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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在樓少家的大門口遇到了個還挺大膽的服務生,我對他有點興趣、不過劉瑞說如果我要帶走這個人必須要得到樓少你的同意才行。”
樓少御的眼神看向了劉瑞,這種事情按理來說是萬萬鬧不到他這里來的,劉瑞完全就可以做主,難道這中間有什么曲折?還是這個安亦辰又玩了什么幺蛾子?
說實話樓少御對安亦辰實在是沒什么好感,前段時間這家伙才把自己的親爹逼的自殺,他自己做了安家的當家人。完美的詮釋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意思、心狠手辣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劉瑞上前輕聲的跟樓少御說:“是寧先生。”
樓少御的眸子暗了下去,似在醞釀著一場風暴,沉默了一會才低沉著聲音說“把人帶過來吧。”
寧遠是被安亦辰的人帶過來的,他穿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宴會服務生的服裝,衣服有明顯的破損、雙手也被捆在了身后,很明顯的他剛才和安亦辰的人起過沖突。
一想到寧遠是在逃離自己的過程中惹到安亦辰的,樓少御心里就如翻江倒海一般被狂怒席卷,這個人究竟拿自己當什么?為什么自己認真付出的感情他能如此輕易的踐踏?
樓少御走到寧遠跟前沉聲說道:“安大少看上你了,你有什么想法?”
看著寧遠低垂著的頭顱、樓少御在心里吶喊:“說話啊!你說話啊!給我一個理由!不管是什么都好!”只可惜寧遠至始至終都低著頭,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樓少御。
他的沉默不語無疑刺激到了樓少御,只聽樓少御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聲,接著說:“不過是一個服務生,難得安大少看中就送給你了,隨、便、玩!”最后三個字樓少御說的咬牙切齒。
話雖然是說給安亦辰的,他卻始終都盯著那個低垂著頭顱的人,后者除了肩膀有那么一瞬間的抖動之外,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反應。倒是沒有人關注的劉瑞、在聽到樓少御的話時很明顯的一個怔愣。
接下來寧遠便由安亦辰的人強硬的帶走了,直到走出樓家的大門寧遠才劇烈的掙扎了起來。而那些人也都不是什么客氣的主,直接一拳打在寧遠的肚子上,寧遠的胃部立刻抽痛了起來、額頭都出了冷汗,身體隨即就軟在了另一個保鏢的手上,他還沒有從疼痛中反應過來后頸一痛人就陷入了黑暗。
寧遠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張豪華的床上,只是雙手還是被綁著。也許屋外一直有人守著、聽到房間里有了動靜立刻有人打開門查看,確認他已經醒了就再度拉上了房門。沒過一會安亦辰就出現在了這個房間里,他看似動作溫柔的幫寧遠解開了捆住手腕的繩子,可寧遠還是感覺到了這個人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令人忍不住的要遠離。
繩子一解開寧遠就往床的另一邊跳,只是在床上躺的太久了手腳都有些發麻。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還將床頭柜上擺放的一個瓷器也帶到了地上,頓時房間里就響起了瓷器碎裂的脆響聲。門外的保鏢聽到異響立刻推門進來,在接觸到安亦辰做出的手勢之后又安靜的退了出去。
“過來這里,不要惹怒我。”安亦辰的嘴上雖然掛著微笑,可是眼睛里卻充滿了十足的冷意讓人膽寒。
見寧遠沒有動作安亦辰明顯的沒有了耐心,走上前來伸出手似乎是要準備拽寧遠。而在他彎下腰、手接觸到寧遠衣領的那一刻,已經被嚇懵的寧遠右手無意識的抓住了身下的瓷器碎片,就這么順手揮劃了出去。
饒是安亦辰已經察覺到了寧遠的意圖及時做出來后退的動作,可由于距離太近一道從下巴斷斷續續延伸到臉頰的長約十厘米的血痕還是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安亦辰伸出手沾了點自己的血在手指上,盯著那鮮紅的血液看了一眼就將視線重新放在了寧遠的身上,那陰冷嗜血的眼神讓寧遠感覺到毛骨悚然,就如同死神在同他招手。寧遠突然很后悔自己剛才一時無意識的沖動。
而安亦辰卻在看了他這么一眼之后毅然打開了房門,門外的保鏢看到他受傷的臉之后也被驚嚇到了。寧遠眼睜睜的看著房門在他眼前被關上、然后是鑰匙轉動的聲音,再然后就是保鏢急匆匆離開的腳步聲。
他很害怕,剛才安亦辰那眼神很明顯的不會輕易放過他的,看那陰冷的目光等待自己的一定不是一般的痛苦。
就在寧遠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卻有人沖了進來將他的手臂反扭到身后捆起來,一路將他拖拽到一輛面包車內,有兩個人將他夾在后座中間防止他逃跑。
車子一路開向城外、只見兩邊越來越荒涼,高樓大廈漸漸隱去周圍的荒草樹木多了起來。等再度被拽下車的時候,他已經被帶到了一個山溝附近。好像是前面沒有車道了、所以那兩個人一前一后的推搡著他在這夜晚的荒草叢中緩慢的前進。
走了一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