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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淵手下最忠誠、最暴力的那頭惡犬!
他臉上帶著嗜血的興奮,根本不講究任何戰術規避。
他完全依靠強大的火力和自身那經過強化的恐怖體質,進行著正面強攻!
“安全局的雜碎!就這點能耐嗎?!”晁偃的咆哮聲甚至壓過了槍聲。
肅嶼瞳孔一縮,瞬間認出這就是資料上那個極度危險的家伙!
槍聲、怒吼聲、金屬撞擊聲、爆炸聲在碼頭區激烈地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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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安全局大樓只有零星幾個窗口還亮著燈。
凌曜的辦公室是其中之一。
他難得沒有完全癱在椅子上,而是微微前傾,看著情報組從發布會帶回的情報。
他的目光偶爾會瞥向一旁的分屏,上面是外勤部門行動匯報。
肅嶼最近的行動頻率和效率高得異常。
凌曜幾乎立刻就能聞到這背后熟悉的、屬于邢淵的算計味道。
以邢淵的掌控欲和報復心,絕不可能對肅嶼接連端掉他據點的事無動于衷。
而肅嶼因為安木的事,情緒本就處于易燃狀態,更容易被這種“勝利”牽引。
凌曜幾乎沒有猶豫,重新發布命令,讓外勤部其他部隊注意一下肅嶼,如有異常立即支援。
安排完這一切,凌曜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面前的文件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突然,他的個人終端彈出一條消息。
這次發來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似乎是一個極其奢華房間的一角,水晶酒杯里盛著酒液,旁邊放著一本書。
照片下面配著一行字:
【夜色正好,適合看一場煙火表演。你覺得呢?^_^】
凌曜看著這行字,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碼頭區那爆炸的火光和激烈的交火畫面,額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一下。
他幾乎能想象出邢淵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什么地方,喝著酒,看著這邊晁偃和肅嶼打生打死,然后優哉游哉地給他發這種騷包信息。
一邊派手下大將去找他手下的人的麻煩,打得你死我活。
一邊還有閑心在這邊跟他玩文字調情游戲。
【煙火太吵,影響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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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戰已進入白熱化。
子彈呼嘯,金屬扭曲的尖嘯聲不絕于耳。
肅嶼手臂上的傷口滲出的鮮血染紅了作戰服袖口,但他仿佛毫無察覺,眼神如同鎖定獵物的猛虎,死死盯著眼前狂暴的對手。
晁偃挨了肅嶼幾記重擊,嘴角破裂流出血絲,但這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兇性。
他猛地用重機槍掃射逼退肅嶼的又一次近身企圖,趁著換彈鏈的短暫間隙,他啐出一口血沫。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惡劣而殘忍的笑容,聲音蓋過槍聲的余韻:
“喂!安全局的走狗!聽說你最近經常去探望我們的小安木?”
肅嶼正要前沖的身形猛地一滯,瞳孔瞬間收縮。
晁偃見狀,笑聲更加張狂得意,充滿了惡意:
“怎么?看上他那張漂亮臉蛋了?還是心疼他被人審得可憐兮兮?”
肅嶼眼神一厲,攻勢驟起,一記掃腿踢向晁偃!
晁偃獰笑著硬扛下這一擊,身體只是晃了晃,反手一記重拳砸向肅嶼面門,拳風呼嘯。
“砰!”肅嶼雙臂交叉格擋,被那恐怖的力量震得后退半步,手臂發麻。
“安木那小子,確實長得不錯,細皮嫩肉的,是吧?”
晁偃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拳頭、肘擊,毫無章法卻力量驚人。
他那張臭嘴還在不停輸出,“特別是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嘖嘖,怪不得你被迷得暈頭轉向,連自己是去審犯人還是去探情人都忘了?”
“閉嘴!”肅嶼低吼一聲,再次撲上,攻勢更加猛烈,試圖打斷對方的話。
但晁偃一邊狼狽地格擋閃避,一邊卻繼續用語言刺激著他,聲音嘶啞難聽:“省省吧!你以為裝裝好人,就能打動他?別做夢了!”
他一腳踹開一個滾到腳邊的空彈殼,語氣變得極其侮辱:
“安木可是老板一手養起來的!從里到外,早就是老板的人了!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以為老板為什么把他扔出來當誘餌?就是因為早就膩了!也就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蠢貨,拿他當個寶!”
每一個字都像毒針,狠狠扎進肅嶼的神經。
他知道這是挑釁,是干擾,但聽到對方如此褻瀆安木,將他視為一件私有物般談論,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還是猛地竄起。
但他不能慌。
他不能讓個人情緒影響任務。
肅嶼狠狠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