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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柯南:“喂!春川!等等!”
一向都是他這個名偵探放下“我想起個事先走一步”這種話之后跑走,萬萬沒想到會有被真正小學生丟在半路的一天。
柯南想要追上去,結果跑得雞飛狗跳還是被越落越遠。
春川這孩子怕不是練過跑酷——他能從行人和車流間行云流水般溜過,輕盈地閃避街邊的任何雜物。在他跑過的時候,路人甚至不會發出柯南穿過人群時經常聽到的那種驚呼。他跑得簡直比腳下踩了滑板還絲滑,像一條魚扎進靜水里潛游。
柯南追了幾分鐘后竟然徹底被一個7歲的小學生甩脫了,不由開始懷疑人生,并且陷入深深的反思——原來他過去跑走的時候,追在后面叫“柯南等等我”的小蘭,心情是這么糟糕的嗎?
……
春川樹扔下柯南,跑到波洛咖啡廳,然后失望地被告知安室哥哥今天又一次請假了。
他不想打電話,于是又跑了出去,順著自己的直覺跑到大路上,在亂拐了幾個彎后,總算在路邊發現了安室哥哥那輛白色的跑車。
春川樹跑過去,滿意地發現安室哥哥就坐在駕駛座上。
雖然他覺得安室哥哥已經發現了他,不過還是禮貌地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了下來,穿著紫色t恤衫的安室哥哥枕著車窗扭過頭,把金燦燦的腦袋微微探出車窗,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你好呀小樹,怎么跑得這么急,是有什么事嗎?”
春川樹望進車里,發現副駕駛上有一個白金色長發的姐姐——他剛才還在想,這輛車在陽光下怎么會這么晃眼睛。現在看看正副駕駛上的人就懂了。不過,既然車上有別人,春川樹就沒有馬上問那個叔叔的事。
和昨天的自己相比,今天的他已經在慘痛的教訓下稍稍無師自通了更多謹慎意識。
他認真地請求道:“安室哥哥,我非常想單獨和你說一會話,可以嗎?”
安室透看得出來這孩子十分著急。他本來就對他的處境十二分不放心,加上孩子的爸爸可能和組織有關,于是立即和身邊的組織成員貝爾摩德說了一聲“麻煩等我一下哦”,就解開安全帶,打算下車。
“算了吧,我可不要坐在車上干等。”春川樹聽到長發姐姐善解人意地對安室透說,“難得有這么可愛的孩子向你求助,反正該說的話都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著,她也解開安全帶下車,撩了撩長長的卷曲的頭發,踩著又高又細的高跟鞋,裊裊娜娜又非常帥氣地走掉了。
安室透也沒有挽留她。在昨天行動之前,他曾經和貝爾摩德提過自己懷疑赤井秀一只是假死,結果昨天的行動……可以說是失敗了,可又不算完全失敗,至少確定那個男人是真的沒死。
不過,既然沒法抓他送到組織換取利益,安室透今天還是約了貝爾摩德,告訴她“自己的推論是錯的,赤井秀一那個男人已經死透了”。他這么說了之后,可是被貝爾摩德嘲笑了好一陣。
安室透下車之后,提起了春川樹身后的大書包,把它從小孩子的身上摘了下來說,“我們找個地方說話,書包就先放在我的車里吧。”
春川樹雖然不覺得書包是負擔,但還是點了點頭。安室透就帶著他到路邊買了奶茶,找了比較空曠地方的長椅坐了下來。
男孩跑來求助,還特意說想要單獨談談,看起來很像是昨天晚上回家后發生了什么事,可他書包里有安室透親手放進去的竊聽器,他的屬下們沒向他匯報過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出于安室透本人暫時還沒理清的想法,他決定暫時先不要讓竊聽組的公安們聽到春川樹接下來的話——他打算先聽聽春川說了什么,再由他自己判斷是否合適讓公安們知道,安室透是這樣想的。
春川樹坐下來之后,先是雙手抱著奶茶吸了兩口,然后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他,開口說的卻并不是傾訴而是提問。
“安室哥哥,你能不能和我講講你朋友的事?”
“小樹說得是我的哪一位朋友?”安室透問。
春川樹又吸了一大口奶茶,臉頰鼓了起來,像一只頰囊塞滿儲備糧的小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