楠清側(cè)過頭發(fā)出一聲聲低咳。
體溫在一點點降低,胸口逐漸出現(xiàn)陣痛。
她似乎該睡覺了。
沒有正常的饑餓感,對睡眠的渴望卻很濃烈。
隨著時間慢慢靠近凌晨,身體發(fā)出了最嚴厲的警告。
盛楠清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頭朝著沙發(fā)外,脖頸輕側(cè)著,繃緊的頸部線條柔潤美好,因為皮膚過于蒼白,淡青色的經(jīng)絡(luò)看得極為清楚,平添了幾分脆弱。
倪若輕都怕盛楠清就這樣咳得昏厥過去,忙從盛楠清懷中起來,小心翼翼地扶起來了盛楠清,讓她能更為流暢地呼入空氣。
手掌貼著她的背部線條,慢慢做著安撫:“楠清,媽媽在,媽媽陪著你。”
陪伴治不好盛楠清的身體,可是較黑的心腸會對送過來的溫柔有獨占欲。
媽媽,你最好會永遠陪著我。
她可以不誠信,但倪若輕必須一定要是個守信的人,畢竟倪若輕是媽媽。
既然冒領(lǐng)了母親的身份,總該好好做個表率。
盛楠清在將倪若輕視為浮木的瞬間,登上了一艘沒有回航線的船,越行越遠,越走越偏。
她自斷了后路,完全沒有威脅到倪若輕的可能,但盛楠清就是感覺她能掌控倪若輕。
輕而易舉的,命中注定的。
倪若輕無力發(fā)現(xiàn)這些獨屬于盛楠清的小心思,她從聽到盛楠清說更愿意跟她說話,躁動的情緒就已經(jīng)回歸了安寧。
等著盛楠清的咳嗽慢慢止住,緊繃的心弦也松了開。
身體自然而然地靠住盛楠清,她半點不隱藏對盛楠清的依賴。
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以后,倪若輕忽然想起來很多沒有聽太明白的細節(jié),自然而然將問題統(tǒng)統(tǒng)拋丟給了盛楠清:“楠清,那位麥小姐為什么一直叫你柏樾姐?”
倪若輕的疑問還有很多,每一個都和盛楠清有關(guān):“楠清,那位麥小姐讓我把你讓給她是什么意思?她好像很喜歡你?”
“媽媽,我是誰。”
盛楠清忍著心臟的不舒服繼續(xù)跟倪若輕聊天,她感覺她有點逆反心理,突發(fā)奇想準備看看身體的極限在哪里。
倪若輕抬眼看著盛楠清,細細描繪著她蒼白病態(tài)的容顏:“你是楠清。”
“對啊,媽媽,我是楠清。”盛楠清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熟練地喊著一聲聲親密的稱呼,心安理得地‘欺負’盛楠清沒那么清晰的頭腦:“麥柯羽喜歡的是盛柏樾,跟盛楠清有什么關(guān)系?”
“可……”倪若輕還是能隱約感覺到不對:“她一直在喊你柏樾姐。”
“麥柯羽認錯人了。”
“認錯了?”
“對。”病弱給了盛楠清最好的粉飾,她的臉一直那么蒼白,根本沒有心虛的瞬間。
她就這么面部紅心不跳地說著謊言,如果麥柯羽在這里可能還會跟她爭辯,現(xiàn)在只有她和倪若輕,當然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倪若輕會很輕易被她繞了進去:“楠清,真的會有人分不清心中所愛嗎?”
“可能麥柯羽近視太嚴重了。”盛楠清謊話疊著謊話,眼底的光芒卻閃爍著溫柔:“也有可能是沒那么愛,如果是我的話,媽媽就算變了樣子,我也會認出來的。”
溫柔會精準捕捉本就渴求她的鬼,可直覺會提醒意識模糊的鬼這是個圈套。
盛楠清覺得倪若輕應該會高興的,倪若輕也覺得她會開心的,可倪若輕給出的回應是質(zhì)問:“楠清,為什么要騙媽媽?”
倪若輕突然伸手掐住了盛楠清的脖子,按著她倒在了沙發(fā)扶手上,半壓住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