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流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如此。我剛才還在想,這個時間,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家了。”艾西威說,“給安室先生添麻煩了,我這就過去接他。”
安室透只告訴他,他救回了春川樹,他們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接受檢查,可艾西威卻沒問春川樹有沒有受傷。
安室透思索著收起手機。他在醫(yī)院的便利店里給春川樹買了一塊大號棒棒糖,男孩子就舔著糖,和他乖乖坐在候等區(qū),當安室透看向他的時候,馬上給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笑過后,春川樹努力挺直單薄幼小的胸膛,鄭重地問,“安室哥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哦,小樹這么認真,看起來是很不好回答的問題啊……”安室透沒有馬上答應(yīng),惡趣味地等到小朋友露出著急的神色,這才說,“不過,我會認真回答的。”
“安室哥哥,你有沒有什么愿望?”男孩一眨不眨地望著金發(fā)的人類,怕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努力地解釋,“就是那種,你自己怎么努力都沒法實現(xiàn)的,需要得到童話里阿拉丁神燈那種寶物才能試著許愿的愿望。”
這似乎是春川樹這個小朋友說過最幼稚的話。安室透一下被逗笑了,他用食指抵著自己的下巴,裝作苦惱地說:“唉,那種愿望嗎?那真的很多唉,是我的話,可能試著和燈神討價還價,告訴他我的愿望就是還想再許三個,到第三個時候,說不定還想再問問能不能再來三個。”
“啊……怎么可能這樣呢?!”春川樹瞪大了眼睛,“安室哥哥這么說的話,神明可是會生氣的哦。”
“嗨嗨,那就算了吧。對貪心的大人來說,一個愿望可不夠啊,那還不如不要呢。”安室透笑瞇瞇地說。
春川樹似乎有點生氣,鼓起臉安靜下來不再說話,默默地吃棒棒糖。
安室透也沒有再說話。
一大一小沉默著,直到艾西威終于找過來。
……
春川樹在爸爸走進醫(yī)院大門時馬上發(fā)現(xiàn)了他,跳下椅子沖了過去,“爸爸爸爸!”
安室透望向這個大步走來的男人,再次確認他是真的不為春川樹的安危擔心——證據(jù)就是他絕不是隨手扯過一件外套急匆匆出門的。在神色憔悴的病人和家屬中穿過,像個要登臺走秀的男模。其顯眼程度堪比堅持留超長銀發(fā)穿黑色風衣的琴酒。
艾西威不知道安室透正在心里吐槽。他彎腰抱起跑來的春川樹,走到安室透面前。他沒有特意打量自己年幼的兒子,倒是認真打量了一下安室透——剛才春川樹接受各種檢查的時候,安室透也簡單地處理了臉和手臂上的傷口。
艾西威關(guān)心道:“安室先生受傷了,是為了找回樹受傷的嗎?”假如能忽略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關(guān)心過自己年幼的兒子,可以說是十二分得體了。
安室透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春川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短暫的單方面賭氣,搶話道:“是啊爸爸,安室哥哥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我被下午那個叔叔抓走之后,安室哥哥就一直拼命追在我們后面來著!”
“哦。”艾西威轉(zhuǎn)過頭,帶了一絲笑意注視著春川樹,“樹,你是不是很感謝安室先生?”
春川樹用力點頭,點頭點頭。
艾西威從懷里掏出手絹,擦了擦他臉上殘留的一點點血漬,認真地叮囑道:“那樹這次自己來道謝吧。再讓家長來幫忙的話,就沒法傳達你現(xiàn)在的心意了,對不對?”
春川樹更加用力地點頭,鄭重地說:“爸爸說得對!我已經(jīng)決定了爸爸,這次我會自己來的!”
“好吧,”艾西威含著笑意的眼睛從春川樹身上略過,落在安室透身上,“很值得期待。”
……
簡短地聊了兩句后,負責這起綁架案的搜查一課刑警警官和高木警官趕了過來,開始簡單詢問案發(fā)經(jīng)過。
艾西威、春川樹和安室透都說自己不認識這個綁架犯,在此之前從來沒見過他,兩位警官看問不出什么,就和他們約好了正式做筆錄的時間就放他們回家休息了。
安室透本來是想按原計劃去警視廳加班的。但艾西威抱著春川樹,跟他走出醫(yī)院,他懷里的孩子對安室透這個“病人+傷患”十分關(guān)心,一直盯著他,用成年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問:“爸爸,我們怎么回去?”
艾西威回答,“打車。”
春川樹立即問:“那安室哥哥能不能和我們一起走?安室哥哥的車被剛才的叔叔打壞了。”
艾西威聽了這個要求后,也轉(zhuǎn)頭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