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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你的丈夫,我死了你守活寡啊——嗷!”
他這個人還真會對他的身份升咖啊,你頭頂冒出井號,手指一不小心用力過猛。
“輕點!我的頭皮要被撕下來了!”
“呵呵,受著!”
“顏料、顏料進眼睛里了啊!”
“哦哦。”你連忙拿水沖。
“嗚咳咳咳,鼻子!”
你用手去捂他的鼻子,結果忘記(?)手上的顏料了,捂了他一嘴染發顏料。
“唔唔禪院華子!”
你手動閉麥,世界終于清凈了,你可以安靜開始你的工作了。
店長在一旁慘不忍睹,你看過去。
她干巴巴笑了一下:“哈、哈,客人們感情真好呢。”
終于禪院直哉在你魔爪的磋磨下,獲得了一頭嶄新的金發!
店長自發地鼓掌!為這為英勇小白鼠熱烈鼓掌!
經此一役,禪院直哉再也不敢使喚你做服務人的工作了。
禪院直哉從理發椅上站起來,那頭新染的金發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盡管有一些顏料沾在他的臉上,不過無傷大雅。
他對著鏡子左照右照,滿意地挑起嘴角。
“還行。”他說,語氣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然后——
禪院家的人找上門了。
為首的長老看見他那頭金發,差點當場暈過去。
“少、少主!您這是——”
禪院直哉斜眼看他:“怎么?有意見?”
長老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缺氧的魚。
最終,在一番“拉下老臉千求萬求”的苦情戲之后,禪院直哉傲嬌地表示愿意回家了。
其實他逃出來,也只是想看看這些老頭子到底有多在意他罷了。
禪院長老們:少主啊!你帶著十種影法術在外面亂逛是想把我們氣到提前退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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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他出去染發,所以他親自做了可以遮住半張臉的面紗。
“不知道你為什么戴那個丑面具,”他單手拿著面紗,眼睛卻看向旁邊,“但你還算……嗯,遵守婦道,知道真容只有丈夫能看。”
他一頓,大概覺得“遵守婦道”這個詞用在你身上有點古怪,但話已經說出口,收不回來了。
“所以我做了這個。”
他把手里的東西往前遞了遞。
那是一方純白的面紗,質地輕薄如蟬翼,邊緣繡著細密的銀紋,紋樣是禪院家的云紋,但又不太一樣——被改得柔和了些,秀氣了些。
【道具[禪院直哉手做的面紗]★★:通透性好但無特殊功能,不過凝聚了禪院直哉三個月的心意。 】
禪院直哉耳尖有點紅,“你訂婚的時候戴個面具丟我的臉,這個面紗有通透性……對了,你臉上沒有被捂出痦子吧?”
你看著他。
他站在廊下,午后的陽光從他身后照進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他的頭發是剛染過的金發在光線下泛著柔軟的光澤,發尾還微微濕潤著,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染膏氣味。
他手里捧著那方白紗,神情是故作的不在意,但眼神出賣了他——那雙眼睛時不時地往你這邊飄一下,又飛快地移開,飄一下,又移開,像兩只偷吃的鳥雀。
禪院直哉側著眼去瞥她,她的表情變得很奇異,像是感慨又像是欣慰一條小狗終于懂得反哺主人了一般……
禪院直哉甩了甩腦袋,把這種幻想甩出腦袋,嘴唇微抿,終于忍不住開口:“你到底接不接受啊!?”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遞面紗的那只手。
她的手很涼,扣進他的指縫里,緊緊握住。禪院直哉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身體已經向前靠過來,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腦,把那些微微濕潤的金色發絲扣進了她的懷里。
禪院直哉猝不及防,整個人被她拉得往前一傾。
“呃——”
他的額頭差點撞上她的肩膀,最后停在離她衣襟只有一拳的地方,禪院直哉能感覺到她的手指陷在他的發絲里,力道很緊,像是下意識怕他逃跑。
隨即力道變得輕柔,她的手指開始一下一下地撫摸他的發絲,從發頂到后頸,再從后頸回到發頂。
禪院直哉被扶過的頭皮一陣發麻。
那種麻從被撫摸的地方蔓延開來,順著脊椎往下,一直蔓延到后背。他的耳朵貼在她的方向,能聽見她的呼吸,平穩的,輕輕的。
耳尖聽到她的細語,如同那些他曾看不起的狗卷家的言靈一般:“很好,為我著想吧,只想著我,只聽我的話。”
“把我奉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