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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叫我,只有你能叫的,說出來……”
她問安貝,引著她,安撫她的醋意,加深相愛的節奏。
安貝從善如流,啟唇叫她。
“姐姐,老婆……”
你更愿聽哪一個?
作者有話說:
大結局!開玩笑的。
甜甜的搞對象時光。
第88章
回程的飛機上,俞念全程都在休息。
她偏頭靠過來,臉頰搭在安貝左肩,呼吸清淺。
機上溫度適宜,兩人已經脫掉外搭,穿得比較單薄。
安貝抬手喚來空姐。
“再給我一條毛毯,謝謝。”
俞念聽到動靜抬起了頭,像一只正在休憩的小貓。
安貝用輕柔到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說:“隔一層毯子。”
說著,她像披肩一樣,把毯子包在俞念上身,專門把靠近自己的一邊留出稍長,折了一道,變成兩層,墊在自己肩膀。
“現在試試呢?”
她語氣像是哄著什么小孩子,毛絨絨的。
俞念看了眼墊在眼前的平整毯子。
安貝身材優越,直角肩線條利落,鎖骨流暢穿至肩頭,凸出一個小小的結。
兩個人都瘦的情況下,確實不如厚實的舒服,但自己面龐能清晰察覺安貝每一寸存在,雖然需要調整下倚靠的位置,但其實并不難受。
“硌到你了嗎?”俞念問她。
“當然不,怎么會呢,你臉貼著我,很舒服。”安貝已經伸臂攬到了她的背后,習慣性拍了拍,示意她繼續休息。
“我擔心你睡得不好。”
昨天鬧得狠了。
安貝明顯覺得俞念比之前幾次反應更大,還沒有徹底結束的時候,她蜷曲的手指用力揪著枕邊,在激烈戰|栗中,人已經支撐不住地睡去。
安貝爬上來,替她擦凈臉上淚痕。
俞念顯然也想到昨晚的事,她沒說什么,只是闔上長睫,靠在毯子鋪好的肩膀。
安貝第一時間擁緊了她。
她好會,用肩膀手臂和毯子,打造了一個搖籃。俞念第一次在旅途中,在交通工具上沉沉地睡去。
因為記憶太過深刻,所以夢中也是昨夜場景。
畫面還原著俞念身體的感覺,朦朧著像被高溫蒸騰出的水蒸氣阻隔,濃郁到看不清安貝的臉。
一開始是沙發上,安貝右臂撐著她的腰背,不讓她后傾,也不允許她軟下去。
另一只手拉開衣服下擺,貼著bra下邊緣的輪廓,用手心反復搓動肋骨上的肌膚,硬質護具抵在后背腰側。
皮膚習慣了安貝溫熱觸覺,覺得護具冷硬無情,對比之下非常興奮。
俞念有些后悔沖動坐上來,在事態還不嚴重的時候問安貝:“先去洗手,洗手還是洗澡?”
安貝忙著,“恩”了一聲算是回應,稍微松開了她。
兩人坐在一起喘了喘。
俞念貼著安貝大腿一下下地收緊。
安貝說:“我摘掉了。”戒指摘下來,她伸長手臂,將將夠到一旁柜子上,放好。
充滿彈性的大腿肌肉維持平衡的時候繃緊,俞念又一下收緊,俯身摟住了安貝。
“怎么了?”
安貝準備站起來,看到俞念散開的衣服,也把自己沖鋒衣脫了,免得粗糙料子冰到她。
托著她臀下抱到浴室,安貝拿好所有待會要換的衣服,準備好浴巾。
整個過程,很平常,很認真,但在知道即將發生什么,或者是事發過程中的時候,就覺得,像在拉一張注定要繃斷的弓。
一下下地上弦,勾著弓弦越拉越緊。
安貝再次進來,望著她說:“我沒帶……”
當時的心情,殺了她也想不到要帶這個。
俞念靜靜看她,手指在身后攥緊,已經覺得很濕很熱。浴室還沒開始放水,就已經有水。
“那就不用了。”
俞念用眼神示意她走過來。
……
都說愛人如養花,安貝右手的扭傷如果不是她自己放縱,可能現在已經快要好了,不至于連簡單地挖地培土都做不了。
右利手的人想要用左手做什么精細的事,會比較難以適應。
比如種下一顆花種,扔掉工具徒手去種,反復挖掘,一下正確一下錯誤,帶著花種落不到需要的地方。
花種也很著急,黏滑的營養液從瓶子里滿到溢流,流了這該死的花匠一手,流到地上,好在營養液不要錢,花匠比較擅長配制。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花種覺得過了幾百年,連皮帶芯都給它泡漲了!飽滿得快要撐裂了,花匠終于給它種對土壤了。
落在黑夜與白晝交界的時候,它氣得瘋狂激烈地抖,把身體里的營養液全部甩出去,甩這個花匠滿身滿臉都是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