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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也在河北,和她商量后,想到這個方法,很有效果。不過有些家庭會要求女孩省吃,偷偷帶回家,給弟弟吃。
你可以讓晴姐重點關注下這樣的女孩,多發一份飯也可以,至少要讓她們吃飽。”
黎春深揉揉陳寶瑜的腦袋,笑著道:“我朋友資助的女孩,今年上了大學。”
“小乖,梅花她們會很感謝你的。”
陳寶瑜抬眸看她,輕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車里給汪姐姐放了錢吧。”
黎春深怔住,沒想到陳寶瑜注意到了。
“反正我現在也挺有錢的,能幫就幫一下,就當積德了。”
“還有——”陳寶瑜頓了頓,“你以后每筆錢都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能花,三瓜兩棗的,省著點吧。”
黎春深失笑,“怎么這么霸道啊。”
陳寶瑜圈住黎春深的脖子,把人往下壓:“因為···你是我的。”
黎春深呼吸一滯。
“就該聽我的話。”
陳寶瑜舔了舔黎春深的唇瓣,微微退開,命令道:“吻我。”
黎春深親上去,唇齒相依,她的膝蓋抵在陳寶瑜腿間,吻得很深。
陳寶瑜被她頂得幾乎懸空,背緊緊抵住皮椅,雙腿架在椅子扶手上,隨著黎春深吻的深入悠悠晃蕩著。
黎春深親起來就不聽話,非得等陳寶瑜咬她才退開。
陳寶瑜會用微紅的眼睛瞪她,唇瓣染著水光,有些喘。
“我錯了,小乖。”黎春深還沒等她開口,就認錯。
陳寶瑜推開她,怒道:“大騙子!”
黎春深反倒有些委屈,說得真誠又坦蕩:“可是小乖,我很想親你,這很難停下來。”
陳寶瑜眼眸瞪大了些,她睫毛顫了顫,避開黎春深直白的目光,嘟囔道:“你現在怎么···說話···這么···”
“嗯?”她聲音太小,黎春深沒聽清。
“我說你笨。”陳寶瑜睨她一眼,耳朵有點紅,站起身:“去吃個飯,理理思緒。”
“等等我,小乖。”
門已經被打開,黎春深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在雜志社里響起,陳寶瑜腳步一頓,轉頭瞪了她一眼,埋著頭快步走過工位。
黎春深急忙跟上去,過了旋轉的玻璃門,她看到陳寶瑜站在那,剛要開口。
“小瑜。”
這聲音分外熟悉,夏日的風吹在臉上,卻像漠城的冬雪,刮得人生疼。
她往前走了幾步,臺階下,易謹站在那里,捧著一束玫瑰花。
“歡迎回來。”易謹走上臺階,黎春深下意識地拉過陳寶瑜,將人擋在身后。
“你怎么在這?”易謹聲調拔高。
“你居然追到北京來了?”
黎春深張了張口,她忽然意識到眼前人是陳寶瑜的女友,她無法像漠城那樣以姐姐的身份去喝退易謹。
她是卑劣的小偷,插足的第三者。
她睫毛顫了顫,竟有些抬不起頭來,見到易謹的這一刻,遲來的道德感引起了愧疚。
“對不起。”黎春深驀地開口。
易謹一愣,她瞇了瞇眼睛。
“我不能放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阿謹。”她身后,陳寶瑜出聲:“你跟我來。”
黎春深伸出手,想拉住陳寶瑜擦肩而過的胳膊。
“你在這等。”陳寶瑜偏頭,快走了幾步,將易謹帶到了車上。
黎春深呆呆地站在臺階上,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啪。”車門輕輕地關了。
車窗蒙了層防窺膜,漆黑一片,如同那個夜晚。
煙花落幕后,她站在人群中,北京的夜空是看不見星星的,只有無盡的黑。
黎春深,別貪心。
她告誡自己,可她忍不住去想:
她們在說什么?
她們會接吻嗎?
黎春深的拇指扣在食指上,一下一下地按著,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好想——
好想拉開車門。
好想——
獨占陳寶瑜。
車內,易謹的語氣有些急躁,她將玫瑰花丟在車前窗,花瓣散落下來。
“小瑜,那個人是怎么回事?”
“你又去找她了嗎?”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