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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赫連上樓之前還是回頭望了一眼,除了第一桌上的人比較淡定以外,其他的人都議論紛紛。他皺了皺眉,但是還沒看清楚明白,就被嚴燁拉上了樓。
史清看著兩人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其實這樣也好,嚴燁本就是個做事果斷的人,會出現今天這樣的狀況,也是在意料之中。
何況,有些事情,你越是追究,就越是沒個休止,一旦說白了,大家議論過后,反倒也就過去了。
嚴燁把嚴赫連拉進主臥然后砰地一聲鎖了門。漆黑的房間里,兩人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但是看不清對方的臉。
嚴赫連感覺到嚴燁拉起了自己的手,然后有一個冰冰涼的金屬制的東西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應該就是戒指了。
嚴燁狠狠抱住嚴赫連,聲音略顯沙啞,“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然后,就是赫連在歐洲的游學生活了……
52
天陰沉沉的,風聲大得有些嚇人。東山嶺的監獄外十米處,停著一輛黑色的大吉普,它的車窗都被人鎖上了,仔細看還能看見后座的車窗里面扒著一個小女孩兒。她靜靜地坐在車里,雙手按在車窗上。由于天氣寒冷,窗玻璃上有水汽,愣是被她按出了兩個小手印。她雙眼看著前方,一眨也不眨,白凈的小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嚴赫連叼著一支快要燃盡的煙,身穿一件黑色的皮夾克,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低著頭,隨風而散的劉海遮住了他的小半張臉,使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他斜靠在車前蓋旁,腳下全是金黃的梧桐樹葉,看著像是在等人。
過了會兒,鏡頭一轉,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監獄門口那扇大鐵門緩緩地打開了,一個穿著藏青色外套的人緩緩走出來。
沙謙的頭發已經被剃成了板寸,下巴上胡子拉碴。他抬頭往外一瞥,卻剛好瞥見了嚴赫連。兩人四目相對,良久無言。
沙謙一步一步地走過去,走到了嚴赫連的面前。嚴赫連看著他向自己靠近,直到沙謙在自己面前站定,嚴赫連挑了挑眉,舀下了嘴里叼著的煙扔在了地上,用皮鞋碾了碾。
“成意……”沙謙試著開口,聲音沙啞。
嚴赫連面無表情道,“走了。她本來也撐不了多久。”
沙謙低下了頭,不再說話。此時,車窗被小女孩敲得砰砰響,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吸引到了這邊兩個男人的注意力。
沙謙朝著車窗內望去,頓時就濕了眼眶。
嚴赫連將車鑰匙從口袋里摸出來給他,“走吧,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