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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想把禪院家變成她的一言堂,連禪院少主都聽她的話,等她徹底掌握禪院家估計要不了多久了吧?
況且禪院華子心也太大了吧?就這樣在我和津美紀面前閱讀那些機密的文件,她不怕我們泄露出去嗎?
后來我忍不住問她。
她說:“因為我相信你們啊?!?
……
此為謊言。
“不信我?好吧好吧好吧,被你們猜對了!沒有獎勵哦!”她無賴地說。
然后禪院華子蹲下身,摸著我的頭,我躲開,她開始使勁抓住我的頭。
“呃——”
她笑著使勁摸我的頭,我總覺得她的笑容隱隱帶了一絲威脅,她手勁太大,像摸狗一樣,我被摸得一個趔趄。
“最近怎么樣?”
“還好?!庇珠_始每月一度的慰問環節了,她好像認為每月問問我們,就可以增加嗯……她所說的“忠誠度”。
“你們會不會在禪院家很悶,是否要出去上小學?”
什么意思?她居然愿意放我們出去?
“什么表情?”她郁悶地問,“我又不是在軟禁你們,想出去就出去唄?!?
我和津美紀對視一眼,津美紀似乎有點猶豫,但是我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這個封建禪院家。
我點點頭,然后我們就被打包送到小學里面去了。
還真放我們出去啊?
學校的人好傻。為什么一直看我?
禪院家真惡心,當我看到真希和真依被推推搡搡的時候,心里一陣怒火涌上來。
但是我動不了,那些人比我厲害嗎?那些人有什么倚靠嗎?我如果打了他們我會給禪院華子惹多大的麻煩?我身軀僵硬。
然而津美紀直接就動了起來,她跑過去,拉住她們,推開那些爛人,帶著我逃了。
后面我跪坐在禪院華子面前。
“為什么不使用你的術式?你的術式是擺設嗎?”她問,好似很生氣的樣子,我從來沒見過她那么生氣。
都是我的錯。我低下頭。
“我沒有時間親自教導你們,但是你們記住,你們是我的人,打狗也得看主人。”
“……我要殺了那些人。”
我們身軀同時一僵,這也太夸張了吧?不愧是封建禪院。
不過……好安心。
我和津美紀被她嫌鬧心的樣子,然后丟進了她的部隊。
禪院家那些老頭子好蠢,沒學過歷史嗎?皇帝都不敢讓他手下的攝政王擁有這么多精兵,就因為禪院華子是女人?所以小看她?
……好蠢,連我這個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領隊可能是知道我們和禪院華子的關系,額外關注我們。
我有次問她:“為什么都聽禪院華子的話?”
領隊的表情變得很憧憬,我沒想到領隊居然能露出這么小女孩的表情,像是看到偶像了一樣,她開始滔滔不絕,完全看不出平常一副寡言的模樣。
“華子小姐為我們找尋了一個新的方向。不用伺候那些男人,也可以不用一輩子待在禪院這個垃圾堆。不管她怎么想,或者她想怎么利用我們,我們都愿意——因為她給了我們新生。”
“華子小姐很護短,只要成為她的東西,她就會保護她的東西,小鬼,你給我注意一點你的言辭!”
她原來是這樣的人,她的確很護著她的所有物,她護著我和津美紀是這個原因嗎?
后面她結婚的時候,我和她一起掉進了咒靈的領域,不過有驚無險,我和她安全地出來了,但是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結婚第二天了。
經此一役,我算是知道了她的靠譜與不靠譜處于一個薛定諤的貓的狀態。
“啊?我真的很不靠譜嗎?”她問。
“……靠譜?!蔽疫`背著良心說話,手中牽住一縷濕潤的發絲,輕輕地為她擦拭干,我的手指穿過那些黑發,涼涼的,滑滑的,從指縫間溜走。
本來擦頭發這點工作是禪院單小姐的內容,我今天取代了禪院單。
在初中,她忽然來我學校找我,可能是出于她的一點好奇心。
“伏黑哥,有人找你!”
我過去,門外站著她。
“喲~伏黑哥?”
“他們亂喊的。”我的身高已經和她持平了,可以很輕易地看到她的發旋。
但是我垂著眼想:還是小時候好,現在只能看見她面上的白紗,小時候挨得近了還可以看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