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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聽到小姑姑這三個字就有點應激。
第一次讓她如此痛恨。
御斐苒看著她明顯比平時快的步伐,瞬間明白了。大小姐,這是生理期和被路人喊老的雙重打擊,心情極度不美麗了。
御繁卿快步走進衛生間,御斐苒就安靜地等在門口的洗手池旁,耐心等待。
過了一會兒,御繁卿走了出來,臉色似乎緩和了一些,但依舊沒什么表情。
她在鏡前整理了妝容,補了點口紅,又理了理頭發。
全程沒有給旁邊的御斐苒任何一個多余的眼神,仿佛她是空氣。
盤在御斐苒脖子上的雪貂一看小主人被冷落了,又看看御繁卿那副傲嬌地不能在傲嬌的模樣,它站在御斐苒的肩頭,發出一聲:嘶嘶。
似乎在說。
哼,脾氣真大,真難伺候。
也就我家小主人脾氣好能忍你。
御繁卿洗手動作頓了一下,從鏡子里瞥了那趾高氣昂的小毛團一眼,沒理它。
御斐苒慣會哄人,她知道女人打扮的時候,你都不能有一點抱怨,也不能傻逼兮兮地待在旁邊,打游戲聊天,讓她以為你在無視她,不知道她在鬧情緒。
你需要提供情緒價值。
她摸了摸雪貂的頭,她站在御繁卿身后,舉了舉手,御老師。
內娛不就是稱呼演員為某某老師。
御繁卿從鏡子里看到了,就是不理她。低頭開始洗手,御斐苒不氣餒,又舉了舉手,又喊了一聲御老師。御繁卿看到了不理她。
等到御繁卿洗完手,御斐苒從包里遞過去一支護手霜。
說吧。
語氣還是有點硬,但已經軟化了。
御斐苒慣會哄人,她立即隱去小姑姑的稱呼:這一次曝光率那么大。那是托了你的福,我平日身體不好,兩點一線很少出門的。不如,你幫我變個發型,這樣也減少別人認出我。或者,我喊你卿卿。
選擇變發型,還是喊卿卿。
開玩笑。
卿卿是能隨便喊的嗎?讓她喊了豈不是讓她暗爽。
糟糕!
那一聲卿卿,讓她身體又微微起了反應。
御繁卿羞恥地想著,但是面上波瀾不驚,換發型,讓我想想給你換一個什么好?
御斐苒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的失望。
唉,計劃又失敗咯。
好,都聽你的。
御繁卿淡淡地掃過御斐苒脖子上的雪貂,御斐苒瞬間明白,她誘惑:我等會給你買冰糖葫蘆好不好?你先去外面坐一會兒。
雪貂瞇了瞇眼,嗚嗚兩聲。
你這是在挑釁本貂,本貂不怕你。
雪貂親了一下御斐苒的脖子。
御繁卿淡淡地掃過雪貂,給它一個警告的眼神,讓它別作。
御繁卿先把她的半扎發整理成一束,然后又分了一縷出來,在另一縷上繞了好幾圈,她取下發簪插到了御斐苒的頭發上,清爽灑脫,與佛子總裁的形象不同,更有文藝范。
御繁卿很滿意自己的杰作,你看看鏡子里的你。
御斐苒透過鏡子,御繁卿那頭微卷的長發隨著她拿走發簪,從肩頭披散滑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有幾縷發絲甚至輕輕掃過了御斐苒的耳廓和脖頸,帶來一陣令人心尖發顫的癢意。
她那姿態像極了孔雀開屏,不經意間展露最華麗的羽翼,帶著一種慵懶而奪目的美。而那股獨屬于御繁卿的的冷香,也隨著她的靠近仿佛將她溫柔地包裹。
......
這貂怎么搶我冰糖葫蘆?
熟悉的聲音在衛生間外的休息區響起,御繁卿腦海中閃過秦夙和三個字。
它餓了呀。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秦夙和說:它這是強盜行為。
晏舒說道:你怎么跟一只雪貂計較?它要你就給它,我給你重新買一串。
這是你養的嗎?秦夙和好奇地問,看著雪貂跟晏舒那熟稔親近的架勢。雪貂三下五除二就吃掉了兩顆山楂,還舔了每一顆山楂,主打一個全部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