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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偃小隊在遭遇我們襲擊后,也迅速隱匿,沒有試圖靠近或挑釁。”
科燼匯報著,眉頭緊鎖。
凌曜仰面癱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科燼強忍著把報告摔在他身上的沖動,繼續問道:“審訊怎么樣了?那個熠然交代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嗎?”
凌曜沒理他,他從抽屜里摸出本漫畫書,“啪”一下蓋在自己臉上,用實際行動表示“我現在不想說話”。
科燼一臉被欠了八百萬的表情,轉而看向跟在后面進來的葉遷,伸手:“記錄板。”
葉遷趕緊雙手奉上,心里有點打鼓。
科燼接過記錄板,快速瀏覽起來。
越看,他的臉色就越黑。
上面記錄的根本不是正經審訊,活脫脫一場幼兒園級別的吵架實錄:
【嫌疑人評價凌長官“不過如此”。】
【凌長官進行標準四問。】
【嫌疑人拒絕配合并聲稱自己是“純爺們”。】
【解除束縛,投喂奶茶蛋糕。】
【嫌疑人從激烈反抗到……吃得挺香。】
科燼的額角青筋開始跳動,他“啪”地一下將記錄板拍在凌曜的辦公桌上,震得旁邊的空奶茶杯晃了晃。
科燼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他之前還以為凌曜終于開始認真干活了,果然是錯覺!
老天爺之前絕對是打了個盹兒才讓他覺得凌曜轉性了!
“凌曜!你就死性不改!”科燼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呼……”漫畫書下傳來一聲悠長的呼氣聲,像是嘆息,又像是單純的困倦。
接著,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旁邊亂糟糟的文件堆里精準地抽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看都沒看,隨手就朝科燼的方向扔了過去。
紙張輕飄飄地落在科燼腳邊。
科燼強忍著怒火彎腰撿起。
紙張上是凌曜那標志性的、潦草到近乎鬼畫符的字跡,夾雜著簡單的箭頭和符號,普通人看了絕對一頭霧水。
但科燼當了凌曜這么多年的副官,早已練就了破譯這門“絕學”的本事。
【極度依賴邢淵,視其為絕對權威與精神寄托】
【對自身價值認知扭曲(極度抵觸“弱小”、“殘次品”評價,可能源于改造缺陷或創傷)。】
【心智不成熟,情緒化。】
【所知核心情報可能有限。】
看到這里,科燼的火氣稍微降了一點,至少長官還是思考了的。
但光分析有什么用?
“雖然……但是……”科燼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
“快點起來干活!邢淵那邊不可能一直安靜下去!”
漫畫書下的凌曜終于有了點反應。
他慢吞吞地抬手,把臉上的漫畫書拿開,露出下面那雙沒什么精神的眼睛。
他也沒坐起來,就那么躺著,望著天花板,懶洋洋地開口:
“科燼啊……”
“?”
“熠然最大的價值,不是他知道什么……”
“而是他是什么。”
“以及……”
“誰在乎他。”
所以凌曜根本不需要費力從熠然嘴里撬出多少機密。
只要熠然人在安全局,他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信息承載體和一個無比強大的談判籌碼。
邢淵必然會因此有所行動。
“所以,我們現在……”科燼的語氣緩和了下來。
還沒等科燼說完,門就被“砰!”地一聲打開。
“凌哥!”肅嶼的聲音也比以往低沉了些。
他的目光掃過凌曜那沒有什么表情的臉,又看向一旁臉色臭臭的科燼,
“傷好了?”凌曜淡淡瞥了一眼,目光在肅嶼身上掃了一圈。
看來那件事給這只金毛大狗造成的沖擊不小,那點沒心沒肺的快樂暫時被磨掉了。”
“小傷,不礙事,躺了那么多天,閑得骨頭癢。”肅嶼頓了頓,看向凌曜,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對請戰的渴望:
“凌哥,有什么任務?最好是能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