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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了。”
他終于憋出一句話,你和他都不禁松了一口氣。
“呃——!你他爹在干嘛!”
你憤怒地掐住他,他疼得臉都白了,整個人弓起來像一只煮熟的蝦,你轉身一腳把他踹開,“咚”的一聲,他磕在床上,腦袋撞上床板,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嘶聲抽痛地喘氣,捂著身體蜷縮在床上,眼淚都飆出來了。
你惱怒到一定程度,甚至被他氣笑了
“這就是你所說的會?”
他被你看光,都不知道捂臉還是捂身體,手忙腳亂地在空中比劃了幾下,最后還是選擇捂住臉。
“我靠!我他爹哪里知道啊!”他的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又悶又委屈,“電影里一團馬賽克的誰他爹看得清!我能學就是好的了!你還怪我?!”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哭腔。
你“呵呵”兩聲。
你走過去掐住他的臉,把他的頭抬起來,居高臨下地看他,“你還繼不繼續?”
他的金發因為緊張的汗濕在臉頰旁,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一個的牙印,他喘著氣,“我當然想啊!誰知道女人的身體構造是哪樣啊!再來一次我絕對——”
“唔唔?!”他震驚地渾身都在顫。
你低頭,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眼睛眼睛瞪得滾圓,瞳孔驟縮。
你的嘴唇貼著他的,冰冷的,干燥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茶香。
他僵在那里,連呼吸都忘了。
你退開一點,看著他呆滯的臉。
你冷冰冰說:“蠢貨,讓我來。”
“給我好好學。”
他還沒反應過來,陰影里有什么東西動了。
黑色的蛇影從床下無聲無息地游上來,纏上他的手腕,纏上他的腳踝,把他固定在床上,冰涼的觸感貼上皮膚,他渾身一激靈,低頭看見那些蛇影正一圈一圈地纏上來。
“我靠!禪院華子!你他爹別用術式啊!”
他掙扎了一下,蛇影纏得更緊了,他又被蛇纏起來了,上次還是……
你終于笑起來,無辜地說:“嗯?不用術式,我兩只手怎么教你?”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爬上床,跨坐在他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的臉紅透了,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最后只好閉上。
“睜眼。”你說。
他睜開眼。
“看我。”
他看著你。
你伸手,解開發髻,黑發傾瀉下來,垂在兩側,把他籠罩在一片陰影里,他的呼吸一滯。
“我只教一次,要是這次學不會你就去死吧。”
……
“噗、”你用力憋住笑。
“啊啊啊啊啊你別笑啊!不許看不許看!”禪院直哉羞憤欲死,手忙腳亂地想遮住自己,“我只是第一次!你不許笑!”
“噗哈哈哈哈——”你忍不住狂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再來一次!”他惱怒地吼,臉漲得通紅。
他一開始手忙腳亂,緊張,發抖,耳朵紅得能滴血,嘴唇抿成一條線,像在解一道怎么都解不開的難題。
但你不得不承認,他的學習能力確實還可以。
畢竟是禪院家精心培養的少主,能在學堂里和你爭第一的人,他只是缺一個好老師。
而你恰好是。
作為一個優秀的種蘿卜高手,高手應該具備察言觀色的能力,在一片田地應該種多少個蘿卜,這都是需要精力去計算的,應該用多大的力道,觀察蘿卜和田地的相適性,然后再調整自己的動作,只要持續耕耘和澆灌,田地一定會結出滿意的果實。
他抬起頭,額頭上全是汗,眼睛亮得驚人。
“我做得對嗎?”他問,聲音沙啞。
“呵呵,你再敢用術式你就死定了。”你的聲音同樣沙啞。
“你不是很喜歡嗎?”禪院直哉反問你,嘴角翹起來,露出一個得意的弧度,“況且只準你用術式,不準我用嗎?”
【18歲:你與禪院少主定下結婚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