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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叮囑著:
放棄吧,大小姐我寧愿被你的對家黑百來次,我也不想擁有這種被抓包社死的黑歷史。
御繁卿再三保證,我真的真的不會被抓。
御繁卿悄悄地起身,將手機拿了過來。黑暗中御斐苒緩緩地睜開眼,從身后攬住御繁卿,將她整個人抱在自己的懷里。
御繁卿整個人坐在了御斐苒的腿上,睡裙的下擺因為這個姿勢,裸露的腿部肌膚緊密地貼合著對方隔著布料傳來的體溫。
御斐苒的左手牢牢箍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沒有絲毫掙脫的余地。
她竟然根本沒睡。
或者說,一直在裝睡。
這是真是病嬌。
你御繁卿的臉頰瞬間滾燙,掙扎著想拉開距離。
黑暗中,御斐苒發出一聲低笑,溫熱的氣息拂過御繁卿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像是一個勝利者,抓到咯。
慵懶的沙啞,像是蟄伏已久的獵人終于等到了踏入陷阱的獵物。
御斐苒手臂微微用力,竟將她整個人抱得調轉了方向,變成了面對面,她張口牙齒輕咬著對方的鼻子,這一回,看你往哪兒跑?
肌膚相親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來,御繁卿渾身僵硬,心跳亂得不成樣子。
她想說什么,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
那只握著手機的手腕,也被御斐苒順勢握住。
手機屏幕因為剛才的動作被點亮,白光在黑暗中亮起,恰好映亮了御繁卿因為心虛,驚慌,羞惱的眼睛,和她臉上來不及褪去的紅暈。
御斐苒舉著手機,屏幕的光也照亮了她自己的臉。
想知道什么?我的伊莎貝爾?她的聲音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親昵中帶著調侃,可以直接問我啊,何必偷偷摸摸的?像不像我們談戀愛,你在抓我出車的證據?
沒有! 御繁卿矢口否認,避開她的視線,臉更紅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臊的,誰想知道了。我只是,只是拿錯了。對,我想要拿枕頭。
這借口拙劣得她自己都不信。
御斐苒愛死她這種死鴨子嘴硬。
忍著將她按到身下,對她進行一次又一次地親吻。
但是腦子已經想象了很多種不可描述的姿勢。
哦,想要和我睡同一個枕頭。想和我同床共枕,共度良宵,你直說就好。
滾,小心我扇你。
想扇就扇唄。御斐苒將臉貼過去,御繁卿的手在半空中遲遲落不下來,她理虧。
她不搞這一出,就不會有這瘋子發病。
御斐苒見她不動手,指尖在手機邊緣輕輕敲了敲,那姿態悠閑得像是在逗弄掌心的獵物,好奇心這么重......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御繁卿的手腕脈搏處,那里正急促地跳動。
心跳得那么快。
御斐苒侵略地勾了勾唇,好奇心害死貓。不如,你親我一下。
或者說一句喜歡我。
我的手機,隨你看。密碼也可以告訴你。
或者對我撒嬌四連,怎么樣?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我喜歡你的少御音,滿足我的小小愿望好不好?
御斐苒特意搜了一個撒嬌四連。
說好不好嘛?行不行嘛?拜托拜托,求求你啦?
那少御音在安靜的房間,聽得讓人心神蕩漾。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不要。
不要就不要唄。
御斐苒直接把手機關機,塞在了自己的枕頭下面,她推了推仍坐在她身上的御繁卿,下去,不要坐我身上。大半夜不睡覺。
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不帶半分留戀。
方才那灼人的熱度、曖昧的低語、禁錮的力道,仿佛只是一場錯覺。
御繁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一把扯過被子,用力地翻過身,背對著御斐苒。可是身體的情......欲像是即將破土的嫩芽,有種上不來下不去,細細密密地啃噬著她的神經,讓她更加心煩意亂。
不是?。?
這是我家,她居然在我的床上對我這樣。說了那種話,然后轉眼就像沒事人一樣,還嫌棄我打擾她睡覺?
越想越生氣,越生氣越憋屈。
燒得她胸口發悶。
她攥緊了拳頭,對著身下的床單就是一拳。
這幼稚的舉動似乎稍微宣泄了一點郁氣,御斐苒撩人的話還在耳邊糾纏不休,她的鼻子還被咬過,滿腦子就是她們以前同床共枕,她抱著她,她摟著她,也就單純小朋友之間的那種摟抱。
而這些經過她的大腦處理,卻成了某種片子。
御繁卿雙手捂住臉,天吶,我怎么能那么想?
她戴上耳機,打開抖音,找到御斐苒抖音置頂念靜心咒那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