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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摸摸項鏈,選擇裝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現的樣子:謝謝太宰先生。
我喜歡的,是百分百的太宰治,不管他到底是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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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玩城對我來說是個新奇的地方,我之前不常來這里,偶爾一次,也是為了陪秋禾青川和北野夏里惠,從沒有自己真正動手嘗試玩過。
比起我的無所適從,太宰治則顯得更加自在,對有趣的項目說得頭頭是道,如數家珍。
被他的情緒所感染,我漸漸變得更加自然起來,至少不再過于拘謹。
嘗試的項目的多了,我發(fā)現,跟太宰治玩游戲,只要是他的隊友,游戲體驗都會很好,說一句被帶飛也不為過。尤其是帶著我這個操作能力極差的拖油瓶,還能獲得近乎滿分的戰(zhàn)績,讓我都忍不住稱贊他一句游戲天才。
與之相反,只要是對手的游戲,無一例外,都會輸得很慘,還是在他刻意給我放水的前提下。
以上種種,都使我想起了曾經冬久伏鶴和我提到過的那個「永遠不要和他為敵的男人」。我盯著太宰治的側臉,不自覺地想,這個稱號現在應該給他才對,就叫做「在游戲里永遠不要和他為敵的男人」
或許是我的視線太專注的緣故,太宰治側過頭看向我,問:彌生還有哪一個想要的嗎?
我抱著懷里的一堆娃娃艱難地搖搖頭,耳朵又止不住地發(fā)熱。
剛剛太宰治去買飲料,我閑得無聊開始抓娃娃,卻一個也抓不上來,還被旁邊圍觀的小學生狠狠地嘲笑,說要和我比賽。
結果我真就和小學生較起真來,甚至大輸特輸。
本來這種事情就已經很幼稚了,回過神來的我簡直羞恥得快要死掉了,還被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又看了多久的太宰治當做小孩子一樣地哄,笑盈盈地告訴我一定幫我贏回來。
最后,就導致了現在我手上的娃娃多得快要拿不下,還被小學生心服口服地說「你才是最強者」的局面。
明明看見我已經臉紅得像是熟透了一般,太宰治還要壞心眼地追問:真的沒有了嗎?
埋在玩偶堆里的我(拼命搖頭):太宰先生,我是來約會的,不是來社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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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好心的前臺看見我艱難的模樣拿來了盒子,讓我把玩偶先寄存在里面,我才得以喘息。
明明已經給周圍的小孩子分掉了許多,結果還是多到拿不下。想到這里,我不由地回頭去看太宰治,他笑得很燦爛,非常開心的樣子。
算了,我被他帶著走到一臺游戲機前,有些無奈地想,他高興就好。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跟著他坐到游戲機前,才發(fā)現,這個游戲需要的操作很高。
而我,恰巧很不擅長玩這種游戲。
游戲是雙人合作的模式,所以意料之中的情況出現了我總是笨拙地按錯按鈕,他卻很靈活,只花了一點時間便到達了終點,而我卻還在第二關的位置動彈不得。
為什么這種時候我的手就不像畫畫時那么聽使喚。
太宰治撐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彌生要不要我?guī)兔Γ课液軈柡Φ泥浮?
我別過眼神,不去看他貓貓邀功似的眼神,然后搖搖頭,拒絕道:不用了,太宰先生。
說著,我又覺得直接這么說似乎有些歧義,于是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在終點等我就好,我馬上就來。
太宰治好像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眨眼,輕笑,好啊,我就在終點等著彌生。
第10章 賞花須及時
從那日以后,順理成章地,我和太宰治的交集變多了。
對待特定的人,我勉強可以算是比較有分享欲的類型。
看到什么有趣的、美好的、漂亮的事物,我基本上都會和太宰治分享。而他,也總是會給出回應。不管是從哪種角度來看,我們的關系都在肉眼可見的變得親密。
分享和回應使得我們之間的聊天記錄越來越多,聊天氣氛也越來越融洽。
甚至,我可以毫不夸張地這樣說一切都在往我所期望的方向發(fā)展。
但,正如秋禾所說的那樣,我只是在主動,而不占據主動權。
事實上,太宰治真的很像一只貓,悄無聲息地就將痕跡遍布了我的生活。我的畫室,處處都是他帶來的小東西擺件,裝飾品等等還有上次抓到那些的娃娃,被我平均分配。一半放在了家里,一半放在了畫室,本來是零散著擺的,結果被他聚在沙發(fā)前放在了一起,還加上了毛絨絨的地毯。
被太宰治這么一弄,這里看著倒不像是工作室,而是家里的客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