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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黃毛的手指試圖撬開項圈扣時,沈墨爆發出一股自己都不知道的力量,他猛地推開對方,黃毛踉蹌著跌坐在地。
“操!給臉不要臉!”黃毛爬起來,臉色陰沉,“按住他!”
兩只手粗暴地抓住沈墨的肩膀,將他按在墻上,后腦勺撞上堅硬的磚面,眼前金星亂冒,沈墨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無法掙脫,淚水模糊了視線。
“先扒了這變態!”黃毛吐掉煙頭,伸手去扯沈墨的皮帶。
就在這一刻,巷口突然射來刺目的車燈,黑色奔馳急剎在路邊,車門猛地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快步走來,皮鞋踏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音如同死神的腳步。
“放開他”李桉厭的聲音比冬夜的風還冷。
第12章 有癮患者12
三個混混愣住了,即使在不甚明亮的光線下,李桉厭剪裁精良的西裝、腕間若隱若現的百達翡麗,以及那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場,都明明白白地宣告著這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
“關你屁事!”黃毛虛張聲勢地吼道,但手已經松開了沈墨的皮帶。
李桉厭沒有回答。他只是向前一步,路燈終于照亮了他的臉——那雙眼睛里蘊含的暴怒讓三個混混不約而同地后退。
“最后一遍”李桉厭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扣子,“放開我的東西”
“你、你的?”黃毛結結巴巴地重復,突然注意到沈墨脖子上的項圈,又看看李桉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對、對不起大哥!我們不知道是您的人!”
三人松開沈墨,倉皇逃竄,其中一個還被自己的鞋帶絆了一跤。
沈墨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渾身發抖,他不敢抬頭看李桉厭,不敢想象李桉厭此刻的表情。
項圈被扯歪了,絲巾也不知所蹤,最不堪的一面就這樣暴露在他面前...
“抬頭”李桉厭命令道。
沈墨顫抖著抬起臉,淚水模糊了視線,李桉厭蹲下身,手指輕輕觸碰他被擦傷的臉頰,動作與方才的冰冷語氣截然不同。
“能站起來嗎?”李桉厭問,聲音出乎意料地柔和。
沈墨試著動了動腿,卻發現自己軟得像個布娃娃,下一秒,一雙有力的手臂將他打橫抱起。沈墨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李桉厭的脖子。
“...我可以自己...”
“閉嘴”李桉厭打斷他,大步走向車子,“抱緊”
沈墨把臉埋在李桉厭胸前,呼吸著熟悉的冷冽香氣,他的心跳聲透過襯衫傳來,強而有力,稍稍安撫了自己仍在顫抖的身體。
李桉厭小心地將沈墨放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然后從后備箱拿出醫藥箱。他用消毒棉簽輕輕擦拭沈墨臉上的擦傷,眉頭緊鎖。
“疼嗎?”他低聲問。
沈墨搖頭,眼淚卻掉得更兇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李桉厭此刻的溫柔,他配不上這樣的溫柔——如果不是他執意要走這條路,如果不是他太弱無法保護自己...
“對不起...”沈墨哽咽道,“我...我給您丟臉了...”
李桉厭的手頓了一下,然后繼續檢查他脖子上的傷,項圈皮帶被扯斷了當李桉厭的手指碰到皮帶時,沈墨注意到他的眼神瞬間陰沉下來。
“他們碰了這個?”李桉厭的聲音危險地低沉。
沈墨怯生生地點頭“是,他們想扯下來...”
李桉厭的下頜線條繃緊了,他小心翼翼地解開損壞的項圈,從口袋里掏出一條深藍色絲巾——和上次那條一模一樣——輕輕圍在沈墨脖子上。
“明天給你換個新的”他簡短地說,然后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
車子平穩地駛向沈墨的公寓,沉默在車內蔓延。沈墨偷偷瞄了一眼李桉厭的側臉,發現主人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冷峻。
“您...”沈墨鼓起勇氣開口,“您...您怎么會...”
“可能心有靈犀吧,總覺得你自己回去會不安全”李桉厭嗤笑一聲簡短地回答,目光仍盯著前
“謝謝...”沈墨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絲巾邊緣。
李桉厭沒有回應,但緊繃的下頜線似乎柔和了些許,當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時,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讓沈墨自己上樓,而是熄火解開了安全帶。
“今晚我留下”他平靜地宣布,仿佛只是在談論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