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出來了嗎?”
“沒有。”紅莉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煩躁,“但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保護的人和你想做的事沖突了,你會怎么辦。”
夏油杰腳步頓了頓。
很輕的一頓,幾乎看不出。但紅莉棲注意到了。
然后他繼續往前走。
“不會沖突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太陽從東邊升起,水往低處流,他的信念永遠不會動搖。
紅莉棲看著他。
“為什么?”
“因為保護弱者就是我想做的事。”夏油杰說,語氣里沒有任何猶豫,“它們是一回事。我想做的事,就是對的。對的事,就是我想做的。”
紅莉棲沉默了一秒。
她想起那張哭臉。那只咒靈生前,也是“弱者”嗎?它被保護了嗎?保護他的人,現在在哪里?
她沒說出口。
但夏油杰像是看出了什么。
“你想說那只咒靈?”
紅莉棲沒說話。
夏油杰笑了笑。
“它是咒靈。”他說,“生前是人的事,死后就不是了。咒靈吃人,就該被祓除。就這么簡單。”
紅莉棲看著他。
“你覺得簡單?”
“嗯。”夏油杰說,“復雜的事,留給想復雜的人去想。我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能保護的。”
他頓了頓。
“想太多的人,容易走不動路。”
紅莉棲愣了一下。
這句話,七海建人好像也說過。
“想多了的人,容易出事。”
她忽然覺得,這兩個人雖然性格完全不同,但有些地方意外地相似。
“走吧。”夏油杰說,語氣輕快起來,“再不走天黑了。悟走那么快,待會兒就看不見他了。”
紅莉棲往前面看了一眼。
五條悟已經走出去十幾米遠,正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雙手插兜,仰頭看天。夕陽在他身后,把他的白頭發染成金色。
“他在干嘛?”紅莉棲問。
夏油杰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彎了彎。
“不知道。”他說,“可能是在看鳥,可能是在發呆,可能只是覺得站在那兒挺有意思。”
他頓了頓。
“五條悟的事,你永遠猜不到理由。因為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理由。”
紅莉棲沉默了一秒。
“貓。”
夏油杰愣了一下。
“什么?”
“沒什么。”紅莉棲加快腳步往前走。
夏油杰看著她的背影,笑意更深了一點。
跟上去的時候,他在心里想——
貓?
好像還真有點像。
作者有話說:
----------------------
第8章
紅莉棲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不是灰原雄那種規律的“咚咚咚”——那家伙敲門像打鼓,恨不得把整條走廊的人都叫起來。是隨意的、懶散的、敲完就停的那種,仿佛門外的人根本不介意她開不開門,只是走個形式而已。
她睜開眼,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表。
早上七點三十五分。
周六。
她盯著天花板愣了兩秒,確認自己沒看錯時間。周六,早上七點半,她本來打算睡到九點,然后去圖書館查點資料,下午去訓練場練體術——和往常一樣。
敲門聲又響了。
還是那種隨意的、敷衍的、敲完就停的節奏。
紅莉棲嘆了口氣,掀開被子,披上外套,走過去拉開門。
五條悟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看起來就很貴的黑色衛衣,下面是寬松的牛仔褲,雙手插在兜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雜志里走出來的模特——如果不算他嘴里叼著的那根棒棒糖的話。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拎著的袋子。
透明的,里面裝著三盒喜久福。
“早啊,研究員。”
紅莉棲盯著他看了三秒,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袋子,又看了看他的臉。
“……今天是周六。”
“我知道。”
“所以?”
“所以——”五條悟把袋子往她手里一塞,“陪我去買東西。”
紅莉棲低頭看了一眼袋子里的東西。