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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春深低笑一聲。
陳寶瑜被黎春深的笑震得耳朵發麻,她在黑暗中瞪了一眼黎春深,嘟囔道:“你笑,笑什么。”
“嗯。”黎春深將陳寶瑜抱坐在自己腿上,壓低了聲音:“我笑,有只小色鬼,有色心,沒色膽。”
她將手放到了車門上,下一秒卻被按住。
黎春深看不清陳寶瑜的神情,只聽到懷中人顫抖的聲音,炸了毛的小貓,趾高氣揚,聲音卻軟軟的。
“誰,誰怕了!”
“不許走,就在這。”
“嗯。”黎春深唇角勾起,輕聲應了句。
“聽小乖的。”她將陳寶瑜往上顛了下,陳寶瑜整個人就壓到了方向盤上。
“滴——”車笛聲在兩個人的心上重重地敲了下。
黎春深能感到陳寶瑜的心跳聲更快了,她的手在陳寶瑜的腳踝處摩挲了下。
“寶寶,沒有指套。”她從小腿吻上去。
陳寶瑜的小腿在晃,腳背繃緊,無力地蹬了蹬。
偶爾,有響起幾聲汽笛聲。
陳寶瑜抽泣著,手撐在駕駛座的車窗上。
她張了張口,喉嚨發不了聲音。
她覺得自己化成了一灘水,能感受到的只有黎春深濕熱的唇舌。
車庫外有燈光閃過時,陳寶瑜緊張地抓住黎春深的手,黎春深反手扣住,安撫地拉到自己唇邊,親了親。
夜月低垂,黎春深將門打開,她抱著陳寶瑜下車。
她從地庫走進家里,打開燈。
燈光亮起,陳寶瑜的腿無力地垂著,紅痕從腳腕處曖昧地向上延伸,直到隱沒進襯衫的衣角。
黎春深的脖頸和臉頰都是牙印,咬的人很是生氣,懲罰她的放縱和不聽話。
她走到浴室,在洗手臺上墊了毛巾,讓陳寶瑜坐上去,才去浴缸放水。
黎春深試了試水溫,抱著陳寶瑜進到浴缸。
陳寶瑜整個人都很紅,呼吸還有些急促,她不悅地拍了拍水面。
“我錯了,小乖。”黎春深認錯極快,尾音帶著笑意。
“小乖太甜了。”
“我沒有,嘶——”她倒抽一口氣,陳寶瑜把黎春深的胳膊抬起來,狠狠地咬了下去。
若不是她還沒緩過來,說不了話,定是要罵一句不要臉。
黎春深低聲笑著,任陳寶瑜咬,陳寶瑜看著帶了血絲的牙印,又心疼地舔了舔。
“小乖。”黎春深呼吸一滯,她無奈道:“你別招我了。”
她輕柔地給陳寶瑜洗澡,這事是做慣了的。
黎春深剛撿到陳寶瑜時,陳寶瑜小哭包一個,高熱的后遺癥讓她成天哭,飯都是黎春深用勺子喂的。
陳寶瑜泡在溫熱的水流中,緊緊地貼著黎春深,有些昏昏欲睡。
“小乖。”黎春深吻了吻陳寶瑜的額頭,“想出去玩嗎?”
“等開春了,我們出去玩吧。”
“去南方看海。”陳寶瑜抿了下唇,她轉個圈,趴到黎春深身上。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了下黎春深的后腰,那有一條很長的疤。
陳寶瑜睫毛顫了顫,她搖搖頭。
她把那次生死一線的遭遇歸咎于自己的任性。
“小乖,那都過去了。”黎春深輕嘆口氣,“等過幾天,我就去醫院把疤去掉。”
她捧起陳寶瑜的臉,在臉頰上親了親,溫聲道:“小乖,不是你的錯。”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我陪著你呢。”
陳寶瑜睜開眼,她抱住黎春深,在女人的唇上輕啄了下,還是沒有點頭。
黎春深沒有強求,她摸了摸陳寶瑜的腦袋,輕柔地回吻。
兩個人泡了一會,黎春深換了水,給陳寶瑜吹頭發的時候,陳寶瑜就困得眼皮都撐不起來了。
“小乖,困了就先睡啊。”黎春深捏了捏陳寶瑜的發尾,確認干燥。
陳寶瑜搖頭,她軟聲道:“我要,陪你。”
黎春深無奈地搖頭,溫聲道:“那我先去吹個頭發。”
等她走出浴室,腳步一頓,看到陳寶瑜盤腿坐著,腦袋一點一點的。
她快步走過去,陳寶瑜聽到動靜,眼都不睜開,抬手說:“抱。”
黎春深就將陳寶瑜抱起來,“睡覺吧,小乖。”
陳寶瑜還是搖頭,她咬住黎春深的脖子,聲音黏黏糊糊的。
“不要,我想和你一起。”
黎春深只好抱著陳寶瑜走到書房,陳寶瑜跨坐在她腿上,像只樹袋熊在她耳邊呼氣。
書桌上擺放著設計稿,黎春深按了按眉心,開始處理工作。
“唔——”陳寶瑜睡得姿勢不好,她睡得迷糊,忽然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