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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俞星是誰?
柏悅見狀,心里隱隱涌上一股莫名的不安,話沒多說,眼見那女子被人問詢,張嘴不知所云,像是一個神志不清的人一樣。
為什么,為什么。
因為俞星她唔唔柏悅從背后突然出現,一只手捂在女子的嘴上,一只手鉗女子的手現在背后。
這一動作還沒引發騷動時,容雪立刻緊跟柏悅的動作,幾乎是同時,在柏悅將人按住時她站在中央,轉著身子和四周看過來的人,溫聲說著:行動隊出任務,大家不用緊張。
耽誤大家吃飯,見諒見諒。
話音未落時,凌云等人也圍上來,將那女子團團圍住。眾人聽罷這番話也沒懷疑,他們對此也是見怪不怪,有的人認識行動隊的人,也確實知道她們就是行動隊的,便也不在意了。
眼看大家不在意,都埋頭吃飯時,柏悅要將人帶離現場。
人群中,幾個人暗自使著眼色,就在柏悅帶著人要走時,忽然一個獨眼男人站起來:你們要把我老婆帶到哪里去?!
柏悅給人使了一個眼色,容雪上前交涉:她是你老婆?
獨眼男人點頭,越說越激動:是,你憑什么帶走我老婆!?我老婆犯了什么事?
容雪上前解釋:您不要擔心,我們只是想要問她一些事,不會傷害她。
獨眼男人情緒不知為何卻異常激動,表情忽然猙獰:什么不會傷害她!那她捂著我老婆的嘴干什么,你們為什么不放開她,是怕我老婆說出什么事嗎?!
柏悅給人使了個眼色,谷溪朝上前接過柏悅的動作,將女人捂著嘴按在原地。
容雪和凌云朝身邊各走一步,中間留出一道路,柏悅從那走出來,作戰靴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響徹在整個一食堂。
我是行動二隊隊長柏悅,相信很多人都認識我,就算不認識,現在也該認識了。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獨眼男人梗著脖子:怎么,知道我名字,想要殺了我?還是也想要找個名頭把我抓進去?
柏悅語氣沉穩,情緒異常穩定:怎么會,我只是希望能夠和你交流,解釋誤會。怎么,我已經說出自己的姓名職位,你卻不敢嗎?
現場這么多人在,我難道敢無緣無故對你動手嗎?
所以,你不報姓名,究竟是怕惹上麻煩,還是說怕你自己身份有問題呢?
你胡說八道,我有什么問題!我為什么怕我身份有問題,我叫劉曉天。
柏悅:好,劉曉天,我帶你老婆只是問一些事,問完了,沒有特殊情況后,我們就會把她全須全首的送回來,你還有什么問題?
劉曉天:有,怎么沒有!問題大了,我老婆本本分分,進了基地就老老實實做工,只為了換取茍活的機會。
獨眼男人忽然話鋒一轉,語氣溫和:我知道你們行動隊很辛苦,要冒著生命危險出去做任務,但就算你們是行動隊的,也沒權利這樣帶走我老婆算什么事!
今天你必須說出個緣由來!否則你們就是欺負人,你們在踐踏基地長制定的平等規則,你們是欺負人!你們仗著你們的異能,仗著你們的權利,欺負我們這些沒有異能,沒有權利的平民百姓!
容雪暗道不好。
神經啊!
這男人的話越說越不對勁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但這話就像是在刻意煽動人和異能者,普通民眾和掌權者的對立。
柏悅容雪幾人都緊緊皺著眉,也感受到食堂里那暗地里不一樣的眼神,如芒刺背一般。
不對勁,處處都不對勁。
這種無力的感覺,像是她們踏進蛛網一般,越掙扎,無聲地陷越越快。
柏悅道:在場這么多人在,都是你的見證,若之后我未能給出合理理由,你大可以投訴我,舉報我,相信在場的大家都能為你作證。
但現在不要妨礙我們行動隊做事,否則,我只能以妨礙公務為由,向你提出警告。
劉曉天冷笑一聲:公務,什么公務,抓普通人去做人體實驗的公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