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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喝我的血~】江千麟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音,【這個毒我的血能解哦~不過那個壞蛋居然敢這樣對您,要不要給他一點教訓?】
李桉厭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黑蛇的豎瞳瞬間亮起駭人的紅光,它猛地弓起身子,對準周池珩的背影噴出一股極細的黑霧——那霧氣比周池珩放的毒霧更濃,帶著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精準地籠罩住周池珩。
“啊!”周池珩猝不及防吸入一口,頓時劇烈咳嗽起來,他驚恐地轉身,正好看到黑蛇慢悠悠地縮回李桉厭袖中。
“你...你們對我做了什么?”周池珩慌亂地摸索全身,卻發現除了喉嚨有些不適外并無異常
周池珩癱軟在地,喉嚨的束縛感越來越緊,他驚恐地抓著自己的脖頸,呼吸變得困難。李桉厭緩步走近,在他面前半跪下來,冰冷的目光掃過周池珩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你...你要做什么?"周池珩嘶啞地問道,試圖向后爬行躲避,卻因為窒息而渾身無力。
李桉厭的手精準地探入周池珩的衣襟,摸出一個散發著微弱寒氣的白玉瓷瓶,瓶身觸手冰涼,上面精細地雕刻著三皇子的徽記——這正是周池珩從不離身的寒毒。
“不...不要...”周池珩的瞳孔因恐懼而放大,他拼命搖頭,聲音破碎不堪,“厭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李桉厭的手指把玩著那枚白玉瓷瓶,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周池珩見狀,眼中閃過絕望的瘋狂,他突然掙扎著向前爬行,用盡最后力氣抓住李桉厭的衣擺。
“厭哥...求你了...”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眼淚混著冷汗滑落,“我可以...我可以做任何事...”他顫抖著手去解自己的衣帶,露出布滿曖昧痕跡的胸膛,“你不是喜歡這樣嗎?我可以...我可以...怎么樣都可以...”
他的話戛然而止,李桉厭用瓷瓶輕輕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里,終于閃過一絲清晰的厭惡。
“殿下”李桉厭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
周池珩的瞳孔因恐懼而劇烈收縮,他拼命搖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李桉厭的手指緩緩收緊,瓷瓶在他手中發出細微的脆響。
“但是算計我...”李桉厭俯身靠近,氣息拂過周池珩慘白的臉,“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李桉厭面無表情地掰開他的下巴,動作粗暴不容反抗,周池珩的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他徒勞地掙扎著,卻被李桉厭用膝蓋死死壓住。
整瓶寒毒被毫不留情地灌入周池珩口中,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所到之處帶來刺骨的寒意,周池珩瘋狂地咳嗽著,試圖把毒藥吐出來,但李桉厭死死捂住他的嘴,直到確認所有毒藥都被咽下。
當李桉厭終于松開手時,周池珩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寒毒迅速發作,他的嘴唇開始發紫,皮膚表面凝結起細小的冰晶,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一整瓶毒藥都吃完的他,這輩子大抵真的只能如廢人一樣在床上度過一生
走出三皇子寢殿,李桉厭的腳步突然踉蹌了一下,他扶住廊柱,喉間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紫色的毒霧終究還是起了作用,即便他屏住呼吸,仍有少量毒素通過皮膚滲入了體內。
袖中的黑蛇瘋狂躁動起來,江千麟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桉厭生命力的流失,【主人!快喝我的血!】他在李桉厭腦海中尖叫,拼命想要掙脫袖子的束縛,卻被李桉厭死死捏住七寸,無法動彈。
李桉厭強撐著走到長廊盡頭的隱蔽角落,終于支撐不住滑坐在地,鉗制稍一松懈,江千麟立刻化作人形撲到他身邊。
“主人!咬我!快!”江千麟急切地將手腕湊到李桉厭唇邊,卻發現對方牙關緊咬,蒼白的唇上已經不見絲毫血色,這種熟悉的瀕死感讓江千麟瞬間回憶起那個李桉厭從他面前消失的夜晚,恐慌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他顫抖著手探入李桉厭衣襟,摸出那柄熟悉的手術刀,塞進李桉厭冰冷的手中:“用我解毒...求你了...”
見李桉厭依舊沒有反應,江千麟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他用自己的牙齒毫不猶豫地在自己手臂上咬下一塊血肉,然后俯身吻上李桉厭冰冷的唇,用舌尖將仍在顫動的蛇肉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